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什么事情都变得简单起来,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很难查。
很快,韩云帆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原来是白芊的父亲欠了工人不少账,一直拖着不给。
那些工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找了几个能打的带头,一堆人把白芊给绑了,打算以此威胁来要工钱。
说句实在话,韩云帆还挺佩服这帮农民工的。
有胆!是个男人!
只不过放到白芊身上,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真是男人,直接把白父绑了,对付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他把车钥匙扔给吴少林,上了那辆保时捷的副驾驶,“走,我们去工地,兄弟我给你找场子。”
白芊的父亲自己有一个小型的建筑公司,承包了一处小区的楼盘,现在小区建成一半,却已经有四个月没发工资了,工人直接集体罢工。
白父一开始还能说些好听的,哄哄这些工人,现在眼看着时间越来越久,哄不下去,干脆撂挑子不干了,现在连人都找不着。
要不然的话,那些从乡下过来的朴实农民工估计也不会挑选白芊下手。
一到建筑工地,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音。
保时捷一路火花带闪电飞奔进了工地,扬起一片灰尘。
可是给吴少林心疼坏了,这么贵的车划一下,那可就是不少的钱。
韩云帆压根就不放在心上,打开车门,大摇大摆的走了下去。
“你们是谁?”一个工人立刻警惕起来。
有钱人过来,准没好事!
越来越多的人围在保时捷周围,有的手里还拿着铁棍,瞧那架势好像随时要挥舞过来似的。
韩云帆手撑着豪车,眼睛朝着四周瞄了一圈,“白芊呢?”
一个工人顿时有些激动,“你认识白芊,你是白耀民的人?我们的工钱,他什么时候还给我们?如果不给的话,我们是不会放过他女儿的!”
不少工人蠢蠢欲动,弄的跟大集会似的。
韩云帆摆摆手,“我不认识什么白耀民,但白芊是我公司的员工,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你们未经过我这个老板的允许直接把人带走了,我现在就可以给警察打电话,告你们绑架。”
“你去告!我就不相信没个说理的地方,是白家先欠我们的钱!”
“别听他吓唬人,法不责众!警察不可能把我们这么多人全都抓起来的。”
哟,那个看起来都有五十多岁的老大爷,居然还知道法不责众呢。
韩云帆可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抬高声音,“你们不是想要工钱吗?很简单,把你们的主事人找出来,我跟他谈。”
跟这帮人,说不明白。
很快,这些工人自发让开了一条路,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应该有三十几岁的样子,皮肤黝黑,但一双眼睛却锃锃亮,这心灵的窗户看样子擦的挺干净啊,一瞧就知道不是一个简单的农民工。
男人站在距离韩云帆几步远的地方,“我是负责这件事的人,你是来给我们发工钱的吗?”
韩云帆没点头,也没摇头,“我是来找白芊的,我知道你们也是受害者,但是你们不应该去绑架一个女人。”
男人叹了口气,“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现在我们根本就找不到白耀民,整整四个月的工资拿不到,我们村里面可还有等着用钱的老婆和孩子呢。”
韩云帆目光环视一圈。
这个小区现在已经建了一半,能够隐约看到雏形。
这是一个相对来说中档的小区,楼高有十几层,位置其实很不错,距离商圈并不是很远。
到时候,他可以考虑把这个小区的建设接盘过来。
这年头,什么最赚钱?
除了牢底坐穿,那绝对就是房地产。
他现在也有了自己的房产公司,刚好把白耀民的公司收购了,也省事。
韩云帆收回目光,瞧着面前的高大男人,“我虽然不认识白耀民,但是我有钱,不过我要先看到白芊。”
男人迟疑了。
他看向韩云帆身后的保时捷,还有那个一瞧就像司机的吴少林,咬了咬牙,我“可以带你去见白芊,但是你不能把人带走,我们能不能要到工钱,就靠她了。”
这些农民工虽然没有什么文化水平,但同样也不傻,知道绑架这种事情做不得。现在他们完全就是凭着一腔勇气,等真到警察上门了,恐怕毁的肠子都青了。
但到时候,可就一切都晚了
而韩云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浑身上下就差写上‘我很有钱’四个字了,说不定能帮他们,也刚好借坡下驴。
男人在前面带路,韩云帆两人跟在后面。
吴少林咬牙切齿,“韩哥,我刚才看到打我的人了!”
韩云帆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这个地方可是他们的地盘,等我把事情解决了,让你随便出气。”
这要是真打起来,把那些农民工整火了,就那搬砖的力气,加上几十号人,估摸着能把他俩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位于工地里面的一处箱房前。
男人没进去,“就在里面了。”
韩云帆伸手推门,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他一进去就看到绑在角落的白芊。
她本来穿的就不多,身材纤瘦,如今可怜兮兮的,瞧着真让人心疼。
听到声音,白芊立刻抬头,瞧见是韩云帆,先是一愣,随后眼眶泛红,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你……你怎么来了……”
韩云帆走到她面前,“我可是你老板,我当然要来了。”
吴少林上前帮忙解绳子,刚解开,白芊就扑到了韩云帆的怀里,“我好怕……我以为我会死了……”
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韩云帆一时之间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了,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他最后还是拍了拍她那有些瘦弱的后背,“没事,我这不是过来了吗?你爸呢,你能联系到他吗?”
白芊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赶紧离开了韩云帆的怀抱,擦了擦眼泪,“我昨天还能联系上他,但今天他的手机就关机了。我爸投资失败,现在根本就没钱付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