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秦铮嘴角叼起一根烟点燃,指尖夹着烟卷狠狠地吸了一口,薄唇轻启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眼眸微眯,目光透着犀利看着众人,“你们睁眼说瞎话,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作伪证,这算不算是草菅人命?”他扭头向一旁的垃圾桶啐了一口痰,“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也配站在这里说什么公正,谁给你们的脸!”
沈清秋杀害程国沛一案,在场的这些人,各个充当正义使者质控沈清秋杀人,有说沈清秋与程国沛积怨已久,有说目睹酒会上沈清秋几次三番缠着程老的人,更有人说亲眼看到沈清秋尾随程老离开,大家说得绘声绘色,有理有据,若不是亲自深入调查,只怕真的要被这些人的话所蒙蔽。
为首的林致远被他说的脸红脖子粗,张口就要反驳,“你……”
“你不妨看看这些。”秦铮说着话,将从前审讯的证词拿出来丢给封聿。
封聿眉头微蹙走上前,上面是那晚酒会被邀请的人员名单,这其中林致远虽到场却因中途又是提前离场,换言之他说亲眼看见沈清秋尾随程老离开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至于其他人的证词,与那晚酒会的工作人员核实后更是漏洞百出。
这些人的证词曾经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更是让沈清秋被捕入狱的确凿证据,可现在这些证据却俨然成了假的。
封聿的指尖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文件夹,抬眸扫视着眼前的众人,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苏觅嘲弄的眼神,讥讽的笑容。
林致远没有别揭穿的惶恐,他梗着脖子道:“沈清秋杀人一案早就结案,何况她也已经在狱中畏罪自杀,你却在这里紧咬不放究竟是何居心?说我是伪证,难道你的调查就百分百是真的?”
“你在质疑我?”秦铮指尖抖了抖烟灰,眼睛一眯,犀利的眼神陡然多了几分阴冷,眉间的那道刀疤更是衬得那张硬朗刚毅的脸庞多了几分凶神恶煞,双眸紧紧的盯着林致远,“这份名单是酒会工作人员亲自提供的!”
“那又如何?”林致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众人谁不知秦长官暴力执法,难保这份名单以及这些所谓的证词是不是你逼迫威胁的。”
“林致远,你找死!”秦铮将手中的烟掐灭丢在地上,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林致远的领子,同时扬起另一只拳头。
然而这只拳头在即将落下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扭头只看到封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秦铮攥着拳头用力,却发现男子的力气与他不分上下,他不耐的蹙眉,眼神中闪烁着阴鹜,“姓封的,你什么意思?”
“人既然已经死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封聿神色淡淡的看着他。
秦铮气恼的失笑,低声咒骂,一把推开林致远,将怒火十足十的对准了封聿,“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儿越发的浓郁,不知是谁跑出去打小报告,很快秦铮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只听一声歇斯底里的怒骂声从听筒中传出,“秦铮你个王八犊子,别以为官复原职就可以胡来,要是得罪了封先生,我非扒你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