这种报复方法姜紊再细瞧洛花月,发现她今晚异常的憔悴,却另一番符合胃口的别样美,那种美是诸多的女弟子中不曾有的,又想起她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心中又生了怜悯。
洛花月敏锐地察觉到姜紊眼中的细微变化,她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她将喜悦深藏,按着计划好的苦苦一笑,师兄,我今日话多了,你只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得这般的凄凉,还让自己当什么都没说?姜紊越瞧洛花月越是越是喜欢,淡淡一笑,师妹如若真熬不过去,有何打算?
洛花月痛苦地伸手捂住左臂,她记得清楚,洛花雨的左臂上有伤,我与洛花月,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只是,这段时间身心疲惫,好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养伤
话说半截,她话锋一转,师兄,今晚前来,实则是想向师兄求些好的创伤药,身上的伤口没好,反倒是发炎了,普通的创伤药已是不管用。
姜紊站起来,疾步来到书架前,拧动机关,从暗格中取出两个小瓷瓶来到洛花月面前,丹药内服,粉粉外用。
谢师兄。洛花月站起来恭敬接过,依依不舍地给姜紊福福,师兄,师妹告辞!
嗯。
望着艰难行走的洛花月姜紊袍中的两只手内敛收紧一下,即便是得到世间最好的良药,那种环境,也是不利于养伤,这么一个妙物让她自生自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如此想,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姜紊的脑海中兹生。
这个念头兹生,眼神变得迷乱,他微抬下颌,师妹,可想拜入国教门下?
洛花月心中大喜,眉眼间拢着一缕愁云转过身,就见姜紊眼神迷乱,她眉眼动动,喜悦在心间回旋,真是意想不到,今夜的一个忧愁妆容楚楚可怜诉苦会迷倒姜紊,未来,洛花雨将面临想不到的麻烦,师兄,师妹不敢想,师妹如今不光被洛花月每时每刻盯着,而即将成为王妃,也成了公众人物,一行一言皆得慎重。
姜紊微拧下眉头,你不反对与洛北王的婚事,真的就是为了报复洛花月?
洛花月覆双目,除去这个还有什么?
姜紊冷冷勾下唇角,可是你想过出嫁的后果吗?
洛花月茫茫然地摇了摇头。
终是年纪太轻,姜紊转回几前坐下,师妹,且不说你身上的伤如何,这世间报复一个人的方法有千千万,何必要用那种赔上自己一条命的方法?
洛花月身子一晃,一脸痛苦,手捂在小腹前,洛花雨小腹也有伤,师兄,别说了好吗?
当初不拒婚,如今,若要拒婚,也只有入国教这方法了。
拜入国教的女子终身不得嫁与他人,怎忘了这事?答应入国教,洛花雨与离亦城的婚事也就作废,洛花月心里乐开了花,却担心地道:只是,这无端的怎么入国教?
这个,师妹就不用担心了。只是,师妹应该知道,一日入国教,终身是国教的人,不可嫁人。
这世间,我想嫁的人,我已高攀不上,我不想嫁的人,还不如不嫁。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历朝历代,哪个太子的婚姻不是政,治婚姻,小小一个庶女,妄想母仪天下,那怎么可能?且嫁与那离一夫还不如伴自己左右,思及此,姜紊道:师妹是个明白人!
拜入国教是好,可我怕连累你。
师妹放心,明日,我会亲自给皇上送丹药,皇上向来会留我叙话,届时,我自有办法不让任何人怀疑。
那多谢师兄!
洛花月出得国教,抬眸,就见不远处的青瓦上两点幽幽寒光闪烁,她知道,是小雪狼。
小雪狼在,大半离亦城都在,何况,她今晚的行动极为危险,他岂能放心?
她屏住呼吸听听,并无一人,奔牵到那地儿,一跃上去。
远一些的地方,满空飞雪中,离亦城长身玉立,芝兰玉树,他的周围,是一袭夜行衣的雪狼卫。
雪狼卫之多,出乎她的想象。
她的心一下子暖融融的。
她得意地朝离亦城做了个‘得手’的手势。
离亦城身影幻闪,转瞬来到洛花月面前,他张望眼她的身后,疑惑地道:没危险?
洛花月笑意浓郁,没有!
这妆容,楚楚可怜,难怪会‘得手’,此地不是停留之处,离亦城朝寒风做了个‘撤’的手势,拉了洛花月的手,朝远处飞袭而去。
经过今夜的煎熬,他特别的想她,发狂的想。
倾力出动雪狼卫,她也想他,特别的想,想到为他死都可以。
聚香楼
几坛酒空,洛花月与离亦城皆有醉意。
离亦城拉了洛花月起身,揽她入怀,食指来回抚着她粉色的唇,月月,不回去可以吗?
洛花月双颊晕红,含羞一笑。
离亦城打横抱了洛花月,缓缓朝床榻走去。
罗帐放下,掩住内里的风花雪月。
鸡鸣,一脸红晕的洛花月倏地睁开眼睑,扭头,就见睡得香甜的离亦城。
那张脸,魂牵梦萦,他,可托终身,为他死而无憾,如果可以,她想时时刻刻看到他,如果可以,她想每时每刻守候在他的身旁。
可大仇未报,心愿未了
沉痛闭下眼睑,她轻轻地拿开他横搭在腹前的大手,放轻动作,抬腿下了床榻。
轻手轻脚穿戴好,恋恋不舍望眼榻上香睡的人,疾步朝门走去。
—
洛花月刚回到寝卧,紫兰就推门进来。
洛花月夜里时常出门,瞒得过其他人,瞒不过紫兰,洛花月解下的斗篷薄雪轻铺,可见又出门了,还刚回来,紫兰默默走去接过斗篷,折转身疾步朝门走去。
趁着紫萱她们还未来,她得赶紧把洛花月外出的痕迹抹掉。
她抖掉斗篷上的薄雪,转身入内时,洛花月已是在床榻上躺下。
紫兰,我想睡会儿。
紫兰答应一声,将斗篷搭在木施上,转身出门。
屋廊下,走来紫萱她们,紫兰忙迎去。
小姐昨夜熬夜看书,吩咐不让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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