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南挽眼疾手快,飞速的将她扶住,屋内的气氛瞬间下沉,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住了。
陆道载作为风暴的中心,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在场所有人,可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大家,缓了片刻之后,他又冲陆以然开火。
你,你现在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你是怎么勾引得他?
嘿,什么叫勾引啊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好不好,再说了就算他们两个真的有事儿,你一个劲儿冲我们以然发什么火啊。
欺负我们以然背后没人是吧,老爷子,咱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南挽一开始对陆道载还有那么一些敬畏,在听了一堆堆他毫无根据的谬论之后,对他的敬畏之心荡然无存,只剩下不甘与愤怒。
陆道载言辞激烈,字字句句直戳陆以然的心脏: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要不是这丫头蓄意勾引
左一个勾搭,右一个勾引,陆老爷子还真是不羁啊,您自诩高高在上,瞧不上我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可您自己呢?
南挽不顾陆以然的劝阻,直勾勾盯着陆道载的双眼,气场丝毫不弱。
她的话向来尖锐,为了维护陆以然,更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陆道载任陆氏集团几十年,现在又是陆家的太上皇,走到哪儿不是被人阿谀奉承谄媚逢迎,什么时候见过南挽这样强势又利落的,当即被怼得面无人色。
偏偏南挽说得还都在点子上。
董事长,属下再重申一遍,陆总现在的态度还不明确,属下只是做了属下觉得应该做的,并且一切的前提都是保护好小姐。
如果董事长再对小姐施加压力,肆意辱骂,属下将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保护小姐了。屋内气氛僵硬到极点时,陆靳忽然开口。
陆道载浑身一颤,指着陆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要不是张合在后面虚虚扶着,忽然早就倒下去了。
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维护这个女人,陆靳,你可真是好样儿的,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陆家的下属,陆知白不允许有你这么放肆的手下!
猛烈的话音如同暴风雨涌向四周,狠狠砸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陆靳浓眉一拧,淡声说道:董事长,属下刚刚已经说过,属下只是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只要是陆家的下属,我就有权利让你滚蛋!陆道载完全失去了理智,用手点着陆靳的鼻子,都快给他戳倒了。
陆靳正要开口却被陆以然拉住,毕竟跟一个暴怒的人硬抗,不会有好下场的。
董事长,无论您今天怎么说,属下必须保护好小姐。
陆以然简直无奈了,这家伙怎么油盐不进,偏要火上浇油吗?
陆道载这次真支持不住了,气得整个人直接往后瘫,得亏张合眼疾手快勉强将他扶住。
好,好,好!他咬着牙,恶声恶气的说:你要保护她,谁给你的任务保护她,难不成你跟她
董事长!陆靳陡然抬高话音:请您不要说这种话,属下一再强调,属下的任何作为都是陆总授意。
那又怎样,他们两个什么关系,他们只是异父异母的兄妹,他陆知白至于让他这么对她?
陆道载话说到一半,忽然将矛头指向陆以然:你,你给我说清楚,你们两个是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陆以然当真烦透了这家伙百般质问,什么叫见不得人的关系,在他眼底稍微好一点儿就见不得人?
陆先生,我跟他
我们两个,确实是情侣关系。一声清朗如春风的男音打门外忽然传来。
病房内所有人都懵了,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陆知白?他不是还没出院吗?还有他刚刚说什么?情侣关系?
陆以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听到了陆知白的声音,难道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想回过头去看,可身体却僵硬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腿脚沉了千斤铅,就连呼吸心跳脉搏都快停滞。
其他人更是震惊异常,南挽第一个回头,见到门口之人立刻喊了出来:陆知白!她眼睛瞪得极大,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这声叫喊当即将众人从怔愣中拉了回来,大家伙儿一起回头,便见一抹修长俊朗的身影立在门口,还是那个熟悉的样子,矜贵冷傲。
你,你怎么陆以然呆呆看着面前这个从天而降的男子,所有的感官瞬间消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上次见他,他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就
陆知白,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回来的?
陆道载似乎也没料到自己的儿子以如此出人意料的方式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直愣愣盯着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抱歉诸位,惊到大家了。陆知白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目光邪肆声音慵懒,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霸气。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划过,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径直走向陆以然。
陆靳恭敬的让开道,南挽也很有眼色的退到一边,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房间内气氛也越来越古怪。
你什么时候沉默许久,陆以然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等陆知白回答,陆道载忽然怒声说道:陆知白,你刚才说什么?
陆知白脚步一顿,此时他与陆以然相距不过三步,他淡淡一笑,伸手道:过来。
陆以然傻眼了,他这什么意思,怎么忽然这么怪异?
不等她做出反应,陆知白忽然伸手将她拉了过去,陆以然没有防备,当即扑进他的怀里,一张脸瞬间红到滴血。
下意识挣扎却被搂得更紧,这时,陆以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哑的声音:安静点,别动。
天知道此时此刻陆以然的脑子里有多凌乱,这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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