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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抽五张牌,其中三张加起来是十的倍数,那就是有牛。剩下的两张,加起来的个位数是几,那就是牛几。如果任意三张牌加起来,都不是十的倍数,那就是没牛。五张牌加起来是十的倍数,那就是牛牛。”
杨天行解释了老半天,马得利竟好像没听懂似的,神色之中,好像还有些羞愧,觉得自己听不懂赌局上的规矩,是特别丢脸的事情,问道:“别的都懂,可这倍数是什么?个位数又是什么?你得说清楚,不然赌不了这个。”
杨天行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跟你过多解释了。光说不练假把式,咱们盘上那么几把,等你清楚了这规则,咱们再开始。”
马得利万分高兴地点点头,接着便叫上几个人,和杨天行斗起了牛。这斗牛的玩法比较简单,不过是发五张牌,算点数罢了。说白了,那就是比运气,和拿一粒骰子比大小没什么区别。但既然没有被摇骰子替代,那就说明这斗牛的玩法还有诀窍可说。
杨天行跟马得利你来我往,玩了十余把,这十余把之中,胜少败多,玩得马得利兴致大发。却不知道,杨天行这是故意让着他的。而谢勇等人见此情况,也都捏了一把汗。原以为杨天行拿出这个纸牌,有必胜的把握,可没想到还是被那马得利摁在地上摩擦。谢勇摸了摸怀中的衣服,一旦杨天行输了,就是拿出这个的时候了。
马得利信心满满,要跟杨天行比试。约定了三局两胜之后,赌局便开始了。赌局一开,杨天行自然就不再装新手,把自己的本领技巧,都拿了出来。
第一局,杨天行胜。第二局,双方平手。第三局,杨天行再胜。三局斗牛,时间十分短,连一碗面都泡不熟,这三局斗牛就结束了。
看着眼前的纸牌,马得利都傻了。虽然他好赌如命,可他也深知这赌一局富得流油,赌一局穷得叮当响的道理。这些年赌下来,也多数时候,也只在自己地盘里赌。平日里,谁不让着他?
可这三局斗牛,杨天行却是让他败得体无完肤。仓库里三千斤豆子,被他看作了自己的,眼下却被杨天行瞬间赢走。这让马得利心里十分不爽,看着那些纸牌,忽然变卦道:“不行不行,这算不得数,绝对算不得数!”
杨天行面带愠色道:“怎么,马得利,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说出去的话,这么不管用?还出尔反尔,你的老脸还要不要?今后在这一片,你怎么混啊!”
马得利狂拍桌子道:“我不管,这纸牌是你带来的,赢了也不算数。要赌就得拿我的东西来赌!”
谢勇等人也是大怒道:“你这东西,十分不要脸,如何这般耍赖。输了就是输了,这豆子本就不是你的,你还输不起么。速速派人去将仓房打开,把豆子给我们!如若不如,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马得利护住腰间的钥匙:“嗬,你们还狂起来了。输了又怎样,不讲信用又怎样,这是老子的地盘!兄弟们,抄家伙,看这帮东西怎么个不客气法!”
仓房里的喽喽库丁,都火速抄家伙围了过来。双方对峙起来,眼看就要开打。杨天行也被这马得利的出尔反尔惹怒了,其实他不知道,马得利连赌徒都算不上,就是一个赌棍,实属混账的。
杨天行之前计划,对这马得利要先礼后兵,先文后武。尽量用不撕破脸皮的方法,将这三千斤豆子拿到手。若是不行,那就让谢勇他们动手,将这北仓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绑了,不怕闹到县衙里去。
正在杨天行要下令打架绑人的时候,谢勇冷笑一声,道:“马得利,你这无赖,还好我有准备,不然就让你给诓了。你且看看,这是何物?”
众人眼睛都往谢勇的手上看去,别人见了皆是一头雾水,可马得利十分疼自己的孩子,这件衣服,可是他特意给孩子做的,上面绣了祥云,别处可没有的。见了这一件衣服,如何认不出来?
马得利也算有些江湖经验,当即明白是什么事情了,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手里会有我儿子的衣服?哼,告诉你们,抢夺官粮已是死罪,若是拐卖人口,那可是要罪上加罪,夷三族的!”
这时候杨天行也明白了,谢勇啥时候绑了人家孩子,他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对绑孩子要挟马得利这个办法,他其实是反对的。这样就算将这三千斤豆子拿回去了,也会不安稳。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先按住心里的话。
谢勇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绑了孩子,而是道:“马大使,你也将我们这些人想得太坏了,咱们都是老实种地的农民,怎么会干出这些事情呢?呵呵,可你要是扣住这三千斤豆子硬是不给,这衣服可就……”
孩子是马得利的软肋,谢勇这么一说,他脑海里嗡的一声,乱了阵脚,问道:“你们到底把我孩子怎么样了?孩子呢,没出什么问题吧?”
谢勇回到:“孩子好好的,只要豆子运回去了,你家孩子自然没有事。当然了,这件事情不方便对外说,马大使要是说出去,怕是脸上也无光。”
马得利忙是答应道:“豆子可以给你们,这件事情我也不会说出去。但孩子,你们可千万别伤了孩子,他可是我马家的独苗香火!”
杨天行环顾一圈,剩下那些库丁其实并不愿扣押这三千斤豆子,脸上只有看戏的表情,没有同仇敌忾的神色,便道:“马大使都发话了,尔等还不速速去将仓门打开?”
哗啦一声,库丁们全都去开仓门去了。马得利十分配合,帮着杨天行在这仓库里,找到了较新的那一批豆子。一条扁担扛着八十斤,再加上这北仓里的库丁,也帮忙挑,还用推车运了些,三千斤豆子便差不多了。
来到北仓外面,谢勇偷偷在杨天行耳边道:“姑爷,这绑孩子的计策,不是咱们自己想的,是二小姐吩咐咱做的。姑爷请放心,二小姐办事有……额,有轻重的,孩子一定不会出事。”
杨天行不多问,将这话记在心里,便又回头对那马得利道:“马大使,这本来是个屁大点的事情,闹成这样,可不是我想要的。今后做事,你得打听打听名字,我杨天行的货,你也敢扣?”
“不敢不敢,下次再也不敢了。那孩子……”
“你放心,孩子吃晚饭之前肯定到家。要是掉了半根毛,你来找我的麻烦。”杨天行转身离开,马得利背过去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对着剩下的库丁道:“看,就知道看,不知道给老子出个主意,今天提到了铁板,这个脸丢足了!县衙那边他有关系,这绑人的事情也熟练,黑白两道通吃啊,难怪是个硬茬。你们去查一查,这杨天行到底是个什么人!”
“老爷,不用查了,这人我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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