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阴恻恻一笑,手上忽然加大力度,一点一点往前推,叶梓瞬间脸色惨白,死死抓住栏杆不放。
可她这九十多斤的小身板如何能跟乔乐一百八十多斤的肌肉壮汉相提并论,只一小会儿功夫便败下阵来,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推入绝境。
你要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叶梓吓得语无伦次,浑身抖得厉害:快停下,别再推了!
看着这一幕,南挽百无聊赖的说:这也忒没意思了,还以为这女人宁死不屈,宁折不弯呢。
她冲乔乐招了招手,慢慢道:乐儿,别再吓唬人家了。
叶梓脸上一喜,心里头终于缓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她听到了一句更加让人绝望的话,南挽说:直接推下去算了。
乔乐阴森森一笑,露出洁白又整齐的牙齿:叶小姐,最后一次机会,看你说还是不说。
此时叶梓已经面无人色,面对空荡的虚空,她仿佛已经感觉到死神的脚步步步逼近。
我说,我说!她什么也不想顾了,哪怕被陆以然那个贱人羞辱,被南挽打骂,总好过直接在这儿送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乔乐挑了挑眉毛,手上力度小了些,叶梓终于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紧紧扒着横杆道:陈媛的事,的确是我让人做的。
陆以然脸色一沉,抓起薯片包往外一砸,正巧砸中叶梓的脸,里头的渣渣倒了对方一头。
她猛然站了起来,缓步逼近:你倒还回答得干脆,怎么着,就算再不想活命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叶梓被陆以然浑身凌厉的气场逼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奈何她无处可逃,硬逼自己仰着头直视对方冰冷的目光。
是她一直派人监督我,观察我的动向,还让人瞎捣乱,我不收拾她收拾谁,不,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所以陆以然。
她完全是替你背锅,她所遭受的一切本应该是你来承受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不知道是不是极端是恐惧激发了叶梓的怒火,她像条疯狗一样冲着陆以然狂吠:陆以然,咱俩对着干这么多回,从来都是你占上风,你以为我心里过得去么?
我日日夜夜都在诅咒,让你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激烈的咆哮响彻虚空,打了个转儿又被冷风吹散。
陆以然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接近疯癫的女人,眼里的光线由恼火变成怜悯。
说完了吗?沉默片刻,她缓缓开口。
叶梓整个人都懵了,她直勾勾盯着陆以然,眼睛里写满痛恨。
陆以然,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从一开始就针对我?
大概是因为,你太蠢。陆以然红唇微勾,美艳绝伦的脸上露出冰冷的笑。
陈媛的事是你做的,那另一件呢?
叶梓一愣,随即眉头紧蹙,嘴硬道:什么另一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狡辩,我看你这贱人是真的不想活了,那几个人都招供了,就是你指使的,好嘛你,一对老夫妻而已,哪里招惹到你了,非要赶尽杀绝?
乔乐看不下去了,对着叶叶就是一阵狂怼,声音粗犷凶狠,吓得叶梓差点就地身亡。
但她很快缓过神来,面对生死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招供,什么老夫妻,跟我有什么关系?
绝对不能承认,已经有一宗罪了,要是认了恐怕非死不可了。
陆以然冷冷一笑,纤手一挥,乔乐一把掐住叶梓的脖子,将她举到半空:还狡辩,胆子不小嘛,我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身体忽然腾空,叶梓根本没有丝毫反应的机会,此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抓紧他,必须抓紧!
于是她拼了命伸手试图抓住乔乐的胳膊,然而后者只阴恻恻一笑,又将她举得高了一些。
脖子传来剧烈的痛感,叶梓已经无法呼吸了,她拼死抓住乔乐的手,却不能只是要让他放开,还是要他抓紧。
最后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愿意就点头。陆以然两手抱胸,施施然道。
叶梓想也没想便捣蒜似的点头。
乔乐将她提了进来,叶梓立刻瘫到地上,死狗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浑身筛糠似似的抖着,余光瞥到陆以然的红色高跟鞋逼近,赶忙瑟缩到阳台角落。
你为什么要针对他们?陆以然冷冷问道。
叶梓咬牙道:不为什么,我愿意。
嘿,这贱人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还愣着干什么,直接给她丢下去算了。南挽豁然站了起来,不满的指着叶梓道。
乔乐得令,一把将叶梓提了起来,后者还没从刚刚的死亡威胁中缓过神来,当即吓得面无人色。
我说,我说,他们是那个贱人的父母,我恨屋及乌,不想让他们好好过日子,这才让人借着欠债还钱的名义去骚扰他们。
陆以然脸色十分复杂,她本以为亲手杀了自己,抢自己的男朋友已经是叶梓做过的坏事的极限了,却没想到更可恶的事情还在后头。
恨屋及乌,我倒是想问问,她哪里对不起你,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报复她?
沉默良久,陆以然终于问出了这个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叶梓脸色沉了沉,神色冰冷道:她确实没有对不起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起进娱乐圈,一起打拼努力,可是该死的,她一切都做得比我更好。
长得比我漂亮,才华比我出众,人缘更是将我甩了十万八千里,最可恶的是,我心心念念得不到的男人,竟然是她的男朋友!
你说我应不应该痛恨,明明我才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凭什么被她那个贱人夺走所有的光环?
叶梓愤恨的话音巨石一般堵在陆以然心上,原来,这就是一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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