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泪眼莹莹的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
奢华的水晶灯勾勒出男人鬼斧神工的侧脸线条。
他此刻是那样的俊美绝伦那样的冷酷无情。
他露出来的一结小臂爆发着浓烈的男性力量。
傅蓉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项,项少南?”
傅蓉没想到在危急时刻来救自己的竟然是项少南。
她此时狼狈的躺在床上,破烂的衣服早已经遮挡不住她莹白的身体。
项少南淡淡勾唇,他始终半侧着脸,眼角余光都没有去看傅蓉。
“怎么?失望了?”他低沉的声线里透着一股心酸。
“没,没有,我只是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傅蓉此刻说不感动是假的。
尤其是项少南眼睛都没眨废了那小流氓正合傅蓉的心意。
项少南将自己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露出他明朗的背部肌肉线条,他大手一挥。
傅蓉来不及别开视线,身上就多了一件男士的衬衣。
“每天晚上我都会确认你是否安全回到家。”项少南的声音淡漠无温。
但是听在傅蓉的心里却多了一分暖意更多的是惭愧再多的就是惊讶。
此刻的傅蓉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项少南将那晕过去的流氓拽了出去,没再理会傅蓉。
他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他身上棱角分明的机理。
傅蓉看的脸色一红别开了视线。
“喂,你帮我把手铐解开。”傅蓉很难为情的朝着门口的项少南喊了一声。
项少南大步流星没有多看傅蓉一眼掏出枪“砰砰。”两枪打烂了傅蓉手腕上的手铐。
“谢谢。”傅蓉说这话的时候项少南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
傅蓉赶紧穿好项少南的衬衫。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项少南这么好。
傅蓉还以为项少南就这么离开了。
没想到她推开别墅的门,他正在清里那些保镖的尸体。
傅蓉数着人头足足有15个。
“为什么不让别人做。”傅蓉知道像项少南这样的人身边无时无刻不跟着保镖。
他没必要亲力亲为这种事。
“很多事亲力亲为才更有意义。”项少南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他现在对傅蓉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总之看见她被人绑在床上她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的模样项少南的心就揪的不行。
他本不该这样。
这个女人不干净了。
她已经是徐华卿的女人了。
项少南不该对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再有这样的情愫。
但是在他的骨子里还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傅蓉,徐华卿也不行。
项少南从车里拿出一颗烟点燃,又掏出来一件衬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在暗夜里叼烟的样子帅的无懈可击。
他愤怒杀人的样子让傅蓉的心没来由的跳快。
傅蓉就这样怔怔的看着他,直到脸上被一个丝滑的真丝布料砸中。
她才回神。
“穿上。”项少南这话虽然很寡淡但是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傅蓉突然扫了一眼自己暴露出来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这才想起来她此时在项少南面前可是真空上阵。
傅蓉脸蛋一红,赶紧穿上了项少南递过来的裤子。
柔和的月光打在女人白皙精致的小脸上,穿着项少南衣服的傅蓉格外的魅惑人心。
格外的让项少南喜欢。
项少南喉结滚了滚,他深吸了一口烟。
压下心底的情绪,系好了袖口的钻石纽扣。
“上车。”项少南已经坐在了车里,正等着傅蓉上车。
傅蓉犹豫了一秒上了车。
等到项少南的黑色宾利开出了这栋别墅的院子,傅蓉就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窜天的火光。
“你把他们都烧了?”傅蓉问项少南。
“嗯,留了他们一口气。”项少南认真的开着车。
傅蓉心里惊恐。
那些人岂不是死的很痛苦?
“为了我?”傅蓉的大眼睛里星光闪闪。
项少南终于舍得看她一眼。
“不然呢?”项少南淡淡的反问她。
傅蓉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这种感觉是充满复杂的感动。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了自己做这种事。
傅蓉眼含泪光的看着项少南。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把第一次给了徐华卿有多愚蠢。
曾经以为自己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那个人,那个人就会珍惜自己。
现在想来傅蓉真是傻的可恨。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傅蓉有些哽咽。
“我只是不允许别人欺负你,徐华卿也不行。”项少南收回视线看着窗外。
傅蓉终于是控制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项少南才对自己说这些话。
晚了,一切都晚了。
项少南也不安慰她。
哭吧。
这个蠢女人就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为什么早不跟我说?”傅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冲动的问了这句话。
她觉得她好不要脸。
“早跟你说,就能改变你喜欢徐华卿的事实?”月光影影绰绰的从车窗外打在项少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的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伤。
傅蓉依旧是呜呜的哭。
此时的她觉得自己好傻。
放着这么好的项少南不要。
非要去跟徐华卿。
即便肠子都悔青了,但是也改变不了米已成炊的事实。
傅蓉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不要脸。
但是她还是问项少南,“我现在说我不喜欢他了?你还要我吗?”
