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不可思议地说:这兄弟两,都可以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吗?这这也太
孙局长看向苏幕,说:我们有线人在这个集团内部,有重要消息,苏幕,由你来见他,其他事宜会后我再和你说,你们行事小心最重要。
苏幕合上笔记本,好。
会后,苏幕和孙局长去了办公室,他从抽屉里拿出文件袋给苏幕,说:这里面是线人的照片,改名换姓了,不过你知道这个人。到时候见面,你们的身份是兄弟,他那边有人监督,到时候演的像一些。
符少华,陈嘉岩。
苏幕打开文件袋,拿出照片,一下认出这个人。
符少华,他大学室友兼上铺兄弟。
兄弟情深,他始终记得他的理想是成为武警,多年未见,他却成了隐姓埋名的警方线人。
为了获得重要情报,警方不顾危难,埋伏其中。
混入内部就意味着要忘记自己的过去,面临随时被发现身份的危急。
苏幕手渐渐收紧,文件袋被捏皱。
咳。
苏幕回过神,看向孙局长,他说:你们当时关系好,这个兄弟由你来演不容易出现破绽,记得,拿到消息不能逗留太久。他现在是头目的主心骨的下手,工作范围会涉及一些内部行动,人身安全没什么保障,所以接近什么什么人都容易引起怀疑。
苏幕明白,孙局长拿出打火机,将文件袋点燃,丢进铁桶里。
苏幕心事重重地走出办公室,与罗智深擦肩而过。
罗智深纳闷地站在原地,看他远去的背影。
周瑶下班后接到苏幕的电话,他准备来接她,却被她拒绝了。
周瑶的小电驴年限快到,问题太多,被送去维修。
她换了一条路走,一直和苏幕通电话。
你放心吧,这条路上很多人的,他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做坏事,待会儿啊,我一叫起来,他不得慌了。
嗯好,不过也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啦,啊——
苏幕紧张地问:怎么了?
没人回答,却听到周瑶说:陆学长?你吓了我一跳,怎么会在这儿?
陆铭接过她手上的电脑包,笑道:我刚好这里拍这些老街的图片就看到你了。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事儿,我就是比较敏感最近。想起电话还没挂,周瑶赶紧和苏幕说:是陆学长,我没事啊,苏幕,那我和陆学长一块走了,拜拜!
嗯,到了回个消息。
好。
挂了电话,苏幕靠在凳子上,看了眼腕表,距离约定见面的时间快到了。
他去洗手间换下制服,换了身蓝色休闲服。
这是孙局长给他的衣服,眼看着就很便宜,因为他的身份是刚失业的弟弟。
苏幕推开酒吧的门,嘈杂的音乐声传来,灯红酒绿,乌烟瘴气。苏幕蹙眉,忍住转身离开的念头。
服务员端着盘子朝他走来,问:欢迎光临。先生,需要帮忙吗?
三十五号卡座。
啊?不好意思先生,音乐有些大,我没听清,麻烦您再说一遍。
他把桌牌号说了三遍服务员才听清,了然了,指着舞池后方的角落,说:就是这那个位置,需要我带您去吗?
苏幕确认位置,不用了。
他要见的人已经来了,背影还是很熟悉,一眼就能认出来,只是气质变了不少。
哥
陈嘉岩听到这声音,身影顿了顿,立马起身,看到苏幕,他一脸动容,上前抱住他,拍了拍他后背。
咱们兄弟两这么久没见了啊!好多年了!过的还好吗?咱爸妈怎么样了?
陈嘉岩松开他,让他在自己对面坐下,继续问:你是不是过的不好?
苏幕点点头,前不久刚失业,不过咱爸妈身体不错,我过的挺好。哥,我也想你。
他说最后一句时,看着陈嘉岩的眼睛,很是认真。
家里没什么钱,哥一直愧疚不能让你上学,我出来打拼这么久也就现在才能让你们生活好一些,你再等等哥。他说着真流泪了,朝苏幕招招手,示意他坐过来,阿努啊,让哥好好看看你。
苏幕坐到陈嘉岩身边,同他碰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闷。
陈嘉岩搂着他,大声地说:来,咱们兄弟两人这么久没见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他在苏幕耳边低声说:二十五号,倾盛大厦632号房,总哥。至于卢大勇现在已经是个快要被抛弃的棋子,不足以构成威胁,有他的行踪我会第一时间和你说。
好,注意你的安全。苏幕拍了拍他肩膀,说:照顾好自己,等以后出来了,我们兄弟几人一起不醉不归!
陈嘉岩擦了擦眼泪,打开易拉罐啤酒,这杯我先干了!今个儿开心。
两人喝了一会儿,苏幕一脸醉态趴在桌子上,陈嘉岩拍了拍他,喊道:阿努?阿努?你醉啦?不醉不归,你这么快就醉了,这酒量还是和小时候一个模子,这么最容易就醉。
他把苏幕扛在肩上,叨叨絮絮地说:行了,还得我扛着你走,多久没有这样了?以前咱俩额喝酒撸串的时候,可都是相互搀扶着的。
苏幕醉醺醺地眯着眼睛,虚指前方说:好长好长的一段路,你扛着我,我扛着你,和现在一样,还有好长好长的一段路啊还要走多久呢?
陈嘉岩顿了顿脚步,无奈地笑了笑。
他找了代驾,报了个酒店名字。
这两天,安全起见,苏幕只能在他安排的酒店住着,以哥哥对弟弟的照顾为由,为了不让那些盯着陈嘉岩的人起疑心。
洗了个澡出来,苏幕站在落地窗前,清醒地俯视外面被霓虹灯点亮的街道。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下,他点开短信,最上面的信息来自周瑶。
苏家姑娘:晚安,苏警察。
他默默看着这几个字好几秒,脑海里想象到她说这句话的音容笑貌,无声地笑着。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