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凤阳打了二十多年的太极拳,现在已经成了凤修记忆力的一部分了。
一招一式,全在于养精蓄锐。
旁边还有老大爷也在晨练,看到凤修如此稳缓,他便上前笑问道:
小伙子,打太极拳打了几年啊?
凤修停下来,回答道:
半个月不到!
半个月不到,就能打出这样的气势来,老头子打了十年,都没有你厉害!老大爷佩服不已,他打量凤修上下,继续笑问道,看你这身上的衣服,你是道士?会看手相不?
偶尔沾一点!凤修哪里给人看过手相。
可道士不会看手相,说出去都让人不相信。
这样啊,你能不能给我也看一看?老大爷将手伸出来。
看到这位老大爷的手,长满了茧子,凤修不禁在心里暗叹。
老大爷,您说做粗活的吧?
对,我以前是蹬三轮的,养活一家四口全靠这双脚还有这双手!老大爷带着慈祥的笑容说道,现在儿子成家了,工作也找了个不错的单位,我也能告别三轮了,在家休养身体,还有个女儿,还在读大学,就在这附近,我今天呐,是过来看看她的!
凤修点了点头,但他眉头一皱:
大爷,您没老伴吧?
老伴前年走的,没赶上我儿子婚礼,唉,你说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走运,老大爷唉声叹息,他忽然问道,哎?小伙子,你怎么知道?你看出啥来了?
老大爷,我看您这手相,加上您这脸上容光焕发,您是要走桃花运了!凤修微笑道。
呵呵老大爷憨笑了起来,嘴里那几颗参差不齐的牙齿,都开始颤抖起来,小伙子,你肯定是在骗我对不对,我都这把年纪了,找啥老伴啊?
老大爷转过头去,这时候,一个五十岁的大妈,正朝他看了过来。
老大爷顿时双眼一亮,朝着那大妈走了过去。
凤修缓缓摇头,他转向湖中,湖中竟然莫名起了一层涟漪。
而在湖水之上,有一股邪修留下的气味。
果然有东西藏在这里!
凤修转身离开此处。
来到寝室里,突然陈旭站了起来,大呼道:
阿修,你有没有看到何书记啊?
没有啊?怎么了?凤修奇怪问道。
何书记失踪了,她昨晚在寝室里,寝室就她一个人,然后她给班级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我给你看!
陈旭将纪录导了出来,是一个救字。
当时我们还觉得奇怪呢,然后今天早上,何书记她们寝室的人回到寝室!
发现房间特别的乱,人不见了,手机还留着,你说怪不怪?
凤修脸色微微起了变化。
我去她们寝室一趟!
我也跟你去!
来到女生寝室楼下,只听楼下娄阿姨怒吼道:
滚滚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就是从你们这年纪过来的,赶紧滚!
施主,贫道真有急事,麻烦您通行?
你当我不知道你谁?告诉你没门,今天我站在这里,让你们进去,我就不姓娄!娄阿姨几乎是扯着嗓子吼的。
周围经过几个女生,她们奇怪的打量凤修,并发出呵呵的笑声。
这人好奇怪,打扮着是要去cosplay吗?
估计是想见自己女朋友,谁不知道,娄阿姨是拆散一对是一对!
你不知道,娄阿姨也是我们学校出来的,但她大学里面,就没有谈过一个男朋友!
娄阿姨当即色变,她怒吼道:
你们几个想跟着罚站吗?
几个女生赶紧跑上楼。
没过多久,何燕燕的室友蓝慧跑了下来,她冲到娄阿姨的面前,急道:
娄阿姨不好啦,那咦,凤道长?
凤道长,我呸,男朋友就男朋友,穿件道袍就是道士了?那老娘披件黄袍,不得成方丈了?娄阿姨愤怒道。
凤修干咳一声:
施主,您披上的话,顶多成黄袍怪!
娄阿姨抄起东西就要砸来。
蓝慧赶紧将凤修拉到一旁:
凤道长,燕燕她不见了,我们找了好多地方,她鞋子在,衣服在,手机也在,但是睡衣不在!
你怎么知道她睡衣不在?凤修问道。
她来的时候就跟我们说,她只带了一件睡衣,然后房间特别的乱,我给你看!
蓝慧拿出手机,给凤修看她们寝室的照片。
到处都是脏乱差,女生寝室哪会这样?
陈旭盯了好久,他叹道:
话说,这也比我们男生寝室好多了!
凤修严肃说道:
陈施主,你去将这件事情,封锁起来,至于何施主,我去找!
阿修,咱们能正常点说话吗?我咋就成施主了?陈旭纳闷。
凤修已经出了门,他朝着学校门外走去。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钱侯禹,他问道:
钱施主,贫道问你一件事情,你知不知,程国泰住在什么地方?
阿泰?他就住在金水路,那整一块都是他的地盘,他也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你打听一下就能找到他了!
是发什么什么事情了吗?
或许有件事情,跟他有关,但贫道想亲自去找他!
在钱侯禹的指示下,凤修来到了金水路。
果然,程国泰就是住在金水路第一条街上,此时的他正坐在金水菜市场,光着膀子在卖鱼。
他嘴里叼着根烟,朝着来往的客人吆喝。
若不提前知道他的身份,谁能想到,他是这一块地的老大?
哎,小道士,来一条程国泰一抬头,看到是凤修,当即露出微笑,道道长,你怎么来了?
凤修皱眉:
施主为何如此热情?
程国泰赶紧恭敬道:
道长,来请坐,请坐,我真想过去给你道个歉,没想到你居然过来了,是这样的。
我跟润金集团的单子,你也知道,现在正处在交涉中,钱大哥让我给你道个歉!
如果您能答应原来我的话,那他就答应,跟我做生意!
凤修懒得理睬他这件事情:
我问你,何金仁的女儿何燕燕,是不是被你抓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