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薄思雅的神情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这次的车祸会不会和战家有关?毕竟当年……”
“应该不会吧……你可是特意去送寿礼的,他们应该不会做的这么明显。”
薄寒君想到宴会上与战北爵再见的情形,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不管是不是,他都会算到战家的头上。
这次的事不会那么容易罢休,还有多年前他二姐的事情……
薄寒君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略有几分担忧,“姐,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不……”
没等薄思雅把话说完,薄寒君打断了她,“我记得你昨天还在国外出差呢,奔波了那么久,不好好休息一下,你的身体怎么扛得
住?”
薄寒君看了看薄思雅身旁的助理,吩咐道:“送我姐去休息。”
“好的,小公子。”
薄思雅想了想,还是跟着助理走了,只不过在门口的时候多停留了一下。
多看薄寒君几眼后,还是离开了。
等病房只剩下薄寒君一个人的时候,他又闭上了眼睛,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乔景耀不在了,再没有人会为了保护战北爵而抛弃生死。
这一次,他要战北爵彻底消失!!
*
第二天的年级大会顺利举行,虽然是隔了很久才又站到台上,苏绵绵还是稳住了心情,没有丢脸。
她写的演讲稿无非就是那些官方的说辞。
发言到结尾的时候,苏绵绵才发现演讲稿上多了几个红色的爱心。
看样子,是用红色水笔写上去的。
苏绵绵可以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手笔。
所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一定是战北爵趁她睡着的时候特意给她画的。
明明她告诉他这次考试进步很多的时候,他严肃的警告她不能骄傲什么的,还以为他真的不为她高兴呢。
没想到在背地里,悄悄地准备了小惊喜。
苏绵绵的心里翻涌着甜蜜,面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在她演讲的时候,台下也响起了一阵阵的议论声。
大多是赞叹苏绵绵厉害,明明成绩退步那么多,结果两次考试就追上来回归原先的地位。真是很少人能做到了。
因为大部分的学生,一旦成绩开始退步,便是一落千丈,再也爬不上去了。
所以苏绵绵算是个传奇人物了。
或许,这次让苏绵绵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也算是变相的激励。告诉那些落后的学生,只要努力勤奋,还是有机会更近一步的。
在这些讨论声中,自然也有不和谐的。
除了方叶仍旧坚持认为苏绵绵考试作弊成绩作假,还有被苏绵绵挤出年级前十的同学也这样认为。
只可惜,她们都找不到能证明苏绵绵成绩有问题的证据,只能暗自咬牙怨恨。
苏绵绵从台上下来之后,便回到了她们班的位置。
刚一坐下,夏之沫就掏出手机给她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她在台上发言的照片。
照片中,她莹润的眸子灿若星辰,眉宇间皆是自信和张扬,唇边挂着浅淡的笑容,整个人的状态都是闪闪发光的。
苏绵绵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孩子是自己。
与她之前卑微敏感的模样,也差太远了吧。
“你也真是胆子大,这么多学生和老师,也敢拿出手机偷拍我。”
夏之沫哼了哼,“还不是因为你过分美丽?都怪你都怪你。要是我手机被老师没收了,你也要赔我一个。”
这番话真是无理到了极致,偏偏苏绵绵又没有制服她的办法。
年级大会结束之后,各自回了班级。
因为是假期前最后一天在校,同学们格外的疯狂,吵闹玩笑的不像话。
苏绵绵却没觉得丝毫的不舒服,毕竟他们相聚的时间只有短短六个月了。
要珍惜最后的时光啊。
就在他们追逐打闹的时候,班主任和几个主课老师走了进来。
几乎是在他们进来的同时,班级里响起了哀嚎声。
不用多说,大魔头们相聚一堂,一定是为了布置寒假作业。
想到寒假作业,苏绵绵的手已经疼了起来。
希望老师们可以给她们留一条生路啊!!
最起码给她和战北爵看个春节联欢晚会的时间呀!!
但现实真的太残酷了。
每个老师的作业都是一大骡子试卷。
真要是要她人肉背回家,苏绵绵觉得自己要被压矮了。
嘤嘤嘤,老师们果然都是魔鬼,生怕作业布置少了会和他们在王者峡谷见面是嘛!
不管怎么说,高三上半年的在校时间,彻底落了下帷幕。
苏绵绵离校前,在学校里多转悠了一圈,才上了李叔的车子。
这一边阳光明媚,而战家老宅却蒙上了一层阴霾。
林晚荣正在小院里摆弄花草的时候,忽然管家来通报,有客人前来拜访。
因为事先没有接到任何的通知,林晚荣以为是不重要的人,正欲让人送客。
管家刘叔忽然一脸的凝重,“老夫人,是薄家来人了。”
“什么?薄家?前两天不是刚来祝寿过么,怎么又来人了?”
“嗯。”管家沉凝着,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如实道:“是薄家的二小姐,京都霍家的四少奶奶。”
闻言,林晚荣的眉宇深深皱了起来。
“把人请进来吧。让人备茶和点心。”
“好的。”
管家刘叔应完,便去做安排。
林晚荣又擦了擦盆栽的枝叶才放下工具回到厅堂。
她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远远地就看到一行人走来。
只是粗略的扫一眼,便有六个彪形大汉。
这个薄思雅是担心自己走不出战家么,居然还带那么多保镖,即便是霍四少的太太,也不该这样招摇。
林晚荣瞌下眼眸饮了一口茶,掩去自己的情绪。
片刻间,薄思雅一行人走了进来。
薄思雅在林晚荣身前几步停了下来,微点了点头,“战老夫人,好久不见啊。”
林晚荣放下茶杯,轻笑道:“是挺久了,有个五六年了。”
“我还以为当年的事情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