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黄毛瞄了半晌,人们都等的不耐烦了,他才终于开球。
纯色球进了两颗,花色球进了一颗。
黄毛衡量了一下所有颜色桌球的位置。
纯色球虽然比花色球少了一颗,但是位置却没有花色球的好。
黄毛选择位置更好的花色球。
砰砰砰砰!
黄毛又连着进了四颗花色球,桌子上只剩下两颗花色球,一颗黑八,而且位置都算是不错。
围观的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期待着奇迹再次出现。
黄毛一杆儿收!
赵月逼哥几人则是盼着黄毛出现失误,给刘浪机会。
四月的北方并不算太热,台球厅里更是格外阴凉,但是黄毛头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子。
擦了一把头上汗水,黄毛口干舌燥,有一种脱水的感觉。
但是他此时状态不错,桌子上就剩三颗球,绝不能去喝水。
万一没了感觉就完了。
砰!
黄毛又进了一颗。
桌子上只剩下一颗黑八,一颗花色球。
周围的人忍不住在心中呐喊。
出现了!
一杆儿收!
黄毛感觉头昏脑胀,但还是坚持瞄准最后一颗花色球。
进这颗花色球的难度不大,但是却必须把白球甩到洞口边,为下一杆儿做准备。
因为此时桌子上的纯色球挡住了黑8的位置,他这杆儿白球的位置若是甩不好,就打不到黑8了。
黄毛蹑手蹑脚的瞄准花色球,小心翼翼一顶。
砰!
花色球进入球洞。
黄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闭上眼睛揉捏晴明穴。
因为用力太小,不但花球进了洞,白球也跟着进洞了。
唉!周围的人替黄毛感到可惜。
赵月则是高兴的跳了起来,逼哥几人也是一脸喜色。
刘浪拿起球杆儿,走到台球案子旁片,对黄毛笑着道:“兄弟,别灰心,这不是还没有输呐,慌什么?”
黄毛睁开眼睛,退到一边,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还没有输,纯色球的位置那么刁准,刘浪不可能一杆儿收,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可以把黑8打进去。
刘浪从洞里掏出白球,寻找了一个还不错的位置。
摆好白球打自由。
砰!
进了一颗。
砰!
又进了一颗。
砰!
再进一颗。
砰!
进了第四颗。
刘浪打球的速度比黄毛快了好几倍,基本上是瞄好了就打,从不犹豫。
台球案子上只剩下一颗纯色,一颗黑8,刘浪遇到了和之前同样的问题。
纯色球的位置太过刁钻,甚至比刘浪之前蒙的那个位置那次更难打。
黄毛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落了地,这种局面相当于刘浪输了。
刘浪现在只能选择打纯色球,纯色球肯定进不去,现在可是指洞打洞,蒙的可是不算。
就算刘浪真的还有上次那么逆天的运气蒙进去,他也猜不到球最后落在那个洞里。
防守更是无稽之谈,黑8的位置很好,不管刘浪把白球放在那个地方,进黑8都很容易。
而且按照规则,刘浪没有打完自己的球,是不可以碰黑8的,挨着了就算输。
这一把,黄毛胜券在握。
刘浪看着最后一颗纯色球,脸色变的凝重,深吸一口气。
抬手,弯腰,前仰。
“中袋!”
砰!
纯色球来回反弹了四下,稳稳的落入中间的洞口。
围观的众人彻底被震惊了,这种球都能进?太假了吧!
这杆儿进的如此轻松,刘浪之前那杆儿也就不是蒙的了。
太强了,他们今天算是见到高手了。
黑8静静的躺在洞口,台球厅随便挑个人都能打进去,前提那个人不是瞎子。
刘浪把杆儿杵在地上,对黄毛道:“兄弟!我这最后一颗还用打吗?”
黄毛痛苦的闭上眼睛,“不用了,你赢了。”
黄毛的话音刚落,赵月兴奋的冲到刘浪身边,摇晃他的胳膊。“太好了,我们赢了。”
海龙逼哥几人一脸笑意的走过来。
逼哥不屑的对刘浪道:“打的还凑合,不枉当年我教你的台球技术。”
于淼则是走到黄毛的身边,抓住黄毛的红色球杆儿,不屑道:“这是什么红枪?还是什么意大利进口枫木做的牌子货?正好拿回我们宿舍捅马桶。”
用力拽了球杆儿几把,球杆儿在黄毛手里纹丝不动,于淼不乐意了。
“兄弟!撒手呀,你这是干嘛?输了想赖账啊!”
黄毛眼中溢满泪水,死死握着球杆儿,好像在挽留自己相恋多年的恋人。
他人生中最大的爱好,就是没事的时候打两把台球。
自从九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台球的时候,他就深深的爱上了这项运动,从小一直玩到现在。
这根球杆儿是他得了大学城台球联赛冠军的奖品,这是他有史以来获得的最大荣誉,球杆儿一直被他视作台球生涯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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