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平凡随着瓜尔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没有了众多的人,张平凡也显得自在许多。
看着瓜尔佳正躺在摇椅上休息,他想了想,走上前。
“郡主,今天来了这么多人贺寿,想必族长也收到了不少的礼物,有没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儿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
瓜尔佳睁开眼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打量,“难不成你又想要偷什么东西送回家去?凡尔赛,我可警告你,之前你这么做,情有可原,我暂且饶了你,但是你要是再犯,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警告,张平凡哭笑不得,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郡主,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单纯的好奇,毕竟之前都没有见识过,所以想要开开眼界,但是绝对不是为了偷走,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啊!”
想象力太丰富,并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她猜的还真的挺对的。
张平凡确实是准备偷东西,只是偷得是药罢了。
“当真不是想要偷东西?”瓜尔佳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真的不是。”
张平凡有些哭笑不得,就差举着手指头发誓了,“之前我做麻将的时候,有那么多的黄金,我若是想要偷,黄金岂不是更值钱,更方便,可是我并没有,剩下的那些黄金,我也如数归还。大好的机会放在我的眼前,我都没有拿,又何必舍近求远,去偷其他的东西。”
说着他看了瓜尔佳一眼,垂着眼眸,故作委屈,“况且其他的地方可没有郡主这里好,我若是去了别的地方,怕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就要先被抓起来审问拷打了。”
“你说的……倒也十分在理。”
瓜尔佳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思装,很是像模像样。
见状张平凡悄悄的松了口气,脸上表情十分的复杂、
沉默了片刻之后,就在张平凡以为她是无声的拒绝了自己之后,瓜尔佳又一次开了口:“你是我的人,若是你没有见识,传出去了,丢的也是我的脸,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去开开眼界,好好的见识见识,日后你可万万不能在这房间丢了我的脸。”
“没问题!”
见她答应了,张平凡自然是满心欢喜,至于她说的其他的什么丢不丢脸,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等到拿到药,他就离开这里,日后未必会有再见面的时候。
至于瓜尔佳会如何,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左右闲来无事,瓜尔佳便直接带着他去了宝库。
今天收到的贺礼,基本上全都放在了宝库了,都有什么,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
关于登记造册,倒是都有,不过也一并放在了宝库里。
两人走到宝库门前,神出鬼没的守卫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郡主,请留步。”
“干什么,连我也要拦着?”瓜尔佳皱紧了眉头,面带不悦。
往日她来这里,比去自己卧房还要轻松,根本就不会有人阻拦。
今日竟然会被守卫拦住,当真是闻所未闻。
瓜尔佳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郡主,请赎罪,实则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族长下令,除了他以外,其他人,无论是谁,都不允许进去宝库。”守卫恭恭敬敬的回答。
“出什么事了?”瓜尔佳面露担忧。
“这个……郡主若是想要知道,还请去找族长,属下实在是不能说。”守卫再一次低下了头。
瓜尔佳盯着他的头顶看了许久,见他始终是不愿意开口,再逼他也没用了,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去找父亲,父亲肯定会告诉我的。”
说完瓜尔佳带着张平凡再次离开了此处。
临走的时候,张平凡望了望紧闭着的宝库的大门,眸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回去之后不久,瓜尔佳便去找了瓜娃志询问有关宝库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乌鳢竟然也在,还有乌拉氏族一同随行而来的使者。
在她进去之前,几人似乎是在讨论什么事情,不过见她进来,便先行停了下来。
瓜尔佳不知他们在议论什么,不过眼下的这个场合,却是不适合她询问有关宝库的事情。
于是她便准备先回去,等到客人走了之后,她再来。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却是被瓜娃志抢先了一步。
“佳佳,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派人去找你,有事要告诉你。”
“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等瓜娃志开口,一旁坐着的乌鳢笑了笑,阴阳怪气的说道:“自然是好事,对你来说,应该是天大的好事。”
瓜尔佳紧皱着眉头,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番,轻嗤道:“好事?即便是好事,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是一场祸事。你就行行好,赶紧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
乌鳢气的差点儿旧伤复发,瞪着眼睛,气喘吁吁。
瓜尔佳也不甘示弱,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两相视线对在一起,谁也不退让。
最后还是瓜娃志看不下去,出面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孩子,从小吵到大,小时候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
“郡主生性天真烂漫,此乃真性情,旁人远不如郡主干净纯粹。”乌拉氏族使者笑着说道。
如此夸赞,瓜娃志听了自然是心中欢喜。
至于瓜尔佳,轻哼一声,扭过头去,权当没听到,自然也没有什么反应。
见状乌拉氏族使者也未曾表现出丝毫的不满,他们早就知道瓜尔佳的脾气,也是见怪不怪了。
“父亲,您找我到底是所为何事?”瓜尔佳有些好奇,当然,她更想早些知道,然后早些离开。
这个屋子里面有乌鳢,令人作呕,感觉连空气都被他污染了,身处其中,只觉得无比的烦躁。
瓜娃志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到我身边来。”
瓜尔佳依言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边,倒也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打量她片刻,瓜娃志微微一笑道:“是这样啊,乌拉氏族使者这一次前来,不仅仅是为了给我贺寿,还有一件事,便是……两族联姻。”
“联姻?”
