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这是在……咳,干嘛!”瞪着拿着水瓶喝着的示晓瑞,我边咳边观察这家伙是不是又犯病。
“否儿你还好吗?”后头抓住我的人松了松手,传来了爸爸关心的声音。
“很一般。”除了差点被呛死!
“没事?”松开了手走到我前面的示叔叔认真地盯着我瞧。
该不会认为我也中蛊了?
“我很好!”抹了抹湿成一团的嘴和下巴,我再次保证。
“想说你也中奖,然后把他打昏在了地上。”喝着水的示晓瑞指着地上呼吸稳定的小宝也插上了这么一句。
“就只有你会中奖!”是谁不光是中奖,还差点灭师灭伙的?
“人气高没办法。”
“就你最不要脸!”下次看我把你打得更肿。
“因为你傻傻地站着,然后嘴里一直碎碎念。”拍着我的头,爸爸打断我们两个互杠的口吻中依然有着一点点的担心。
“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想到了?”
“没有,不过能确定方云宝没事了。”只要她守信用的话。
不过方法也不能说没有,或许让我看一次就能够找到她想要的线索。
收取了委托费,离开委托人家前,示晓瑞安下心地委托人夫妻借了厕所。
“帮我拿一下。”将水塞到我手中后,示晓瑞跟着委托人的指示走了开来。
“跟着去。”示叔叔扬了扬下巴表示。
只是去个厕所,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虽然心中想是这么想,但是为了怕意外发生,我还是跟了上去。
“你要站在外面?”
“不然进去里面跟你一起挤吗?”很习惯和示晓瑞唱双簧的我将人推进了厕所后,靠着门守在了外头。
我许你一个情人,许你一生的承诺。只求降生在同一世……
守在外头的我,依然小声地研究着这句话中会不会藏有任何的玄机。
只求降生在同一世,是生不逢时的意思吗?
不过都过世这么久了,有什么好生不逢时的。
“示晓瑞!示晓瑞!”
察觉到里面的人上得有点久,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朝里面喊了喊并且拍了拍门。
而拍门所发出的大动静,招来了爸爸和叔叔的关心。
“怎么?”第一时间赶到的叔叔问着。
“他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就算是大号也总该出了声吧!
听到我的话的叔叔,转动了手把发出了咔咔的上锁声。
“不能踹!”
第二时间走到的爸爸观摩了我努力阻止某大家长破坏他人所有物的举动。
钥匙啊!文明点,给我使用钥匙!
用踹的不会比较快,只是比较威武而已。不过看到你破坏他们家的厕所,委托人要求的赔款和脸色我想也会很威武。
好不容易阻止示叔叔破坏别人房子的举动,我和屋主借了钥匙,咽了口口水后,转开了厕所的门,一把推了开来。
一推开门,里面除了夜风微微的吹徐外,什么人影都没有。
厕所里的马桶盖被放了下来,白色的盖上有着一些灰黑色的脚印,而马桶上的一扇窗子目前正被打开着,不然想象里头的这个家伙是从哪里消失。
“啧!”
环着手的示叔叔见状用力地啧了声,而我则是提着示晓瑞喝剩的水,不知道现在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地看向爸爸的方向。
沉默了半晌后,爸爸开口:”否儿有知道晓瑞的下蛊者吗?”
“班长,陈彦语。”
如果推测没有错误的话,示晓瑞也是因为那天吃了味道很奇怪的苹果派后,开始变得魂不守舍的。
不过奇怪的事情是……。整个事件不正常的就只有示晓瑞,班长那妮子则是一点异样都没发生。
“昨天他也是因为要晚上出去被我挡下才揍我一拳。”丢下了一句话后,很显然完全无法平常心像看待其他事件般冷静的示叔叔,转身就走。
不是说自己去撞到的吗?真是的……
“逢佑还是跟之前一样,遇到自己人所发生的事情就会一头热。”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爸爸跟了上去。
老爸我觉得关于遇到跟自己人相关的事情,尤其是跟儿子相关的事情,就会一头热的这个点,你和示叔叔彼此彼此而已。
“报路。”
一拜别委托人一家子,坐上驾驶座后,发动了车子的引擎,油门一踩,在我回答他的问题前,示叔叔便开着车子冲了出去。
呃……虽然我知道是班长做的好事,不过知不知道她家在哪里还是另外一个问题。
“你该不会不知道路?”逢佑叔叔从镜子中朝后看着我。我把眼睛瞇了瞇。
“等等!我用算了!”请您老人家别露出要把我剥皮后直接果断交换出去的凶狠眼神。
啷啷──
请问右边是正确的路吗?
我用拇指将硬币垂直地往上弹出后盖住,手一摊看见的答案是人头。
“右边。”
一听到我的话,叔叔车也没剎地直接方向盘一转转向了右边。
“再来。”
一转眼又到了下一个路口,同样的动作又再被我重复了一次,直到
哐啷!
钱币掉在了地上,而我也在掉钱的那瞬间喊声:”停车!”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