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红姑面对眼前这票数相同的无奈之举,也是很好理解的!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身为***家伶人,那可都是倚名恃色,才能吃好这口饭,不至于砸了饭碗!
在这个阶级分化严格的时代背景下,作为社会中身份地位作为低Jian的***家伶人,莫要看她们年轻时风华正茂,声名远播,名动金陵,平日间出入之处,皆是朱门大户,迎来送往之客也尽是风Liu才子、朝中权贵!恩客们若是想一亲芳泽,无论你是什么样的身份,还得看姑娘们愿是不愿,更不会有那牛嚼牡丹,强迫为之的举动!
可这些人一旦青春不在、失去了名气,只是怕是要沦落个如落深渊,无人问津,为了继续生活下去,还得依仗着曾经尚余的一丝名气,来者不拒,行起那出卖皮肉的勾当!
当然,这是指向大部分艺伎伶人的下场,也不排除那些个运气好,能够在大红大紫之时,遇上权贵良人,倾心之下,出手为其赎身,遣一顶小轿,自小门入府,从此洗尽铅华,做个物件一般的妾室,若能讨得夫君怜爱,那便是极好的结果了!
眼看着在场众人正眼巴巴地看向自己,红姑无奈之下,只好狠下心来,强自换上了一副笑容,口中语气满怀歉意地宣布了结果!
“真是对不住诸位了!想必在场诸位,对于今夜的花魁人选也是两厢为难,所以才行了那两个都选的无奈之举!就是奴家心中,此番也是对媚儿姑娘和白姑娘举棋不定!”
说到这里,众人皆是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谁料台上红姑话锋一转,再度开口说道。
“奈何这一笑楼选花魁的规矩摆在那里,历来这花魁人选,也仅能一人为之,岂有齐头并进的道理?还请诸位评评理,奴家此番说的是也不是?”
“对呀!”
“花魁嘛,魁者为最,肯定只能有一个!”
....
于是在一阵认同声中,红姑摆了摆手,心中作出了决定,当即宣布道:“奴家决定,今日这选花魁结果作废!还请两位姑娘先回,好生准备一番!择日,一笑楼将举行一场比试!还请二位务必到场,届时一较高下,好选出一年一度的花魁!”
......
终于,在李继所教那首某狗风《琵琶行》的影响下,一场原本早已注定结果的花魁竞赛,竟然以如此戏剧性的重赛结果落幕了!
白素坐在车中,饶有心事地靠在窗边,由于嫌闷,她打开了车帘,清冷的月光便如流水一般倾泻了进来,映在了她那莹润如玉的俏脸上,长翘的睫毛微动,一双秋波似水的眸子望像了同在月下一辆马车,双眸中好似若有所思,悠悠半晌,朝着身旁丫鬟吩咐道:“你去,请李公子过来一趟,我有话想与他说。”
“李公子,我家小姐请你登车一晤,她有些话儿想对你说。”
由于今夜张鋋身体欠安,为了摆脱腰间伏剑的红袖儿,李继与其同车,听了这话顿时一怔,随即又大笑道:“佳人芳心动矣,继哥儿可要保重身体!这马车便借我一用,你还不快去!”说完一把将他推下了车子。
李继对此好气又好笑,只好摸摸鼻子,尴尬地来到了白素车前,跳上了车子。
车内的白素若有所思地看着李继,直看得李继心中小鹿乱跳,许久,白素轻叹了口气道:“公子大才,深藏不露,白素先前小了你了!”
李继一听不免有些失落,摆手谦虚道:“哪有,哪有,姑娘才是精通音律,那首《琵琶行》自姑娘口出唱出,效果远胜于我!”
见他装傻充楞,却也不作追究,只是眉眼轻瞥,心中沉吟半晌,好似作下了什么决定,伸手上前,一把拉住了李继,四目相对,俏脸微红,语气坚决道:“请公子助我赢一场!夺了这花魁之名,我便洗尽铅华,以此完璧之身,余生相随公子左右!”
李继被她那炙热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只好打岔道:“你这么干不公平,你余生都完璧了,就这么随着我,吃喝用度还要我的,那我玩什么子啊?”
白素柳眉一挑,惊奇地道:“什么叫公子你玩.....”
话未说完她便回过了味来,顿时羞红了脸,上前一把掐住了李继腰间嫩肉,咬着牙道:“你这家伙,尽说些下作的话来作弄我,看我不掐死你......”
虽然说这掐也属于***家的一门绝技,但是此番含羞之下表白的白素是真怒了,于是乎.....
李继惨叫道:“哎呀!不要哇!快住手,我不行了.....”
....
不远处正要离去的张鋋听闻李继惨叫,吓得直打了个激灵,透过一丝缝隙往车窗外一看,轻拍胸口道:“甚幸!甚幸!这红袖儿没有追来!果然女人如猛虎,继哥儿保重....”
.......
未完待续!
【作者题外话】:终于搞完今日的第三章,马上要上第四轮推荐了!
兄弟们帮忙顶起来,不要养书,追更搞起来,银票给起来!
希望能在塔读越走越远,写出好点成绩,给这本书一个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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