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子呀?”
看着那位劫道的少侠,岳银瓶似笑非笑的喊道。
怎么骂人,我不是傻子。
让岳宁荒唐的是,整个劫道的家伙居然还回答了起来。
“你不是傻子?”岳银瓶摇头道:“你怎么可能不是傻子,我们这里有一百多人,你居然一个人来截道,难道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们这一百多人,看到了没有,我们是着甲的。”
只是岳银瓶说完,那位少年握了握手中的戟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妈已经生病三天了,现在还发着高烧,还有我的弟弟和妹妹已经几天没有吃得了,我必须要弄点钱回去,即使你们有一百人。”
“额...!”少年的话,让岳宁一愣道:“难道官府不管?”
“官府怎么管,他们也没有办法,本来的官府剥削我们,现在虽然换了官府,不剥削我们了,但是我们这里还是很苦。”
“苦...?”晏芊芊起身道:“你们不应该苦呀,靠着大海,里面鱼虾很多,随便捕点就有的吃了,而且还能卖钱?”
“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的...我们靠着大海,大海中的海资源无穷无尽,可是这些都是要拿命去拼的。
大海虽然看似波澜不惊,但是却暗藏汹涌,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过,十出六归四人亡,出海是可以,但是那是必须要死人的。”
说着,说着,少年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岳宁这个时候也是点点头有点无奈的道:“穷不走水呀!”
所谓的穷不走水,意思很简单,就是再没有钱,回家也不走水路,为什么...就是不要“走水路”,更不要出海打渔谋生。因为古代人的造船技术不强,海上多风浪,出海容易遭遇不测。
跟着岳宁看着少年道:“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好记住我,不过,我不怕,听好了,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小爷杨继周是也。”
“杨继周?”忽然岳安娘一个惊骇道:“你是继周弟弟?”
“啊...!”杨继周一愣。
岳宁看着岳安娘道:“你人士他?”
岳安娘连连的点头:“杨继周就是叔父杨再兴的儿子呀。”
“你是杨再兴的儿子?”岳宁一个惊骇,要知道,如果对方是杨再兴的儿子杨继周的话,那就是一员虎将呀。
这个时候杨继周听到前面自己的猎物忽然叫出自己的父亲的名字,也是疑惑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此时,岳宁大喊一声:“打出旗帜。”
跟着岳宁的掌旗官,猛的将岳家军旗给打开,而看到这一面岳家军旗的杨继周神情一怔,跟着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双腿跪道泣不成声的道:“卑职杨继周愧对岳家军,卑职真的是无活路可走,给岳家军丢人了,请责罚,卑职绝无异议。”
说完,就是难受的通通磕头。
其实岳家军旗,对岳家军人来说,那是最崇高的旗帜,每一个岳家军人都可以为了这面旗帜付出一切,除了岳家军旗,还有岳家军的名声。
什么叫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打掳,在岳家军后代的脑海中,这些名声高于一切,杨继周这也是真的活不下去,才无奈的做打劫的勾当,而且他也想过了只做一次,没办法,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岳家军的后代,不能做损害岳家军一点点声明的事情。
本来就提醒吊胆,但是这些却被抓到了,你说,杨继周该有多羞愧吧。
“起来吧...这不怪你,是我这个大都督没有做好呀。”岳宁走到了杨继周的身边,将杨继周给扶了起来。
“你是大都督岳宁,岳三哥?”听到岳宁自称,杨继周激动了起来。
而看这激动的杨继周,岳宁却轻声的道:“对不起了,兄弟,三哥来晚了。”
一袭话,让杨继周眼泪而下,他看这岳宁伤心的道:“三哥...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好了...不伤心了,我们马上上马去你家,看看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为汉人捐躯,所以你的母亲就一定不能有事。”
“嗯...!”岳宁的话,让杨继周连连的点头。
快马向前,让岳宁惊讶的是,杨继周一家住的地方,还就是岳宁想要来的小村庄,这里有大片的荒田,正好可以用作晒盐的田地。
跟着杨继周进入家中,岳宁看到了一间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小茅屋,屋子中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树桩做的小凳子,还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
而看到妇人之后,岳宁立即单膝下跪道:“侄儿岳宁拜见叔母。”
岳宁一下拜,岳安娘,岳银瓶,岳霖也都跪了下来,而听到几人的声音,杨继周的母亲有些激动的睁开眼睛,看着一边的杨继周问道:“继周,这些人是谁呀?”
“母亲,他们是岳伯父的儿女,其中带头的那位,就是临安大都督,岳伯父的三子。”
“什么...?”杨继周说完,跟着杨继周的母亲连忙激动的道:“大哥,他没事吧,下了大牢,现在怎么样了?”
因为是古代,交通闭塞,所以杨继周的母亲还不知道关于岳飞的消息。
“叔母...快快躺好,我父亲很好,您不用担心,我现在就马上给你找大夫,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岳宁立即道。
大哥没事就好,只要有大哥在,我丈夫就死的不冤。”说完,杨继周的母亲落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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