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春暖花开,正是春意盎然时,如洗的蓝天和悠悠的白云下,一群全归来的候鸟在空中飞扬,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畅快,舒服。
忙完了军营里的军务,处理了城内的政务,在慕容府的晚餐桌上,慕容飞白提出要带着大家去盛京驿的郊外游玩,这让富奕诺和秋子谦很意外,桂翔敏更是震惊地张大了嘴,眼里充满了忧色。
慕容飞白看着富奕诺兴奋的样子,心底一片释然。
其实,在眼下形势不明朗的时候,越是平静的背后越是深藏危机,他本意是想带着富奕诺单独去踏青,散心。
可是,那日在警察署,他的说法被秋子谦讥诮为独乐不如群乐,踏青爬山人多才有意思。
富奕诺也赞同他的提议,慕容飞白没有办法,只能调整计划,让大家群乐。
他筹划了几天,在重要的点位上都布置了得力的人手,还暗中部署了大量的先锋军在慕容府,保护老帅的安全。
另外,他还让桂翔敏从程府接来了程岚若,程岚若这些天一直在照顾卧床的程老,瘦弱了很多,她也需要去散散心,放松一起沉重的心情。
部署妥当之后,所有人都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黑暗中,慕容府来了许多穿着整齐军装的卫兵,他们有条不紊地站在慕容府的各个角落,守卫着慕容府的安全。
细心的富奕诺还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慕容飞白和桂翔敏似乎没有同时离开过慕容府和盛京驿。
一年前,慕容飞白带领慕容军进老皇城时,桂翔敏留在盛京驿内留守,她在夜闯大营的那天夜里,在大营的桌案上看到了桂翔敏在盛京驿发来的电报和书信,很明显,慕容飞白在暗中指挥桂翔敏。
而慕容飞白离开老皇城以后,回到盛京驿,也再没有离开过。离开的人只有桂翔敏,他代替慕容飞白前往奉天城和各地办理事情,全权代表慕容飞白,慕容飞白留下来镇守军营。
他们之间像存着了默契,从未给狡猾的敌人任何可趁之机。
此番去郊游,虽然预计只有几天的时间,却是慕容飞白和桂翔敏同时离开,的确不太寻常。
想想也是,两个人同时离开,意味着慕容军的军营空虚,盛京驿空虚,慕容府更是空虚。
难怪他在接受独乐不如群乐的建议时,眼里闪过几丝不情愿。
是她太过疏忽,又有些任性,给他出了难题,她起了几分担心,暗自对着皎洁的月亮许下美好的心愿。
突然间,门开了,她还没有睁开双眼,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酒香,是他?
她急忙睁开双眼,慕容飞白深情地看着她,深邃的眉宇间透着旧日的情,她几乎喊出了锦*书的名字。
“奕诺!”慕容飞白深情的呼喊她的名字。
“你喝酒了?”富奕诺又闻到了很重的酒气。
“是啊,我和秋探长喝酒,他喝多了,还叫我师兄。”慕容飞白不动声色地盯着富奕诺的眼睛,如鹰的眼神穿透了她的灵魂,找寻着她的心。
他抱着她的双肩,捧着她的小脸,带着酒意,语调重了几分:“我真的像他吗?”
富奕诺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她心底一阵失落,摇着头,又点了点头。
慕容飞白用余光扫向窗外的那团黑影,故意低下头,和富奕诺只有分毫的距离,他感受她的呼吸,她的心跳,还有她的忐忑。
“忘了他。”他用在军营中命令的口吻,霸道地覆上了她的唇,他贪恋地吻着她,好像亲吻着世上最宝贵的珍宝。
富奕诺顺从地闭上了双眼,她没有反抗,反而在他的挑逗下,热情地回味着甜蜜的吻。
她的主动倒是让慕容飞白措手不及,他的心既高兴,又失落,他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认出了自己,她将他当成了裴锦*书,还是慕容飞白?
如果她真的认出了他,不愿意戳穿他的真实身份,愿意陪他一起演戏,她为何演得如此逼真?
如果她没有认出他,那她的心里已经忘记了裴锦*书,接受慕容飞白?忘记了当年的承诺?
他应该怎么办?他的心凌乱不堪,内心深处还有一丝痛苦。
世间的事情总是如此,当你越想得到时,越是失去,当你越想摆脱眼前的困境时,就坠入另一个困境。
困境中倾轧着另一个困境,他在困境中寸步难行,他陷入了自己设下的迷局。
他是这场迷局中的影子,注定是黑暗中的人,他迷惑自己,迷惑了她。
伪装的时间长了,连他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影子,哪个是真实的自己。
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失去了她,他能怪谁呢?
