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依气得砸掉了键盘,电脑竟然在转瞬之间又恢复了正常。
白舒依也顾不上其中异样的地方了,她还要联系人多写几篇黑余晚晚的帖子,再雇十几万个水军给她造声势呢。
小月黑了白舒依的电脑以后,就退出来了,所以并不知道之后的事。
【依依,虽然你嘴上说着不在意余晚晚抢了你的男人。但是我为你生气啊,凭什么呢?余晚晚那个丑八怪。】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知道余晚晚的父亲生病了吗?据说是尿毒症,还挺严重的那种,现在就在第一医院。】
【听说余晚晚从小就和她父亲相依为命,他们之间感情很深。不过要是我的女儿去当了那种抛头露面的艳星,我可能会被气死吧。】
白舒依的塑料姐妹花连续给她发了三条长消息。
【你别这么说,我只是不想江博尘和江风云被余晚晚这个心机婊给骗了,我没有伤害余晚晚的意思】
【是是是,我知道依依你善良,但是这“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次她抢的是你的追求者,下次说不定就要抢你的女主角了】
白舒依的塑料姐妹花孙涵曦一副苦口婆心劝解着白舒依,生怕她受委屈的模样,其实还不是怕余晚晚以后威胁到孙涵曦自己的地位。
【好了,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啊,不说了,睡今天美容觉去了】
白舒依迅速结束了聊天,余晚晚竟然有一个生病住院的父亲,要是早知道余晚晚还有这个软肋,她还买什么水军啊。
白舒依的如意算盘打的可好了,她其实就是因为她好不容易钓到的两个金龟婿,都突然像着了迷一样喜欢上余晚晚,她怎么能不恨呢?
而且当年她根本没救过江博尘,余晚晚才是阴差阳错救了他的那一个,白舒依冒领了余晚晚的功劳,自然心虚的针对余晚晚。
如今啊,只要能让余晚晚不开心的事,她就要去做,余晚晚不开心了,她白舒依就开心了。
想到这里,白舒依关了电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出门了。
余晚晚这边正在啃着烤鸡,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晚晚姐,我回来了!】
【?】
【这都是我刚才从白舒依的电脑里发现的证据,我现在压缩发给你】
【好!】
余晚晚高兴的啃完了两只鸡腿。
【额……晚晚姐,我能加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当然!】
余晚晚和小月互相加上好友以后,小月发过来了二十几页的长截图聊天记录,包括几个语音视频。
【谢谢!】
余晚晚动了动手指,这么好的证据,当然要留在关键的时候,再甩出来打脸用。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电话对面是花牧宇慌张的声音,“余晚晚,你现在在哪儿呢?叔叔那边出事了,刚刚那边的医院前台给我打电话,说是看到白舒依跑到叔叔的病房去了。”
“什么?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让我放松心情,给我放了假吗?我现在在国外旅游呢。”余晚晚大惊失色,本来她准备在国外偷得浮生半日闲的,结果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那你想办法赶过来吧,现在情况危急,我怕白舒依那个女人要做什么对叔叔不好的事情。”花牧宇也着急的手足无措起来,“我先赶过去帮你看着。”
“好,麻烦你了,花姐!”
余晚晚脸色沉重的搁下电话。
她真的是一个亲情关系很淡薄的人,别人对她好,她就恨不得十倍百倍的还回去。所以,对于她来说,谁敢动余父,就是碰了她的软肋。她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余晚晚突然想到什么,扯了扯唇角。
“小统子,上个世界我做了一个连环任务,是由于你的失误造成的,你说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是的,宿主你想要什么?”小统子眨巴眨巴眼睛。
“我想要传送到原主父亲的病房里,立刻、马上、现在。”余晚晚声音坚定的说。
小统子打了个响指,“好的,亲爱的宿主,本系统就满足你的愿望。”
而余父病房内的氛围,却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对了,对了,麻烦你帮我削个苹果,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你们年轻人体力好。”
余父还以为是新来的护工,嘀嘀咕咕的唠叨着。
白舒依看着余父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模样,叹了口气,拿起了苹果,准确无误的砸到了余父身上。
“你个老不死的死东西,你还想让我帮你削苹果。你想得倒美,你知道你治疗的钱都是怎么来的吗?”白舒依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和愤怒,破口大骂起来。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余父无缘无故的被砸了一下,脑袋正迷糊着。
“我是谁?你去问问你女儿,我是谁?你女儿抢了我的男朋友,你还好意思问我是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呵——”白舒依毫不心虚的歪曲事实。
“不,不可能的,我了解我的女儿,晚晚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是骗我的,休想挑拨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余父挺直了上身,瞪大眼睛,怒斥道。
白舒依坐到一旁陪护的椅子上,冷笑着道,“你不相信就算了,也没指望你相信,毕竟什么样的父亲,教养什么样的女儿。你年轻的时候应该也喜欢抢别人的妻子吧。”
“你……你……”余父指着白舒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女儿漂亮又大方,连一个脏字都不说,可比你好多了,哪像你满口脏话,一点教养都没有。”
“再说了,你的男朋友,我女儿肯定看不上。”
余父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怼遍全场无敌手的那种人,余父这一席话,直接把白舒依噎得无声了。
“嘁,你既然这么信任你女儿,那今天我就告诉你真相,”白舒依气极反笑,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你知道你治疗的钱都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