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余晚晚摸了摸自己的鬓角,漫不经心道,“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青山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我只做提醒,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派人前去细细查看。”余晚晚故意道。
“去查!”江顾屿在青山和余青面前,就是一副冷血无情,运筹帷幄的模样。
“是!”青山跪地抱拳道。
“余青,走吧?”青山看着待在原地迟迟不走的余青,给他使了个颜色。
“咳咳——你先走吧,余青留下,本将军有要事与他商议。”江顾屿出来解围道。
余晚晚眼睁睁的看着青山走了,才敢放低声音,轻唤着眼前的人,“余青,是你吗?”
语气虽是疑问,但其中的激动和喜悦是掩饰不了的。
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在作祟。
“阿姐——”余青站在原地也有些红了眼眶。
两姐弟相认,相视无语凝咽,江顾屿觉得自己应该知趣的先撤。
只是江顾屿还没来得及抬腿,就被喊住了,“江顾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余晚晚转头微笑着叫他,只是那一抹微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夫人,”江顾屿只好转身,快步走过来,讨好的笑了笑,“我是知道,但是现在时局紧张,我怕告诉你,反而会害了你。”
一旁的余青忙道,“阿姐,是我不让姐夫告诉你的。”
姐夫?这小子还蛮会顺杆爬的,不过这个称呼挺顺耳。
江顾屿决定,这好歹是自己的小舅子,以后还是要对他好一点,哪怕是看在他这么懂事的份上。
而一旁的余晚晚,泪眼涟涟地听完余青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才知道,余青是被她们的嫡母,也就是余如玉的母亲用计陷害,说是他用巫蛊之术陷害自己的父亲,这才被赶出门去。
而他们的外祖父得知消息,匆匆赶过来把余青接回到了江浙那边,后来参军,九死一生,外人都以为尚书府余家唯一的儿子死了。
可实则是余青借假死之名,与尚书府彻底断绝关系。
余晚晚知道,他心里是在怨着那个所谓的父亲,怨他愚蠢,怨他狠心。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阿姐,在这世上,我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余青带着些许哽咽。
“好,以后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余晚晚安抚地拍拍余青的背。
“阿姐,他们尚书余家的东西我一件都不想留着,可这名字是母亲给我取的,现在她斯人已逝,我只能用这个名字来怀恋她。”余青像是在对她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阿姐懂!”
余青心里也不过是一个渴望得到认可的小孩子罢了。
“现在时局紧张,原先阿姐嫁给上官完颜,我还怕将来有一天会误伤阿姐,上官完颜那人是狼子野心,死不足惜,可要是……”
“等等——”余晚晚打断了余青的话,“你又是怎么知道上官完颜要造反的?”
要是原本剧情里的江顾屿,能早点察觉到这一点,也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