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真是可惜啊,竟然在最后一刻失误了。”
耳边传来林薇尖锐的嘲讽声,安暖眉心微拧,眼底的神色变幻莫测。
刚刚自己脚下有很明显的润滑感,说明并非是意外,而是人为。
而在林薇表演完之前,众人都没有摔倒,那么只能说明——
这个林薇,有问题!
想到这儿,安暖忍下腿上传来的疼痛,朝身边的工作人员示意。
“麻烦扶我去刚刚摔倒的地方。”
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过去,安暖蹲**子,用手触碰了一下地板,指尖上传来一阵湿滑的黏腻感。
眼底闪过一丝锋芒,安暖站起身子,看向身后的林薇
“是你做的吧?”
轻蔑地看了一眼安暖,林薇装作一副疑惑的模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是听不懂,还是装傻,你心里清楚!”
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安暖举起刚刚触碰过地板的左手,“这个是你抹上去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安暖,你没有必要表演失误了,就也想把别人拉下水吧?”
见对方一副拒不承认的样子,安暖抬眸看向一旁的smith。
“smith先生,地板上有油状液体,而在我上场之前,所有选手都未发生任何意外,所以这种液体应该说是被人故意抹上去的。
目的就是,让我摔倒,发生失误。
而林薇出场的顺序在我的前面,嫌疑最大,我要求进行搜身。”
闻言,smith点点头,朝一旁的工作人员吩咐,“按照安暖小姐的话做。”
见状,一旁的林薇面上却未露出丝毫的恐惧,反而趾高气昂地看了安暖一眼,配合地张开了双手。
“呵,安暖,那我就让你搜,让你死心。
不过要是你没有搜出东西来,那你就得给我道歉!”
对上林薇挑衅的目光,安暖眼底划过一丝锋芒,一字一句地说道。
“给、我、搜!”
然而经过一番的搜查,果真如林薇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发现。
双手抱胸向前两步,林薇一脸得意的看向安暖,“呵,给我道歉!”
看着林薇面上嚣张的表情,安暖冷眼看着对方,并没有开口。
“安暖,我让你给我道歉......啊!你干嘛!”
林薇半天没有等来对方的道歉,正想不耐烦地再重复一遍,然而话还未说完,只见安暖突然抬手朝自己的衣领伸来,作势就要扯开自己的衣服。
“安暖,你疯了吗?你干嘛!”
“林薇,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把你扒光了,再拿出来,你自己选。”
闻言,林薇的目光变得有些闪躲,却还是嘴硬着不肯承认。
“安暖,你刚刚已经让人搜过我的身了,还不死心吗?”
“这是你自己选的。”
一把扯过林薇的头发,安暖抬手将对方甩在地上,像是在随手丢弃一件垃圾一般。
随后俯身钳制住对方挣扎的双手,单手快速地将衣服解了下来,从内衣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看着瘫在地上衣冠不整的林薇,安暖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瓶子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对方的脸上。
“怎么,现在还不承认吗?”
见事情败露了,林薇从地上撑起身子,捂住衣服,恶狠狠地看向面前的安暖,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
“那又怎样!安暖,女主角的位子早就内定给你了!我们只是陪着你演戏罢了!凭什么?!
现在你的舞蹈失误了,大家可是都看见了!我就不信你还能当上女主角!”
“林薇,造谣生事可是要犯法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角色是通过内幕交易得来的。”
“安暖,你还在这儿装什么清高?
第一轮选拔赛只有你得到了近乎满分的成绩,大家都只是七八分,这不是内幕是什么?”
冷笑一声,安暖面无表情地看向林薇。
“别为自己眼红别人的龌龊思想找借口,也别拿你龌龊的三观去推测别人的想法!我安暖从来都不稀罕用龌龊手段获得什么!
既然你觉得我有资本跟暗箱操作拿到女主角的位子,那你怎么就想不到我也有能力让你永远都翻不了身呢?
我,不是你能动的起的!”
闻言,林薇一向跋扈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痕,神色变得有些慌乱。
安暖可是安家唯一的继承人,而安家又是帝都仅次于顾家的顶级豪门,自己这种小人物在他们的眼里,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都怪那个白楚妍!要不是她的挑唆,自己怎么会一时昏了头脑!
“安暖,你不能这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失去女主角的位置!
对....那个东西是白楚妍给我的,也是她让我做的,跟我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白楚妍?又是那朵小白花!
看着瘫在地上一脸死灰的林薇,安暖只感觉自己有些疲惫,小腿上的疼痛感再一次袭来,自己感觉快要有些撑不住了。
“呵,现在就开始狗咬狗了吗”
话音刚落,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腰间。
顾景城看着怀里一脸苍白的女孩儿,只觉得心尖在隐隐作痛,“暖暖,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打横抱起怀里的安暖,顾景城给smith递了一个眼色,随后抱着怀里的女孩儿朝外匆匆走去。
............
顾氏私立医院
“太太,原本您的腿就没有完全消肿,现在又拉伤了,切记近期一定不要再剧烈活动了,需要静养。”
将最后一圈绷带缠绕在安暖的小腿上,医生恭敬地看向病床上的那位姑奶奶。
自从上次安暖在医院里掀起一阵风波,逼迫着顾家新找回来的二少爷做“手术”后,医院里上上下下的人看到这位小祖宗都胆战心惊的,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也给拉去做了。
当然,除了主刀的医生,没人知道并不是真的做手术。
“嗯。”
“那太太,我再去给您开点药。”
“嗯。”
见安暖点了点矜贵的头,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连忙弯腰退下。
看着自己被裹得跟粽子一样的腿,安暖的心情抑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