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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次见到胖子开始,他就在我耳边说你的事。”胡爷看了一眼王胖子,再看向叶翔道,“叶老板,你当真像王胖子一样,光凭一双眼睛就可以看出明器的一切?”

    “胖爷太抬举我了,我哪有这般本事?”叶翔笑了笑,“如果我有这本事,我现在就不是在为别人打工了!”

    “也是。”胡爷看了一眼四周,啧啧道,“叶老板,虽然这间古玩馆不是你的,但在你的经营下长进了不少。不瞒你说,早在几年前我和胖爷就曾来过这间古玩馆。那时不光是店主一点都不专业,就连里面的古玩都不正宗。里面充斥着大量的伪劣精仿产品。不过,这次不同了。现在这里面虽然古玩不多,但个个都是货真价实的宝贝。”

    “不过,叶老板。不知道你对这件宝贝有没有兴趣?”说到这里,胡爷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被手帕精心包裹的东西。

    而这时,一旁坐着的王胖子和大金链的目光也被胡爷手里的东西吸引。

    在不远处工作的红桃六和萧思瑶更是主动走了过来。

    胡爷将手里的手帕一层一层的剥开,里面出现的竟然是一个小匣子。

    旁人看到这匣子,觉得这匣子没什么特别。

    但叶翔看了后就发现了匣子的亮点所在。

    这亮点不仅是匣子的历史久远,至少出自于战国时期。

    还有匣子上的那把锁。

    锁的样子,竟跟张伟杰拖许大有给他的红木盒子有几分相似。

    叶翔没有说话,他从包里面将张伟杰留给他的红木盒子拿出,摆在茶几上的时候众人都发出了感叹。

    大金链更是盯着红木盒子和匣子,一直嘀咕个不停,但没有谁听得出他在说什么。

    倒是胡爷对着叶翔道:“叶老板,这红木盒子是怎么回事?”

    “一个朋友留给我的,我到现在都没能把锁解开。”叶翔轻轻一笑,不再说话。

    胡爷将红木盒子从大金链的手里拿了过来,然后对着红木盒子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叶翔道:“叶老板,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个盒子上的字有点奇怪?”

    “哦?什么字?”叶翔好奇地问,因为之前自己的注意力一直在张伟杰留给他的信息上,并未仔细观察过盒子。

    胡爷往前一凑,对着叶翔道:“叶老板,你看这里。这些弯弯扭扭的字,虽然看起来是个突然,其实是很早以前我国的一种存在于某个少数民族里的象形文字。这个少数民族相信你一定没有听说过,叫做许族。”

    “许族?那个许?”叶翔皱眉问。

    “当然是许文强的许,”胡爷道,“传说在若干年前,华夏大地里有一个以阴阳术为生的民族。他们拥有一双可以洞察天地阴阳的眼睛,可以通过这双眼睛看穿过去,预知未来。所以,历来被不少封建王朝者尊为上宾。许族最风光的时候,要属东汉末期到三国的时候。当时魏国的都城为许都,是许族人起源的地方,也是许族人人群最多的地方。”

    “枭雄曹操也是因为许族人在暗中给与他支持和帮助,才能够在许都站稳脚跟,才能够达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只是后来,许族因为泄露天机太多遭到了天谴,而被收回了洞察天地阴阳之眼的能力。那些封建统治者因为许族人不能为他所用,所以矛头一转,开始对许族人赶尽杀绝。许族人为了避免,散落在全国各地的山林里,过上了隐姓埋名的日子。”

    “经过千百年来的一次又一次的被追杀,许族人到现在都寥寥无几。而且,真正的许族人已经不姓许,而是已经更名换姓。目前,谁也不知道许族人有没有被灭种,许族人是否真的存在。”

    “那胡爷你能够看懂这些字吗?”叶翔问。

    “以前我在一本家传的秘书里看到过有关许族文字的记载,”胡爷道,“这上面的字虽然比我家族流传下来的书上记载的许族文字还要冷门,但我基本上可以猜个大概。”

    “这就好了,我刚好有个事要请教下你。”叶翔顺着胡爷的话,将张伟杰留给他那词不成调的“打油诗”说了出来。

    胡爷一听,顿然陷入了沉思。

    而旁边的大金链和王胖子听后,更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对于破解这些字里的意思,他们都没辙。

    “叶老板,这会不会是……字谜?”这时,经历过不少事情的大金链忽然开口道。

    叶翔听后眼前一亮,觉得大金链说的颇有道理,立刻让红桃六拿出纸和笔,将张伟杰留下来的讯息写在纸上。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第一句上:一十一,八十八,夫人何处去。

    对于这一句话,在场的人众说纷纭。

    有些人认为说的只是一个字,有些人认为说的是三个字。

    不过,被大金链无意间提醒说是字谜后,叶翔很快就破解了这三个字的字谜。

    一十一,其实就是一和十和一的组合。

    它们仨组合在一起,刚好是一个“王”字。

    而八十八同理,组合在一起,是一个“米”字。

    至于“夫人何处去”就更加容易猜了,“夫”字去了“人”,就是一个“二”字。

    这三个字连起来就是:王、米、二。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叶翔的目光又落在了后面两句:太阳西边下,月儿东边挂,七人头上长了草。

    这一句话要比上一句难的多。

    叶翔费了很久的时间,也只能将“七人头上长了草”破解出来,是一个“花”字。

    而“太阳西边下,月儿东边挂”是胡爷破解出来的,她的名字是一个“明”字。

    这样,张伟杰留下来的打油诗里的上阕构成了五个字,分别是:王、米、二、明、花。

    有了上阕解谜的先例,大家对下阙的解答更加得心应手。

    “九只鸟,九辆车,旭日去东升。”在大金链和王胖子的协作下,破解出分别是:“鸠、轨、九”。

    至于后面的“三口重了叠,上下又串通,两口最恨遇鬣狗。”一下子将所有的人都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