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绮瑶听见那句‘踩着他们尸体过去’,本来挺严肃的心情忍不住有些好笑,人家都是踩着自己的尸体过去,到了这妇人,怎么就变成了踩着他人尸体过去了?
不过……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挡住了他去路的人,美眸危险的眯了眯:“这位夫人,不会以为就你这些人就能止住我吧?”
打架,可不一定是看人多少,这些下人们中还有几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她都提不起兴趣,估计一推倒一群。
“今日,我就看看,谁能过去!”贵妇的脑袋高高扬起,一副谁也别想过去的模样儿。
此时的她显然忘了,沈绮瑶身边还站着两个从军营中训练出来的侍卫,他们二人,直接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些人解决,地上哀嚎倒地一片,唯有几个小丫头,他们手下留情只点住了穴道。
他们解决完对沈绮瑶道:“姑娘请和我们来”
现在的他们只认摄政王的令牌,至于这府中的人,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才来看守的,既然上头来人了,这里就和他们没半点关系,
该帮谁,哪个对他们有利,他们还是知道的。
他们的行动倒是让沈绮瑶有些惊讶了,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上道儿。
而刚刚还在得意洋洋的贵妇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她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瞬间被打败的金府下人们,忍不住后退几步。
伸手有些恼怒的指着他们:“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府上的侍卫。”
竟然帮着外人来对付她这个金府的主子,简直反了他们了。
相较于她的怒气,两位侍卫则一脸平淡的开口说道:“我们只是朝中派来暂时守在金府的,却不是你们金府的,如今朝中来人,我们自然是听朝廷的安排。”
谁给她的认知,让她以为他们守在金府就是金府的侍卫了?
他们凭什么听她的?
而贵妇听见这话几不查的语塞,但随即她又把矛头指向了沈绮瑶,娇艳的透着不屑:“朝廷中人?就这小黄毛丫头?”
她才不信呢。
沈绮瑶眼眸危险的半眯了起来,难道是最近她脾气太好了,所以各种被瞧不起?
她刚要行动,却突然想到,她这是上人家金府来,进来就欺负人家主人不太好吧……
脑中思索了几面,最终还是决定不和这女人一般见识,她对着前面的两个人说道:“你们带路吧。”
“是。”
紧接着他们三人直接无视脸色铁青的女子,走了过去。
“喂!”被无视的人想要去阻拦,但看见地上七倒八歪的人就有些胆怯了,最后一咬唇,赶紧在后面跟上。
沈绮瑶跟着他们七拐八弯的进了前厅,这里和兵部尚书府一样,都挂满的白色,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棺材只有一口,而棺材前还跪着一个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听见有动静,扭头向他们看了过来。
她的面貌不错,五官线条柔和,一双杏仁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肤若凝脂,面若芙蓉,眉目间透出几分清秀。
看见她,沈绮瑶脑中不期然想到来时,朱锐志千叮万嘱,一定要帮他看看他的芙柔有没有瘦,吃没吃苦,去了不许欺负她芸芸。
看来,这蠢小子是真的入坑已深,至于她怎么确认这个白衣女子就是芙柔的,那是因为,来之前,朱锐志已经把女子的特征跟她嘟囔的不下十遍了!
恋爱中的人果然又蠢又讨厌!
再者,总不会是身后跟来的这个是吧?
看那模样儿,虽然有几分妖艳,但是还不至于把朱锐志耍的团团转,年龄也不对,刚刚那贵妇明显要比朱锐志大上几岁,他是瞎了才会看上这女人。
“你们是?”白衣女子也就是芙柔看见他们的到来有些惊讶,自从夫君出事,已经很少有人进府了,来的都是一些姑娘,难道这位也是……
罗芳林怎么会把她放进了,不是应该打发了事吗?
“我是摄政王府派来调查案件的。”沈绮瑶把刚刚在门口对侍卫说的说辞再次说了一遍。
闻言,芙柔的眼眸不自觉的眯了一下,随后不太赞同道:“怎会派一个姑娘来调查?”
“难道,姑娘也认为女子不可查案?”沈绮瑶不答反问,如果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么这女子也不过如此,她本不该相信朱锐志眼光的,那家伙眼光什么时候好过?
跟过来的女子出言讽刺:“你一个女子,没嫁人就应该消停的在家等着嫁人,嫁人的就应该好好相夫教子,这查案啊~还是交给男人为妙!”
因为古代各种因素的影响,在他们的眼中,女子就应该待在闺中,有些事不该出来掺和,就连女子本身也这么觉得的。
沈绮瑶神色有些冷了下来,嘴角的笑意有些发冷:“我没问你话,你最好消停一点,不然……”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而是凝聚内力一掌心,随手冲着她的方向一甩……
“哐当~”
罗芳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道劲风刮的她站立不稳,随着她一个踉跄,耳边传出了一声巨响,她呆呆的向旁边看去,却见她身边的门已经轰然倒地,已经分成了一块一块,如果刚刚这一掌打的是她身上……
她的瞳孔倏然收缩,惊恐的看着沈绮瑶,如果是她身上,自己现在岂不是已经粉身碎骨?
就算不死,也残。
她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坐倒在地,额头浸出细汗,晕开了脸上的妆容。
同样门口站着的两个侍卫惊讶的看着沈绮瑶,没想到这个女子的内力竟然这么高,竟能做到内力外放,这就算是他们,也很难做到。
内力外放,听名字就知道,是把内力汇集一处,从体内爆发出来,听起来就是这么简单,但做起来却是非常困难的,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摄政王会派这个女子前来调查案件了。
这个女子。并不如便面上的那么简单!
沈绮瑶满意是看着自己所造成的后果,耳根子终于清静了!她对这个女人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和沈婉莹一样烦人。
就在这时,从他们进屋只说过两句话的芙柔再次说话了。
“不过是说了两句,姑娘何必动气?在这金府动金府的人,不太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