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咦了一声,问道:“怎么今日吃这么少,是身体不舒服吗?”
李小云冷冷说:“哪有什么不舒服?只是累到了。”
沈羽烟忙说:“小云妹妹先去房间歇歇吧。”
李小云闻言却不搭理,只转了脸看白瑾喻,娇滴滴道。
“喻哥哥,你带我去房间休息吧。”
白瑾喻点点头,眼睛却是看着沈羽烟:“既然小云累了就让她先歇下,我再给你铺个床。”
沈羽烟笑着应了。
李小云脸色更苍白了,手指不停用力绞着衣角。
因家里住人的厢房只有两间,其余都是杂物间。李小云便和沈羽烟住一间正房,李二牛和白瑾喻住隔壁偏房。
白瑾喻把偏房里得床榻搬了过来,又亲自铺可被褥铺床。
沈羽烟过意不去,说:“白大哥,我自己来吧。”
白瑾喻手上动作不停,眼中带了笑意。“你未必会铺床褥,还是我来吧。”
坐在对面床榻上的李小云狠狠踢了一下床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喻哥哥,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连床也不会铺,太笨了吧。我娘以前说过,男子的手是用来拿刀拿枪的,可不能做这些女人家的活计。”
白瑾喻似是没听到一般,默默铺好了床,站起身准备离开时,才冷冷说:“小云妹子,沈姑娘背井离乡,又初来乍到。我自该多加照顾。她与你不同,你至少还有个哥哥可以依靠。而她……”说话间,眸光看着沈羽烟,声音也不知不觉低沉下去,带了几分怜惜:“她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该如何自取。”
李小云鼻头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往日里,白瑾喻何曾用这样的脸色对她?
忿忿不平道:“她孤苦伶仃?喻哥哥,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哪有好人家的女儿随随便便就跟男人回家。”
“住口。你再乱说话我便不客气了。”
白瑾喻目光冷的像冰。
李小云脸色苍白,忍不住想争辩几句,可对上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忍不住掉了眼泪,鼓足勇气开口为自己辩解到:“喻哥哥,我……我只是伤心。我的爹娘都没了。你说她孤苦伶仃,我又何尝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关心关心我。”
白瑾喻见她眼圈红了,是真的伤心。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妹子,你放心罢,以后有我和二牛,断不会让你受委屈。”
话一出口,李小云哭的更悲伤了。
呜呜呜呜呜……
好吵。
沈羽烟皱皱眉头。
她完全没去注意那两人哭哭啼啼说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惹哭李小云的罪魁祸首。
因为她心里一直在计划一件事,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挖山药,挣大钱。
“砰砰。”
房门突然被拍的震天响。
沈羽烟翻了一个身,把头缩进被子里,企图让噪音消失。
她今晚想着挣钱大计,太过兴奋,以至于天都快亮了才睡着。
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来吵她?
敲门声越来越大,还伴随了熟悉的呼喊:“白姑娘,小云妹子,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