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就在布氏集团的楼下,走路不到五分钟就能赶到。
当布莱尼领着叶翔达到七月十五的时候,叶翔的表情甚是震惊。
他看到,守护在七月十五外面的保安他都非常的熟悉。
但从这些保安的脸上,他看不出这些保安知道这里其实是七月十五。
叶翔首先是问负责七月十五安保的朱家,初步了解了住在七月十五里的人的基本情况。
当确认里面住着的是刘浪后,布莱尼回头予以叶翔和求叔一个神秘的目光。
这目光,看的叶翔诧异,看的求叔心惊肉跳。
等进了七月十五,见到胡大刀和刘浪后,胡大刀和刘浪就好像见到了天王老子一般,吓得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直哆嗦地站在布莱尼的面前。
布莱尼随便扫了刘浪和胡大刀一眼,随后两眼如炬地盯着胡大刀问:“胡大刀,他是你什么人?”
她虽然已经知道刘浪的身份,但她还是希望胡大刀能亲口告诉她。
“回小姐的话,他是我的弟弟,名叫刘浪。”胡大刀道,“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养不起两个孩子。我父亲就把他过继给同村一个姓刘的村民了。所以,我们的姓氏才不一样。但是小姐,我对您发誓。他真的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我知道了,”布莱尼打断了胡大刀的话,“不然你们不会这么相像。说吧,你弟弟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你可知道,这里是具有什么样的身份才能来的?”
“这……”胡大刀面对布莱尼接二连三地问题,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一脸愕然地看向求叔,想请求求叔的支援。
怎知求叔只是对他使了个眼色后,便转过头不再看他。
这更让胡大刀百思不得其解了,他看到叶翔就在身边,也明白只要叶翔在,有关刘浪的事就是纸包不住火。
所以,他对着布莱尼老实地交待道:“对不起,布总。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刘浪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更不应该让刘浪犯下滔天大罪。所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所有的罪行,都要我一个人承担。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胡大刀一口气将刘浪犯下的罪行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有理由相信,一向赏罚分明的布莱尼,会因为他曾经对集团的功劳上,来一个功过相抵放了刘浪一命。
“胡大刀,所有的罪行你一个人承担,你承担的起吗?”布莱尼冷声问。
这话说得胡大刀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布莱尼会这样说。
他苦着眉头对着布莱尼道:“我知道我承担不起,但是布总,看在我以往对集团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您就饶了刘浪这次,好不好?”
说着说着,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胡大刀直接跪倒在布莱尼的面前。
刘浪见胡大刀跪下来了,也跟着跪在布莱尼的面前,求饶道:“布,布小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你就饶了我这次。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来孝敬你!”
“呵呵,我身边的牛和马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多你一个。”布莱尼冷冷地回应一句,随后转过身对着跟着自己走过来的叶翔道,“叶翔,现在罪魁祸首刘浪就在你的面前,你想要怎么处置他?”
“把他交给警察,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叶翔道。
“这不行。”布莱尼立刻否决了刘浪的提议,“你也知道,我一向就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把他交给警察,我不同意。”
“同样都是犯罪分子,为什么欧阳怒可以交给警察,他刘浪就不可以?”叶翔不满地问。
布莱尼道:“我想你此前也听了求叔说的话。刘浪跟欧阳怒不一样。欧阳怒再怎么犯浑,说到底不是我布氏集团的人。刘浪可是,他一旦被警察抓住。我们将陷入很大的麻烦。”
“只要我们行得正走的直,又何必惧怕警察?”叶翔道。
“叶翔,”布莱尼轻叹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我再问你一遍,害死你小姨父的真凶刘浪就在这里,你到底想要怎样处置他?”
“既然不能把他交给警察,那我们就代替警察来执法。”叶翔道,“布总,你的意思呢?”
“我就是你的意思。”布莱尼微微一笑,回过头对着刘浪和胡大刀道,“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刘浪,你犯的事,于国法来说违法了国家的法律。于家规来说,就违背了家规家训。所以,不用国家来收拾你。我今天先以布家的代理家主的身份,来让你为你犯下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接下来,他吩咐求叔将布家的家规拿了出来。
随后,她并未将家规打开,而是对着胡大刀问:“胡大刀,你还记得当初你加入集团念过的誓言吗?”
“记……记得。”胡大刀冷汗直流地回答。
“那你把它背一遍。”布莱尼道。
“好。”胡大刀应了一声,停了好几秒才道,“凡我布氏门人,都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外人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杀之;兄弟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杀之;天地作证,山河为盟,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既然如此,叶翔算不算你的兄弟?”
“算。”
“既然叶翔是你的兄弟,你就容忍别人害死你兄弟的小姨父?”布莱尼厉声道,“胡大刀。我知道你为集团做了不少的事。我也知道这些年你对集团做了不少的贡献。但是我希望你知道,在我这里功就是功,过就是过。永远都做不到功过相抵的。更何况,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你的弟弟。”
“对不起,布总。”胡大刀回答,“我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我答应过我父母,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他要是跟着我在滨海出事了,我以后怎么回家跟年迈的父母交待?”
“怎么交待是你的事,我要做的只是惩办违法布氏家规的人。”布莱尼冷漠地回应胡大刀,“按照家族规定,外人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杀之;兄弟乱我兄弟者,视投名状,必杀之!刘浪是你胡大刀的弟弟,虽然没有正式加入集团,但理应是集团的一员。所以,执行家法吧!”
虽然布莱尼没有明确将杀刘浪的事说出来,但布莱尼的语气和刚才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急得胡大刀立刻开口求饶,也急得刘浪疯狂地对着她磕头认错。
可布莱尼不以为然,脸色异常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