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挣扎,可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根本不足以撼动这个处在暴怒边缘的男人。
安羲和,你放开我,别让我恨你!她快后悔死了,她就不该激怒他。
安羲和脚步一顿,阴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而后冷然一笑,面不改色的往床边走去。
你恨吧,有恨总比什么都没有好,陆以然,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你告诉我你永远不会喜欢我。
那我便不会再浪费时间去等你心甘情愿的时候,身体跟心,我最起码得得到一样。
陆以然浑身发冷,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袭遍全身。
这就是安羲和,最真实的安羲和,野兽一样疯狂的安羲和。
你放开我,安羲和,你这样算什么男人,我鄙视你,讨厌你,恨你!陆以然脑子里就一个声音:逃。
可她无能为力啊,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并且身上的麻醉剂效力还没褪去,别说逃跑了,连站起来都费劲。
近了,近了,他们马上就要接近那张床了,那是地狱,赤裸裸的地狱。
放开我,你放开!陆以然绝望得厉害,声音都在颤抖,安羲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这么做,我讨厌这样!
后背接触到冰凉的床单,陆以然浑身一阵颤栗。
安羲和动作一顿,瞳孔骤然紧缩,他猛的攥起拳头,一字一句的说:你以为我想这样,你以为我不痛恨现在的自己?
他一拳猛砸在陆以然耳朵边上,吓得她瑟瑟发抖,陆以然,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你不喜欢我,这事情是我能控制的吗,可是没办法啊,我就是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无法自拔,你以为我愿意这样?
那你滚啊,关我什么事,谁让你喜欢我的?陆以然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人?
现在的安羲和跟以往正常的时候相比,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我也不想这样,陆以然,我说过了,我没法控制!安羲和陡然俯身,在陆以然耳边道:你最好不要再激怒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陆以然浑身僵硬,果然一动不敢动了。
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感受得到对方的躯体逐渐变得火热,倘若再这样下去,她不敢想
陆以然,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连尝试都不愿意?安羲和声音变得沙哑,某种不受控制的情愫正在泛滥成灾。
陆以然咽了口口水,喃喃道:先入为主,安羲和,你来晚了。
是么?安羲和声音发颤,双眸渐渐变得通红,我来得晚了,可是现在是我在你面前,陆知白永远都不会找到你了。
说完猛的俯身,一口咬在陆以然肩膀。
后者痛得发出尖锐的喊声,可即便如此,他仍无动于衷。
陆以然眼泪再也忍不住,视线模糊了,她挥舞着四肢拼命挣扎,天知道此时此刻她有绝望。
别哭,陆以然,你不准哭!安羲和忽然变得慌乱,他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下一秒,他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力气并不大,声音却很响亮,震得他瞬间懵了,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这个人还是安羲和么,那个总是运筹帷幄样决胜千里的安羲和哪里去了,这个人正陷入极度矛盾与恐慌之中,这还是他么?
滚。陆以然止住眼泪,话音冷得堪比冰刃。
她的目光同样森寒可怕,慑得安羲和浑身发冷,这也许就是他的报应,这一个瞬间,他明白了,或许他永远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怎么了这是,半死不活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安夏推门进来,手上提着一大堆吃食。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鸡蛋牛奶千层饼,吐司面包,草莓蛋糕,你看你想吃什么?
安夏将各个小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在餐桌上,见无人回应,又道:陆以然,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该起来吃饭了。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寂。
安夏忽然动作一顿,撒腿奔到床边,却看到陆以然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要不是她眼皮子时不时动一下,安夏真要以为她出啥事了。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快起来吃饭。安夏一把掀开被子,忽然留意到陆以然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有道暗红的印记,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你说你至于不,我的天呐,你知道A市有什么女人哭天喊地的想上少爷的床吗,你还不愿
怎么,别人想上他的床,我也得想,我要是不想,就是不知好歹?
陆以然忽然间冷笑一声,死盯着安夏的眼睛道:他安羲和再好,好过天,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只会囚禁别人的变态。
你发什么疯,我们少爷喜欢你还喜欢错了呗?
他没错,是我错了行了吧,我不该出现在他面前,不该跟他说话,甚至不该活着!本以为沉寂了一夜,她的怒火能有所收敛,可她发现自己错了。
安羲和三个字已经成了她的禁忌,一旦提起,她瞬间会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哪怕两人最后并没有发生什么。
陆以然,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不就是
我不拿自己当回事,指望你么?陆以然扶着墙坐了起来:马上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安夏愣了一愣,欲言又止,两人僵持许久,整得屋内气氛都变了。
你以为我想来这儿吗,伺候你一个大小姐,你先把饭吃了,我立刻就出去,我宁愿跟外面那几个大老爷们儿待在一块也不想在这儿。
安夏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说了一番话之后,径直过去拿了一盒牛奶,一块面包过来:你把它吃了,我立马就走。
陆以然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吃的下去,她眉头蹙紧正要开口,谁承想一声熟悉的女音响了起来:怎么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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