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瑾伸手取下苏晁脸上的老虎面具,一颗红色的泪痣格外耀眼。
;你不是……连瑾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已经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控住白盈的两个侍卫,还没看清状况,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咔嚓——
陈素问扭断了连瑾的脖子,丢到了地上。
已无生息的连瑾,到死都还睁着眼睛。
;问儿。白盈唤了一声。
陈素问走了过去,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又捡起地上的面纱,重新给她戴上。
白盈望着眼前的儿子,百感交集,她欠苏晁,可这一辈子更欠陈素问。
那年她难产昏死过去,苏晁的父亲去闯宫门请太医,陈蓉蓉那个恶魔从她肚子里偷走了一个孩子。
她全然不知,直到她又被陈蓉蓉挟持回了南疆,她才从陈蓉蓉的咒骂里得知,自己怀的是双生子。
陈蓉蓉这个恶魔,买通了所有人,给她问诊的大夫给她接生的产婆,就连自己一直服侍的下人都是陈蓉蓉的人。
陈蓉蓉逼她去北漠刺探情报,她不从,自己用刀刮花了自己的脸。
她变成了没价值的人,被陈蓉蓉幽闭在南疆十几年。
;我要离开建阳了,我让人送你去找苏晁。陈素问面无波澜道。
;问儿,你要去哪?白盈问道。
陈素问没有回答。
;我不去苏晁那,送我去找你外公。白盈说道。陈蓉蓉害她一生,她要报仇!
;好。陈素问答应,再无言语。
……
百花楼。
一室旖旎,素白的衣裳散落一地,还有两张木质的面具滚落在床边,一只小狐狸,一只大黄狗。
苏晁从红帐中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裳一一穿上。
;你就是我的娘子呀,繁繁。苏晁俯身,在昏睡的女人额头落下一吻。
苏晁按下心中的留恋,重新戴上了陈素问的黄狗面具,离开了厢房。
对面的厢房开着门,大护法陈蓉蓉坐在正中,见‘陈素问’从房门出来,嘴角勾起得意的幅度。
;怎么样?师父送你的这份礼物是不是让你回味无穷?大护法对走过来的‘陈素问’说道。
;问儿,你不用觉得内疚,叶云繁她只记得你,你现在就是她的唯一了。你等了两世,终于等到了今日,你得到她了!你看,为师还是疼你的,对不对?大护法假惺惺问道。
她就是喜欢折磨陈素问,这都是背叛她该有的下场。白儒,白盈还有陈素问,全都得付出代价!
爱情,她最痛恨的就是爱情了。
公孙沛也好,陈素问也好,他们这么相信爱情,那她就偏偏要用情爱来折磨他们!
看着陈素问沉默的模样,大护法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问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哈哈哈哈
苏晁忍受着大护法刺激的话语,他一步一步沉默走进,他在等一个时机。
就是现在,大护法得意大笑的时候,苏晁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向前伸了出来。
嗖地一声,绑在两只手腕上的短弩像闪电一样,飞了出去。
距离近,速度快,大护法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完全躲开,她的肩膀中了一箭。
苏晁趁机连发三排短弩,这次大护法的手臂再次被击中。
大护法掀起桌子阻挡,自己往后面的窗户跳了下去,苏晁藏在周围的人立刻追了上去。
这一次,大护法休想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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