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挥挥手,不以为然,我这儿子啊,有的时候就是块木头,我都以为他会孤独终老呢!要不是瑶瑶把他给收了,估计这个时候还一心只想着工作。
周先生说:孩子大了,就随他们吧,再怎么操心我们也管不了了。
是啊是啊。服务生端菜上来,苏女士见众人都干坐着,说:别看着了,都动筷吧,这个点也饿了。
苏幕给周瑶夹虾,见她一直堆在边上,便问:不喜欢吃虾吗?
周瑶吃了口粉丝,点点头,麻烦。
苏幕夹走,剥起虾皮。
周瑶愣愣地看了眼,难道这就是电视上的剥虾情节?
苏幕手指修长,看他剥虾也是一种享受,很快,一只大虾的外衣就被褪下。
他捏着尾巴,张嘴把虾给吃了。
挺不错的,尝尝。又给她夹了一只。
周瑶咽了咽唾沫,怀疑自己看到的。
苏女士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他们,对自家儿子的行为深感无力。
这情商,真的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吗?
苏女士笑了笑,给周瑶夹了个虾仁,剥虾挺麻烦的,吃这个吧。
一顿饭和乐融融地吃完了,苏先生不在,不算两家人正式见面,但是苏家苏女士说了算,她满意,也就代表苏先生的意思。
苏女士翻看手机,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句:明年五月挺不错的,你们年轻人不是赶时髦吗?近几年五二零这个日子挺火的,又好记。
周瑶不明所以,阿姨?你在说什么?
她和苏幕对视一眼,难道是她想到的那个意思?
周夫人大手一拍,点头说:对对对,出门前我也看了日历,我也觉得那个日子不错!
苏女士笑道:那还真是巧了,哈哈哈。
桌子底下,苏幕的手牵起周瑶的手,轻轻地一下又一下,拍了拍。
订婚的日子在两家人的三言两语之间定下,两个当事人的意见丝毫不用参考,当然,他们也没什么意见。
周瑶牵着苏幕的手走在路边的屋檐下,外边太阳再大,也晒不到他们。车声不绝于耳,他们却安静地朝前走。
因为吃得有些撑,周瑶想在附近走走,苏幕自然是依着她的。
周瑶笑了笑,问:苏幕,你有没有觉得一切发生的都挺快的?就像赶鸭子上架?你会不会讨厌这种被安排好的事?
长辈们定日子的时候,苏幕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担心他心里还有什么想法却压抑着。
苏幕放慢步伐,最后停下来,面对着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与她平视。
伸出手捏了捏她鼻尖,轻声说:想什么呢?
瑶瑶,你有什么想法?会不会不喜欢这么快的节奏?如果有,你全说出来。
周瑶立即摇摇头,我完全没有!
当初是她先看上他的,是她先撩拨他的,所以她会对他负责,绝对不会拍拍手潇洒走人。
苏幕笑了笑,说:我工作忙,可能不能经常陪着你,本就是亏待了你,所以我对你一切都顺从
他话没说完,周瑶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嘴巴,嘘,我们是平等的,所以是互相尊重,互相爱彼此。苏幕,我从不觉得自己被你亏待了。
他笑着看了她好几秒,走吧。
虽然没有一场大雪能让他们走到白头,但在阳光璀璨的街头,那光明的前方让他们坚信自己能成为彼此未来的依靠,执手到老,美满一生。
晚上,苏白来到小别墅接卢大勇。
他们先行来到目的地,在门口等了一会,一辆加长版凯迪莱克驶入众人的视野。
它稳当地停在他们面前,侧门被拉开,黑衣人有序下车,最后恭敬地拉开车门。
不久,一双黑色皮鞋踏出,紧接着一个看起来大概六七十岁的中年人走出来。
他拄着拐杖站定,卢大勇立即迎上来,笑道:哎呀,恒爷,勇某盼星星盼月亮,可总算把你给盼来了。这一路赶来两个多小时车程,累了吧?走,我们进入喝口热茶。
恒爷拍了拍他轻放在自己手上的手,笑了笑,这是你的店?
是是是,最近麻烦事多,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心里踏实些。
走吧。恒爷被卢大勇搀扶着,走近日式餐馆。
赶紧的,把店里的好东西都拿上来招待恒爷。卢大勇在苏白耳边小声吩咐。
苏白点点头,下去安排人上餐。
服务员推门而入,拿了瓶红酒。
恒爷啊,这是勇某珍藏的上好的葡萄酒,您尝尝。
恒爷笑了笑,举杯示意干杯。
卢大勇点点头,用自己的酒杯与恒爷的相碰。
一醉方休啊!恒爷远道而来,我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的,只要明天恒爷能愉快的回去,勇某就有成就感!
恒哥淡淡地笑了笑,与他再次碰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酒桌上咱们就不谈生意。
卢大勇挥挥手,不谈不谈。
他表面上笑嘻嘻,心里头却盘算着怎么能等这老头喝迷糊了,他好套话呢。
苏白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在榻上跪坐下来。
都安排好了?
嗯,安排好了。
聊了一会,恒爷视线扫到苏白,笑道:你这手下挺不错的!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往返,看得出来兴趣挺大。
能力不错。卢大勇自然是不愿意让出苏白这个得力干将的,不过资质尚浅,不足挂齿,岂能个恒爷您儿子相提并论呢?小存可是您亲自培训的接班人!
恒爷仰头大笑,卢大勇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一,他已经微醺。
他凑近苏白耳边,低笑着说:传闻恒爷酒量不行,果真不错啊!
桌上就摆了一杯空玻璃杯,他的表情实在是瞧不上。
等恒爷醉得差不多了,卢大勇觉得到了试探恒爷的时候。
恒爷?
恒爷趴着,半睡半醒状态,嗯?
听说,您最近寻到不错的花梨木,我挺感兴趣的,不知恒爷愿不愿意与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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