他是始作俑者,他亦是成功者。他是心理专家,洞悉每个人的心,却无法洞悉自己的心,他伪装得越好,越是无法自拔,越是看不清自己的心。
他是败了,还是胜了?他已经分不清楚了,他的头浮浮沉沉。
“奕诺……”他深情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亲吻着她,品尝着她的味道。
富奕诺踮起脚尖儿勾着他的脖子,两人的身影映在窗外黑影的眼里。
慕容飞白浑身躁动地富奕诺扑倒在床的瞬间,窗外的黑影一闪而过,没了踪迹,外面传来一声长调的哨音。
慕容飞白听懂了哨音的意思,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富奕诺,倒在了床边。
每一次的亲吻,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冲动地要了她,一想到目前的身份,他的心就纠结得刺痛。
“奕诺,奕诺。”他低沉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内心的潜台词是: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富奕诺侧过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脸上洋溢着甜蜜,她没有他复杂的情绪,她只想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卧房内很静,两人的呼吸很轻,富奕诺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的手心来回绕转。
绕得慕容飞白心情莫名的暴躁。
“奕诺,你不怕我了?”他的手穿过她的黑发。
“怕你有用吗?”富奕诺反问。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慕容飞白苦笑。
“是啊,我的胆子很大,你才知道吗?”富奕诺一语双关地问,她从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早些睡吧,明天我们要很早就出发。”慕容飞白准备离开,再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发疯地要了她。
他感觉到卧房内很闷,他要出去透透气。
富奕诺看出了他的燥热,她没有做窝火的动作,顺势离开他的胸口,将他从床上推了起来。
“明天我们到底去哪里?”她不解地问,“我听秋子谦说,你还让他带了长丰镖局里待定不明的证物袋?”
慕容飞白站立在床边,整理着平整的袖口,故作玄虚地应道:“当然是一个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绝对不会失望。”
“小气……”富奕诺流露出以往在裴锦*书面前才出现的娇羞,她摇摆着小手,“赶紧出去,我困了。”
她娇柔的神态和不经意的手势,让慕容飞白压下去的火苗又重新燃了起来,他的眼神一寸寸地剥过她的身子,再一次倒在了床上。
“呜呜。”富奕诺捶打着他的后背……
又是一阵温暖的缠绵和互相取暖,为了不让彼此为难,两人的脑子里都紧紧绷着那根弦,谁也没有跃雷池半步。
慕容飞白是在富奕诺睡熟之后才离开卧房的,他走的很安静,脚步很轻,他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嗓子沙哑得无力。
也就是在她的面前,他才会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卧房,为了熄灭身上的燥热,他淋了冷水。
平静之后,他站在窗前,凝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墨蓝的夜空。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无声地自问:“我到底是谁?我还能重新做回裴锦*书吗?”
夜色漆黑,黑暗中浮动隐隐的暗涌……
翌日,天边露出鱼肚的冷白,慕容府门口的车队悄无声息地出发了,车队越过高高的城墙,出了城门,一路向南,城墙的角落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嘴角闪过阴柔的笑意。
清晨的空气非常清晨,林间的美景也令人心旷神怡。
慕容飞白和富奕诺,秋子谦同坐一辆车,桂翔敏和程岚若同坐一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林间小路,他们的身后跟着一队骑马的先锋军。
因为大半是山路,汽车开得不快,骑兵跟得很紧,一路跟随,队伍拉得很长。
在接近晌午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道路的一旁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石碑上刻着秀庄的名字。
前面的村子叫秀庄?富奕诺指着石碑。
慕容飞白点头,他指向远方一片片疏离的柞树林和隐在树林里的青砖黑瓦,目光深邃地说道:“是的,这就是我们踏青的地方。当年义父也来过这里,因为风景秀致,义父还在这里修了别院。我和翔敏商议过,这是离盛京驿最近的别院。”他牵起富奕诺的手,“总憋在警察署太闷,近来又没有要紧的案子,我们可以多住几天。”
“好!”富奕诺看着远处泛着绿意的柞树林,明媚的脸上露出浅浅的梨涡。
“下车,通知后面的先锋军下马。”慕容飞白吩咐司机,。
“走,我带你们去逛一逛秀庄。”他将秀字咬得极重,冰冷的目光无意地扫过石碑上孤独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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