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雷厉风行的、说一不二的,讨厌自己没话找话不正经的许总,终于还是从他自己的神坛上掉了下来。
我觉得咱们还是有机会的。李兰河说道。
他知道这个机会有多渺茫,渺茫到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嗯,谢谢你。许承岐说道: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了。
李兰河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可能需要离开一下,一方面是自己和许总真的需要休息,另一方面
可能许承岐并不想被人看到这么落魄的样子。
嗐,说什么呢,人家就算是落魄了那点家底也够几辈子花了,不像自己,说不定还得重新找个地方打工。
你去留随意,我这边暂时没有很多事需要你。许承岐再看李兰河一眼,目光平静如水,并没有什么不舍或者难过。
事实上
许承岐好像早就预感到了有这场暴风雨,他早早就做好了失望的心态,目前事件的进展并没有让他的失望白白准备。
李兰河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离开了慈生记,却没有打算离开许承岐。
他知道以许承岐的本事,总有一天还会东山再起,他只需要抱住这条大腿,就有的是未来的好日子了。
为了不使慈生记分家,许承岐暂停了所有的业务,让慈生记彻底淡出了大众的视野。
老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你哥呢?许庆宣搂住了许承岐的肩膀,吊儿郎当地问道。
许承岐跟肩膀上的那坨挂件刚好相反,他站如松,虽然二人黏黏糊糊在一起,但似乎也可以看到,许承岐周围有一个八风不动的圆,将二人的气场隔绝开来。
没有。许承岐答道。
老许,我们苏家的那点股份还在呢,你苏晴梓看向许承岐,大大的双眼里满是挑逗。
我目前不太考虑这个,爷爷去世我很伤心,想调整一段时间。许承岐面无表情地说道。
伤心?
调整一段时间?
任凭谁都不会相信吧!
当年许老爷子在医院里像一坨会呼吸的肉时,许承岐就做过其他人的无数次工作,要求拔掉一切生命仪器,让爷爷安安静静地去世,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当时非但没有人采纳,反而许承岐还被限制了探视时间和探视次数,怕就怕他做出这种过激的举动。
别扯了,你不是巴不得老爷子去世,自己好一手遮天呢?想拔插管的不是你?许庆宣露出一副我懂得表情,对着许承岐挤眉弄眼。
许承岐有几分像许老爷子,作为他堂哥的许庆宣也是。
看到这张脸做出这个表情、说出这些话来,许承岐心生几分厌恶,挪开了面对着许庆宣的脸。
谁知后者得寸进尺,居然又一次凑上前来:喂喂喂,这次不会是你做的吧?就咱家老爷子那个身体状态,说不准还能再熬个一年半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住口!许承岐很罕见地动了气,低下头一拳打在许庆宣的腹部。
一声闷响过后,许庆宣踉跄了两下,才勉强站住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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