项少南毫不犹豫的回她,“我这里不是回收站。”
这样的讽刺,傅蓉丝毫不意外。
“停车。”傅蓉压下心里的情绪。
项少南不听她的话继续开车。
“我让你停车。”傅蓉大吼一声。
项少南却是车速越来越快。
傅蓉的脸上没有惊慌和畏惧。
她闭上了眼睛,等着听到“砰”的一声撞车的那一刻。
而此刻的项少南也有些失去了理智。
他很痛苦很纠结。
他既恨身子不干净的傅蓉,但是更多的却是爱她。
终于在车子快要撞到前面山丘的那一刻,项少南的理智归了位。
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短瞬的安静之后,傅蓉才缓慢睁开了眼睛。
“我这种女人怎么值得你和我一起死。”傅蓉自嘲。
项少南侧头看她,黑眸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这样的项少南,成为了以后傅蓉午夜辗转的梦。
“下车。”默了几秒,项少南终是说了两个字。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救了我。”傅蓉真诚道谢。
她没有留恋的下了车。
那黑色的宾利像是黑夜捕食的猎豹嗖的一下从傅蓉的面前绝尘而去。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滴滴答答滴在傅蓉单薄的身上。
傅蓉没觉得一点冷。
她只觉得她活该。
傅蓉都不知道她走了多久。
她只记得雨越下越大冻得她牙齿都打颤。
直到最后她再也看不清前方的路。
她甚至都没有察觉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那辆黑色宾利。
项少南的傲骨终是败给了他对傅蓉的深情,他放心不下傅蓉。
又折返了回来。
不过他也没有好心的去把傅蓉叫上车。
眼睁睁的看着傅蓉那单薄的身影在雷雨中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淹没在雨水中。
这时候项少南才下了车将她抱回了车上。
“蠢女人。”他低咒。
***
徐家别墅。
天正的员工告诉徐振邦徐华卿一天没去天正上班。
那他也没回家。
徐振邦和魏淑芬真是气坏了。
“你看看,就因为一个女人,事业都不要了。”魏淑芬哭诉。
为了那个私生女至于吗。
越是这样魏淑芬越觉得她做的是对的。
她看了眼时间,别墅的那些人也差不多得逞了。
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自己的儿子。
“好了,我去找找。”徐振邦安抚魏淑芬。
他刚要起身出去找徐华卿。
管家就跑了过来,“老爷夫人,少爷喝醉了,你们去看看吧。”管家硬着头皮开口。
“在哪阿?”徐振邦和魏淑芬对视了一眼,眉头深深蹙起。
“在,在夜魅。”管家说道。
“快备车。”徐振邦催促。
徐振邦和魏淑芬 到了夜魅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
他们怒不可遏。
只见徐华卿被十个风月场所的女人围住,包厢里烟雾缭绕。
一派奢靡之风。
“徐华卿。”最先受不了的当然是魏淑芬 。
自己的儿子是精英律师。
这要是被媒体曝光了那还得了。
“都给我滚出去。”徐振邦双手一背沉呵。
“哟,你谁啊,没看徐少爷正玩得尽兴吗。”其中一个辣妹不怕死的说道。
徐振邦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叫来了夜魅的经理把那个女人教训了一顿。
经理连连给徐振邦赔不是。
带着那十个辣妹走了出去。
徐振邦知道徐华卿这是故意气他们。
“徐华卿,你还想不想好了?”魏淑芬很嫌弃的走进屋里。
“妈,这不都是你逼的吗。”徐华卿对着魏淑芬打了一个酒嗝。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打不能打骂不能骂。
徐华卿那只能折磨自己来折磨他们了。
魏淑芬很嫌弃的推开了徐华卿。
“好,你想就这样跟我杠下去是不是?”魏淑芬厉声质问。
她一向是强势作风。
徐华卿没说话到了一杯酒一饮而下。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那个女人,告诉你,那女人现在早已经被流氓侮辱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魏淑芬正了正肩上的披
肩。
徐华卿一听,立马站了起来。
那眼里翻腾的怒意足以将魏淑芬吞噬。
魏淑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徐华卿,她也有些胆颤。
但是想到徐华卿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无论怎么样也做不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魏淑芬瞬间又有了底气。
“你最好保证傅蓉相安无事,不然你这辈子都没我这个儿子。”徐华卿同样威胁她。
“你~~~”魏淑芬没想到徐华卿为了一个女人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气的犯了心脏病。
还是徐振邦过来扶住了她。
“当真为了一个女人不认我和你妈妈?”徐振邦失望的看着徐华卿。
他这个儿子年纪轻轻就有着别人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头衔。
有着让他都自愧不如的头脑。
没想到却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外人眼里的徐家一向刚正不阿洁身自好,可是你和我妈做的这件事情简直地痞流氓都不如,我已经一再的让步,你们却还是不
依不饶,爸妈,这是我最后叫你们一次,你们对我的养育和栽培之恩我这么多年的唯命是从也还清了。”徐华卿面无表情冷着一
张脸绝情的说道。
他本不想这么绝情。
魏淑芬当即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淑芬,淑芬~~~”徐振邦瞪了徐华卿一眼,晃了两下魏淑芬也没有反应。
徐华卿忍下了心中想去帮忙的冲动。
他漠视着徐振邦打电话叫来人将魏淑芬匆忙抬走。
瞬间这诺大的包厢里寂静的只剩下徐华卿的呼吸声。
傅蓉,你到底在哪。
徐华卿想到了一切的可能。
可是派去的人都有去无回,再不就是没消息。
显然和他父母比他太弱了。
徐华卿恨这样的自己,更恨这样的出身。
***
京城郊外的一间民房。
穆程醒过来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阿南。
“你想干什么?”穆程问阿南。
她没想到阿南居然敢把自己劈晕。
穆程的心里瞬间惊恐万分。
没想到最不起眼的阿南却最危险。
这是霍南申和阿南联手设计顾北擎吗?
