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国师大人!”
国师殿强烈的冲击波已经传到了很远的地方,殿里的侍女们都被冲撞的七荤八素,却又连忙爬起来,看向了那前方红衣浮动的男子。
那张精致如玉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和冷酷,侍女跪了一地。
“国师大人,您没事儿吧?”
侍女小心翼翼的问,姬瑞贤正往国师殿过来,想要找卿如玉商量事情,就正好遇上了卿如玉险些走火入魔的场景。
急匆匆的进殿,发现里面已经是一团糟了。
修长的指尖擦掉嘴角的血渍,他脸色难看至极。
连姬瑞贤进来都不免被他那骇人的脸色给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回事?”
“国师,可是身体有所不适?”姬瑞贤上前行礼,卿如玉是苍越的国师,在苍越的地位堪比皇子,哪怕就算是姬瑞贤见了他,也不得不弯腰行礼。
苍越皇帝信奉仙道,向来觉得自己能够长生不老。
所以历来便让卿如玉为他炼制长生不老丹,这也是为什么卿如玉能够在苍越皇室中有混的风生水起的原因。
“都滚出去!”
他眼里的杀气还没有褪去,手指掐着掌心,心口是极其尖锐的疼痛。
他千防万防,终究是没能防得住冷千秋!
哪怕是让她伪装成一个男儿身,他也依旧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上官笙,如今她动情,卿如玉也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
卿如玉眼眸轻合,一滴清泪猛然落下。
再睁眼时,留下的只有刻骨的恨意和疼痛。
姬瑞贤狠狠的吃了一惊,他看见了什么?
他居然看见国师哭了。
那个高高在上,从来都是藐视任何人的卿如玉居然哭了?
他不知道卿如玉到底是怎么了,更不知道他是因何而落泪。
“国师……”姬瑞贤开口。
“大皇子来此作甚?”
他脸色不好,姬瑞贤也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尊敬,反而更加的卑躬屈膝的说道:“国师,我是来向您求助的。”
他让人赶紧收拾了国师殿里的狼藉,然后亲自倒了热茶递到他面前,说:“昨天探子来报,说大燕的使臣已经抵达北奴,完颜宏已经答应归顺大燕。”
“北奴虽小,却也是我苍越一手栽培起来的,如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归顺大燕,实在是让我痛恨不已。”
“那大燕天子上官笙,也不知道有何神通,居然徒手灭了北奴的一支队,还杀了完颜羌烈!”
说到这里,姬瑞贤就恶狠狠的锤了下桌子,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将上官笙给扒皮抽筋一样。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卿如玉那严重越来越浓烈的杀意和不耐。
他的衣服如鲜血般艳丽耀眼,衬的那张英俊的脸过分的苍白和阴柔。
姬瑞贤只顾着自己说,也没去看他此刻的脸色。
“我知道她很厉害,但她要不是仗着身边有个冷千秋,哪儿能这般嚣张!”他气急的喝了口茶。
说:“国师,这天下唯有你才能和冷千秋抗衡,若是冷千秋死了,上官笙身边就没有人了。”
“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抵挡得住我苍越的千军万马!”
“届时,我一定要亲自抓住她,将她关起来,日日夜夜的折磨她,知道将她折磨死为止!”
他说着,眼里流露着刻骨的恨意。
他想到上次在北奴,如果不是苍越的人及时赶来救他,恐怕他早就已经死在上官笙的手里。
那个少年,明明才十几岁,浑身上下却散发着阴冷而又尊贵的气息。
也不知为何,姬瑞贤会恍惚的觉得,那种感觉和卿如玉像极了。
他说完又是一杯茶大口的喝了下来,浑身都充斥着怒气。
然,一只冰凉的手却忽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道大的几乎下一秒就能断气。
“你想折磨她?”
他阴冷的盯着姬瑞贤,哪怕他是个皇子,只要他想,捏死姬瑞贤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国……国师!”姬瑞贤顿时心中大骇,惊恐无比的瞪着卿如玉。
他亲眼所见,那眼底所泛起来的丝丝猩红是那么的骇人惊悚,姬瑞贤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卿如玉像是入了魔一般,眼底的冷红愈加深邃可怕。
“放、放开我……”
“救命……”他低缓的呼喊着,气若游丝。
脸已经成了绛紫色,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冷酷让他瑟瑟发抖。
他是皇子,现在却被人掐着脖子,随时都能一命呜呼!
“本座警告过你,不要妄图打她的主意,上次你伤了她,本座念你不知情没有计较。”
“她本事如何,也轮不到你来妄加评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本座栽培你,不过看你是个可塑之才罢了!”他掐着他脖子的手越发用力。
卿如玉一只手便轻轻松松的将姬瑞贤给举了起来。
姬瑞贤不停的蹬着自己的腿,死亡的恐惧在他内心被无限放大,而他的话也犹如地狱魔音般,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姬瑞贤,本座可以帮你夺得皇位,甚至是这天下,但若你再敢伤了她丝毫,本座必定会让你亲自体会到亡国的滋味儿!”
唰的一下,姬瑞贤被他一把甩出了国师殿。
他从台阶上一路滚了下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扶。
姬瑞贤拼命的咳嗽和呼吸,一张脸也从绛紫迅速变得通红了起来。
“是,我知道了,多谢国师大人教诲!”他依旧不敢有半点的不尊敬,反而愈加的唯唯诺诺了起来。
“滚!”
国师殿的门啪的一声被关上,将姬瑞贤给关在了外面。
姬瑞贤颤抖着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神愤恨不甘。
“殿下,国师大人他这是怎么了?”
怎的今天忽然就发了这么大的火,还冲着殿下这般动怒。
他们在宫中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国师大人如此动怒呢。
“是啊,平日里看国师大人对殿下倒是颇为亲近的,如今说翻脸就翻脸,好生冷漠!”
“放肆!国师的心思也是尔等能擅自揣摩得了的?!”
他忽然厉喝了声,脸上还有伤,头发也乱了不少。
从一个尊贵的皇子形象,变得像一只摇尾乞怜的野狗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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