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47/507506747/507506752/202008041440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艳阳高照,树林里非常凉爽惬意,经历了严冬,感受春天的温暖,入目都是嫩绿的颜色,每个人的心情都豁然开朗。
程岚若和桂翔敏走在队伍的后面,走走停停,渐渐和慕容飞白,富奕诺,秋子谦拉开了距离。
慕容飞白,富奕诺,秋子谦走得很快,他们几乎和领路的卫兵齐头并进。
走了一段路,适应了林间的节奏之后,慕容飞白担心山林里遇到危险,也担心富奕诺的体力,他放缓了脚步,富奕诺和秋子谦自然也慢了下来。
这是富奕诺和秋子谦第一次在关外爬山,关外的风景果然独特,与众不同。
山上的土是湿润的黑色,树下是松软山土,泛着松针的味道。
高大笔直的松树枝叶繁茂,遮挡着耀眼的光。
林间的动物也非常多,时常会有穿着花衣的野鸡,灰色的野兔从身边经过,怪不得前朝的满人精通骑射。
在这块充满生命的土地上,每个人都会成为英勇的射手。只可惜,当年的八旗勇士成了玩鸟的败家子,丢掉了锦绣河山,谁还记得当年的英勇。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这是一片好客的森林。
头顶上是蓝天白云,身在青山绿水之中,呼吸着泛着清香的清新空气,让人舒缓了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让人能够忘记暂时的忧愁,只想沉浸在树林里。
慕容飞白伸出手臂,牵起富奕诺的手,富奕诺也大方地牵起秋子谦的手。
三人相视而笑,手牵手,肩并肩地走向山顶。
一路上,谁也没有多说一句,多问一句,三人之间深厚的情谊默默地在山林间荡漾。
林间的美景果然和李管家说的一样,处处都是古人留下的印记。
石壁上雕刻着古人的墨宝,观光亭里留着前人的棋盘,
隐在山林间的建筑,座落有致,沧桑的碑廊亭台,随处可见。
三人走走停停,每到一处,慕容飞白都能够根据景观上的痕迹,讲述诗词的出处和来龙去脉,富奕诺和秋子谦感受着浓郁的关外文化和塞外风情。
三人都非常感叹华夏之美,关外的雄壮和坎坷。
感慨和叹息之余,三人终于在夕阳落山之前抵达了山顶。
三人简单整理了随身的行囊,也正好等待程岚若和桂翔敏。
集合后,先行的卫兵前来报信:山顶有一处古寺,藏经洞就在离古寺的后面。
按照行程的安排,慕容飞白一行人会在古寺留宿,李管家已经事先派人将衣食物品送入古寺。
先行的卫兵敲开了古寺的木门,木门虚掩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僧人从里面开了门。
“是慕容施主到了吗?”他双手合并,语调迟缓地说道,“师父让我在门口等候多时,快里面请,”他弯下了腰。
慕容飞白,富奕诺,秋子谦,桂翔敏,程岚若礼貌的还礼之后,在卫兵的护送下走了寺院。
小僧人抬起头,在关门时候,对着隐藏在山林里的人影,做出了一个狠辣的杀无赦手势。
慕容飞白一行人首先到了大雄宝殿,虔诚地拜过了菩萨。
出了大雄宝殿之后,他们来到了布置干净的禅房,禅房位于寺院的后院,卫兵已经将后院独立地围住。
为了安全起见,富奕诺和程岚若同住,慕容飞白单独住在隔壁,秋子谦和桂翔敏同住,住在另一侧。
众人的餐食由随行的卫兵另作,借用寺内的锅灶。李管家的安排非常巧妙,他以捐赠香油钱的名义给了寺院一笔不菲的银子,寺院本就是冷清,也就同意了女子入寺院的请求。
为此,李管家费了不少的口舌,才说动了寺内的住持。
众人安顿下来,已经入夜。
因为寺庙地处山顶,又守着藏经洞,夜里特别冷,山风很硬,寺院的僧人送来了取暖的火盆。
富奕诺让卫兵将火盆送进禅房,她坐在油灯下,准备打坐,诵读佛经。
程岚若劳累了一天,抱怨了几声,倒在睡觉。
禅房内烛光微弱,窗格子上映出富奕诺的身影。
火盆里染着火热的木炭,时而发出嘶嘶的声音,富奕诺伸展着双手,她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气。
“是……”她的头有些昏昏沉沉,她警觉地看了一眼冒着袅袅白烟的火盆。
火盆里有迷香,她非常确定,只是迷香的分量不重,顶多让人提不起精神,并不能昏倒。是程熙英?
他想做什么?