此刻的穆程无依无靠,她更想顾北擎了。
再打量这四周空空荡荡,人迹罕至,说话都有回响。
穆程死在这里根本没人能发现。
阿南手里摆弄着一把瑞士军刀。
那是他和霍南申认识的第一个生日霍南申跑去刀具店里帮他偷来的生日礼物。
那个时候他们没有钱,甚至每天都要饿肚子。
但是却是他们最开心的日子。
只有阿南知道他和霍南申每天面对霍氏那些老狐狸日子过得有多难。
阿南本想杀了穆程一了百了。
但是他想动手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顾北擎那天在轻吧里说的那些话。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现这么多年他为了霍南申杀人无数。
霍南申说一他从不说二,他总是主动为他分忧解难。
而他做了这么多,霍南申到底拿不拿他当兄弟。
他到底值不值。
“干什么?当然是杀你。”阿南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像是个杀人的机器。
“你别过来。”人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自然是害怕的。
即便见惯了人间黑暗丑恶的穆程也不例外。
这是所有人的求生本能。
每个人都可以随便说说自己不怕死。
但是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我想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临危不乱。
“穆小姐这么怕死?”阿南冷嗤。
“你别过来,霍南申不会放过你的。”穆程没想到她这句霍南申一下子就刺激到了阿南。
阿南快速的朝穆程走过来。
穆程吓得连连后退。
他就要朝穆程的心口刺去。
穆程一个回旋踢,将阿南手里的刀踢落倒地。
按理说阿南的身手不会这么差。
别说菜鸟级别的穆程。
就算是顾北擎的保镖也别想轻松的把阿南制服。
但是今天的阿南出乎了穆程的意料。
情急之下的穆程顾不得多想。
她抓起了脚边的一根铁棍对着阿南的头就是重重的一棍。
阿南当即晕了过去。
穆程赶紧开着阿南的车离开。
她没有发现她走后阿南的眼睛睁开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她的车离开。
而远在缅甸的霍南申,他开会的时候总是想到穆程穿上那些奢侈品裙装的模样。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她穿上那些裙装的模样。
开会的时候他频频走神。
虽然这没什么营养的会他听起来本来就格外的费力。
但是今天显然别人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霍总,霍总?”分公司的高管叫了两声,霍南申才淡淡的看向他。
还不等他说什么霍南申直接冷着脸下令,“散会。”
说完不顾别人的异样眼光就走了出去。
他们真怀念霍大少爷和霍老爷子主事的时候。
这个霍南申跟他们比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尊重人不说,就是能力也欠缺不少。
东南亚这边的生意也在节节败退。
这无疑给他们这些打工的增加了不少压力。
几名高管摇摇头拿着各自的文件离开会议室。
霍南申迫不及待的给穆程打电话。
他一连打了三个还能 维持住他那少的可怜的耐心。
可是打了第十个的时候他直接怒摔了自己的手机。
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还以为穆程瞒着他逃跑了。
他继续用别的手机给阿南打电话。
奇怪的是阿南的手机也关机。
这让霍南申不得不怀疑穆程逃走了,阿南说不定已经被顾北擎弄死了。
他什么也不想顾,不顾各大股东的反对自己坐着私人飞机回京城。
原本应该持续五天的会议,因为霍南申的擅自离开,不得不被迫终止。
气的从世界各地赶来的霍氏骨干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在他们看来就是家里死了人也不如公司的年度会议重要。
霍南申这小子太狂了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本来就对霍南申的能力心存质疑的一些骨干纷纷对霍南申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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