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侍卫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因为这是辰王府而感到害怕,对夏晴,春诗和秋画也没有一丝的恭敬之意。
“卑职当然知道这里是辰王府,现如今外面混乱,我等奉皇上口谕,将辰王妃娘娘请入宫中保护。”带头侍卫理直气壮的说着,“还请辰王妃娘娘出来。”
“你算什么?竟然用如此语气说话。”夏晴冷哼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带头侍卫。
“我等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还望姑娘不要为难在下。”带头侍卫搬出了‘皇上’说道。
秋画看着气势汹汹闯进来的侍卫,想起自己小姐临走时候说的话,知道这侍卫来的不是这么简单:“我们当然知道大人是奉命行事,可是咱们王妃娘娘忽然病倒,卧床不起,现如今需要静养,劳烦各位回禀一下皇上,王妃恐怕无法跟各位大人回宫了。”
“病倒了?这怎么可能?”带头侍卫不可置信的看着秋画:“你胡说,辰王妃才从皇宫出来,怎会忽然病倒。”
“大胆,辰王妃去过哪里是辰王妃的事情!”春诗怒说着狠狠的瞪了一眼带头侍卫:“辰王妃忽然病倒,还需要理由吗?倒是你,突然带兵闯进来,我们又岂知你说话的可信度?王妃娘娘,卧病在床,若你们想看,就请便。”
带头侍卫想都没想,直接举起左手,道:“走!”
“大人去之前,我还是得好心提醒大人几句。”秋画大声说道,阻止了欲要行动的带头侍卫。
带头侍卫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秋画,问道:“何事?”
“方才我已说过,王妃娘娘不舒服,现在卧床不起,而且下令不见任何人,若大人带这么多兵闯进去,惹怒了王妃,王妃娘娘身份尊贵,到时候要是王妃娘娘怪罪下来,奴婢也是爱莫能助了。”秋画无谓的看着带头侍卫,耸了耸肩膀语气轻松,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带头侍卫听后,犹豫了,他刚刚只顾自己是皇上派来,带辰王妃回去的,倒没想到这一层,而且这辰王妃的身份确实珍贵,不仅仅是辰王的爱妃,也是镇国府的嫡女。
“太好了。”夏晴看见侍卫离开王府,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方才我真怕他带着兵闯进去。”
“不会的,即便皇上再想对付辰王和王妃,侍卫也不会胆大到如此地步,王爷毕竟是皇家之人,何况大小姐还是镇国府嫡女。”秋画笑了笑。
被威胁的带头侍卫离开了王府,用最短速度回了皇宫。
“皇上,辰王妃身边的丫鬟阻挠着奴才,奴才并未见到辰王妃,奴才办事不力,还望皇上责罚。”带头侍卫一脸的委屈,跪于地上说道。
正在批阅奏折的南亦正放下笔,并没有感到意外,冷哼一声小声的自言自语:“看来林清芷已经出发了,速度挺快的。”
转头看向带头侍卫:“你起来吧,她不在府中,故意阻挠你,自然是见不到的,你何罪之有?”
带头侍卫站了起来,疑惑的说道:“辰王妃不在府中?”
“朕自有安排,你且下去吧。”南亦正嘴角轻轻翘起,信心十足的笑着。
带头侍卫默声行礼,然后退出宫殿。
南亦正冷冷一笑:“南亦辰,林清芷,这一次,咱们要做一次了断了。”
南亦正早就吩咐人跟着林清芷。
林清芷出发的时候,他们也开始出发了,相差时间不长,若是路行走的对,黑衣人很快便能追上林清芷。
林清芷偏偏挑了一条小路,这条小路是她采药的时候发现的,只要翻越一座山,就能比走其他路快半日。
一路上,林清芷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花了两天的时间终于赶上了南亦辰。
因为南亦辰一路都是急行军,所以速度快了些。
这一次是几国联盟,不像之前战役那般的简单,所以,南亦辰决定指定新的地图和作战方案。
于是,南亦辰让先锋带着大部队先行,留下一少部分的人跟着自己,查看有利地形,绘制新的地图。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林清芷看到了前面空地上面的帐篷和火光,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终于赶上了。
“我是辰王妃,我要见王爷。”林清芷策马到帐篷前面,立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有些人在上次梅若事件中见过林清芷,自然认得她是辰王妃,连忙给她带路到南亦辰的帐篷前面。
时间紧迫,来不及等门口的侍卫通报,林清芷直接进了帐篷里。
只见南亦辰正与几位将士在地图上指指画画商量着什么。
“清芷?!你怎么来了?”南亦辰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清芷,高兴之中甚是惊讶。
“王爷,可否屏退他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林清芷严肃的看着南亦辰,语气十分的沉重。
看着林清芷的样子,南亦辰心中猛然一紧直觉有种不妙的感觉,道:“你们都且下去吧。”
待房中之人都退出房间之后,南亦辰连忙问道:“清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帐篷里只剩下了南亦辰和林清芷。
林清芷上前两步,走到南亦辰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他上下,扑进了南亦辰怀中一把抱住了他:“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我没事,怎么了?”听着林清芷浓浓的鼻音,南亦辰反过来将林清芷紧紧的拥住问道。
“王爷,这一切都是南亦正设下的陷阱。”林清芷握紧南亦辰的双手,将自己所知的事情都陈述着:“你出征那日,皇太后召我入宫,可传话的人却是柳妃,皇太后告诉我,南亦正之所以杀掉使者,就是故意挑起战事,然后派你出征,在路上除掉你。”
南亦辰震惊之外还有愤怒,他双拳紧握,青筋直冒:“他这样做也太冒险了,如此儿戏,竟然只为除掉我,丝毫不顾辰国的安危,即便一切按照他的计划,除掉我以后呢?战事怎么办?辰国怎么办?”
“他还软禁了皇祖母。”林清芷泪眼朦胧继续说着,“不仅如此他还重兵把守辰王府,现在已经不准任何人出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