闻言瓜尔佳一愣,显然是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张平凡却是一下子便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低着头,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对,联姻,你和乌鳢。”瓜娃志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足以令瓜尔佳原地崩溃疯掉的话。
也不知是太过震撼,还是太过出人意料。
不过瓜尔佳听完之后,却是许久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站在那里,若不是她的眼睛还睁着,都要令人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猛然惊醒,眼睛慢慢的瞪大,瞳孔也在扩张。
到最后,她的眼睛宛如灯泡一般,又大又圆。
“父亲,您是在开玩笑吧,什么联姻,什么我和乌鳢,有没有搞错,我怎么可能嫁给他。”
“怎么不可能、”
乌鳢毫不意外的又一次蹦了出来。
张平凡发现,他是个很喜欢刷存在感的人,生怕别人遗忘了他,所以有事没事就要窜出来,吸引旁人的注意。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我们身份相当,而且又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有人比你我更合适的了。”
“听你瞎放屁!”
毫不客气的啐了他一口,瓜尔佳面带寒霜,语气更是冷的像是冰一样,“我又不是疯了,怎么会嫁给你,除非你想要新婚第一天就成为寡妇。”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面露惊恐。
显然他们没想到,瓜尔佳说话竟然如此的不客气。
又如何的狠厉。
“不然的话,我也一定会废了你的命根子,让你的后半生,都掌控在我的手里,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当着我的面,耀武扬威。”
语毕,眼睛还故意朝着他的双腿之间看了看,请勾着唇,笑容阴险诡计,令人看了不由得后背发凉。
乌鳢完全是下意识的,默默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没办法,这是所有男人共同的一个弱点,他也没有办法克服。
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瓜尔佳自然是瞥到了他的小动作,轻嗤一声,面带不屑:“哟,就这点儿胆子啊,我都笑了。像你这样的孬种,竟然也敢算计到我的头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一顿呵斥,效果也算是显著乌拉氏族和瓜达氏族的人,俱都屏气凝神,眼观鼻,鼻观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火上身。
那才真的是太不值当了。
“佳佳,不要胡闹。”
瓜娃志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只是眼下情况特殊,总不能看着她胡闹。
“父亲,明明是他先不知好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然也敢肖想我,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我自不量力?呵!”
冷笑一声,乌鳢阴沉着脸,语气中再也没有客气,“没错,求亲的事情是我提出来的,不过最终同意的,可是你的父亲。若是我不自量力,族长又怎么会点头答应呢。”
闻言瓜尔佳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的苍白、
是啊,若是父亲不答应,自己怕是都不会知道有这件事。
她也终于想起,方才瓜娃志说的是,并不是和她商量,而是最后的通知。
所以自己的父亲,一早就决定好了,将自己嫁给乌鳢……
有没有搞错!
“父亲,您在开什么玩笑,我不喜欢他,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以后更不会喜欢他!”
这话说的够狠,基本上是已经彻底的否定了乌鳢。
乌鳢向来也是被娇宠着长大,在乌拉氏族,除了族长乌拉圭之外,他不用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但是没想到,今日不过去来为瓜娃志贺寿,却是接二连三的受到了刺激。
当真是……欺人太甚!
乌鳢脾气一上来,便也不客气了:“瓜尔佳,你想多了,别自以为是了,我之所以要娶你,不过是为了两族联合,共同对抗敌人罢了,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有时间还是好好的照一照镜子吧,像你这种又不温柔,又不懂事的女人,如果不是非常时期,我怎么会看得上你,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未必会多看你一眼。”
不留情的将方才瓜尔佳给予他的侮辱,一点儿不剩的全都还了回去。
瓜尔佳气恼自然是不用说了,就连族长瓜娃志也是阴沉着脸,面色不佳。
“乌鳢,你便是这样看待我的女儿的吗?既然你如此的嫌弃她,那方才所谈的事情,便也不作数了,我也不想让堂堂乌拉氏族的世子受到委屈,日后也不好说。”
“族长,族长我们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双方当事人吵得不可开交,但是乌拉氏族的使者却是在一旁着急上火,急的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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