她顺眼看了一眼沉睡的程岚若,无意间打了一个哈欠,她屏住了呼吸,退倒离火盆最远的位置。
她假意地伏在木桌上,做出疲倦的模样,实际上她将头埋得很低。
裴锦*书曾经告诉过她,发生火灾的时候,很多人都是被毒烟呛死,毒烟比较轻,会向上飘,所以,捂住口鼻,俯身行走是逃生的最佳方法。
不知道他的房间会怎么样?富奕诺有几分担心,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去通知他。
她时刻保持着警惕。
“奕诺姐姐,奕诺姐姐……”程岚若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富奕诺没有应答,反而发出微弱的鼾声,她还不忘吧嗒小嘴,尽量做出熟睡的模样。
“奕诺姐姐……”程岚若拿起素色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随后,她并没有继续回床睡觉,反而披着外套,走出了禅房。
奇怪的是,门外并没有把守的卫兵。
富奕诺听到门响,她立刻睁开了双眼。
她去见程熙英?在别苑受伤,是他们兄妹之间演得苦肉计?
程熙英既然如此痛恨慕容飞白,为什么不用直接下毒的方式?无数的疑惑在富奕诺的脑海中闪过,她悄悄站了起来,借着微弱的烛光,打算去隔壁找慕容飞白。
她没走几步,便撞到熟悉的怀抱。
“嘘……”慕容飞白低沉地说道。
“炭火?”富奕诺摸了摸他高挺的鼻子。
慕容飞白摇头,将她拉到禅房外。
秋子谦正站在门口,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吓。
“你们?”她疑惑地说不出话。
“是翔敏和岚若。”慕容飞白解释,“只有我房里的炭火没有迷香,秋探长和你房里的炭火里都有迷香。迷香很轻,只是让人感到疲倦,更有助于睡眠。”
“你的意思是桂副帅和程岚若私会?”富奕诺终于弄清了真相。
“他们在藏经洞。”慕容飞白看向秋子谦虚,“我们已经安排了卫兵潜伏在藏经洞,他们去做什么,马上就会见分晓。”
他锋利的目光看向藏经洞的方向,忽然,几声急促的枪声划破了林间的寂静。
“出事了,走……”慕容飞白牵起富奕诺的手,秋子谦殿后,三人奔向藏经洞。
藏经洞的入口摆放着两尊守门的罗汉,墙壁上刻着王维的诗句。洞内,桂翔敏护着程岚若正在和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对峙,男子背对着石壁上的油灯,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楚的看到映在石壁上凌厉变形的身影。
“哥哥,哥哥……”程岚若哭着大喊,“哥哥,你不要再争了,你斗不过飞白哥哥。”
“岚若。”程熙英愤怒地痛斥,“别忘记,你是程家人,慕容家容不下你,你不要自取其辱。慕容飞白算什么?他凭什么拿走属于我的一切。”
“哥哥……”程岚若拉着桂翔敏的衣袖,“不要开枪,不要开枪,他是我哥哥啊。”
桂翔敏摇头:“岚若,他是你哥哥,但是他也是我们的敌人,我不开枪,他也会开枪的。”
“不,哥哥不会开枪。”程岚若哭泣,“哥哥,他是翔敏大哥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会对翔敏大哥开枪?”
程熙英冷笑:“翔敏大哥,念在你我兄弟一场,我奉劝你不要参与我和慕容飞白之间恩怨。我和他谁赢了,都不影响你在慕容军的地位。如果你现在站在我这边,我会将岚若许配给你,到那时候,你就是我们程家的女婿,盛京驿就是我们的天下。”
“痴心做梦。”桂翔敏抬起枪口,“我只认一个少帅——他就是慕容飞白。”
“那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程熙英阴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他算什么?他不过是老帅扶植的棋子,等老帅醒了,他也会像踢开我一样,将他踢走,难道你忘记了武叔叔吗?”
“武叔叔?”桂翔敏的眼前浮现起一张文秀温润的脸。
这些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几乎忘记了武叔叔的存在。武叔叔是老帅的弟弟,曾经被认定为慕容军少帅的人。
他曾经最钦佩的人就是武叔叔,他一度认为武叔叔会成为慕容帅,不知道为什么,武叔叔放弃了慕容帅,放弃了慕容军,他走出了盛京驿,一走数年,再也没有回来过。
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成家立业,为慕容家开枝散叶。
程熙英在他面前提及武叔叔,有什么目的?难道他找到了武叔叔,要迎武叔叔回盛京驿?想到盛京驿目前紧张的局面,他的心变得凌乱。
老帅在昏迷前命慕容飞白为慕容军的少帅,若武叔叔回来了,慕容府还有慕容飞白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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