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叶成眼疾手快,直接拎起最近的一个男子将其丢了过去。
在趁着那些男子要么躲闪,要么被那男子砸倒的时间,叶成已经是飞快的跑出了巷子,在路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那些人的手中有枪,虽然未必会伤到叶成,但若是纠缠起来也会浪费很长的时间。
在车上的时候,神色深沉的叶成给唐维新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自己在小巷子里面遭遇袭击的事情,并且拜托他调查一下。
“需要我为叶先生直接把那些人给解决了嘛?”
唐维新又是忍不住的开口问了一句,以往叶成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会选择自己解决的。
但是这次,唐维新却是在电话里面听出来了叶成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好,那你就帮我顺便解决了吧。”
叶成沉默片刻后,如此的开口说道。
近日以来,被这些烂人的袭击,的确是搞定叶成有些心情烦躁。
“我立刻安排人去办。”
电话那头的唐维新倒是显的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即使是挂断了电话之后,他仍然是显得有些兴奋。
叶成则是来到了医院里面,虽然跟那些杀手交手的时间比较短,但是那些人开枪射击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流弹对他的手臂造成了一些擦伤,叶成是来包扎一番的。
却不曾想在一楼院里面遇到了江然,这女人还是那么的温柔,只是在看向叶成伤口的时候,眉眼中却是透出来了几分担忧。
“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你跟人打架了嘛?”
江然一边帮着叶成包扎伤口,一边充满担忧的询问了一句。
“没事,皮外伤而已。”
叶成不想跟她解释太多,江然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叶成并不想让她卷入自己的事情当中。
事实上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好像是处在一个漩涡当中,但凡是跟他有所亲近的人都有可能被面临危险。
“好吧,我知道你有秘密,但也不能太拼命,记得来换药。”
江然帮助叶成包扎好之后,她目光幽幽的看着叶成帅气的脸庞,叹了口气说道。
叶成点点头,犹豫片刻后,他问道,“陈乐的情况怎么样了?”
在他上一次看望了陈乐之后,叶成也不放心不认识的人来照顾陈乐,因而就将这件任务交给了江然,都是老熟人了,他还是很相信江然的温柔体贴的。
“并没有什么问题了,过段时间就可以回家休息。”
江然浅浅的一笑,如此说道。
叶成点点头,又是和江然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叙叙旧之后,他这才离开了医院。
听到了陈乐已经没有什么事的消息,这让叶成放心了少许。
可是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已经是到了晚上,当叶成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秦芳。
“鬼混回来了?一天天的早出晚归,带一身伤回来,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搞什么,接触什么人。”
“你身为一个男人,根本就不顾家,你有没有想过我女儿怎么办?”
“你站住,你倒是说话啊,呵呵,装哑巴倒是很有一套。”
秦芳见到叶成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反倒是找事儿讽刺。
叶成并不想跟她解释什么,默默的承受着秦芳的冷言冷语,走进了房间。
赵雅然早就回家了,她在听到母亲的话的时候就起身朝着门外走,近乎是在刚刚开门的时候,便是迎面撞上了带伤的叶成。
“你怎么又受伤了?不是说不打架的嘛?”
赵雅然顿时是一脸的心疼之色,连忙询问叶成受伤的缘由。
“不是打架,在路上的时候碰到了一辆三轮车,那车主喝醉了,被剐蹭了一下,我这是倒霉。”
叶成在心头默默的叹了口气,他也不想让赵雅然过于担心,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开口说道。
“真的?”
赵雅然还是有些不信,她看着叶成手臂上的包扎的地方,内心隐隐作痛。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自己对叶成开始从漠不关心,再到现在的关怀备至。
“嗯,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揭开伤口让你看一看擦伤。”
叶成点点头,同时也是做出来了一个想要揭开绷带的动作。
反正那些流弹的擦伤,若不是什么专业的人来看,根本就看不出是被什么尖锐物体弄伤的,他也不担心赵雅然会看出什么端倪。
但是赵雅然却是被叶成的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她连忙摆摆手示意不需要这么弄,苦涩的说道,“我相信你就是,你别折腾了,唉,我只是比较担心你。”
赵雅然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一张俏脸也是变的红润了不少,再次的开始害羞了起来。
“我没事的。”
叶成看着她的这种小女儿的娇羞模样,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顿时有种之前所受的苦全都值了的感觉。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去处理店里面的事情了嘛,你的店到底怎么了?”
现在的赵雅然才从忙碌的赵氏公司里面解脱了出来,也有时间和心思来询问一番情况了。
“可能是恶意的商家竞争,被人砸了店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安排人重新装修了。”
叶成简单的说了一下,并没有提及到人员受伤的事情,以免赵雅然再担心。
“这样啊,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或许我可以帮的上忙。”
赵雅然露出来了一抹恍然之色,她马上又是问了一句。
叶成摇摇头,表示赵雅然能够照顾好自己便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
“你这油嘴滑舌的,上哪儿学到的这么多的俏皮话。”
赵雅然俏脸一红,她也是越发的害羞了,发现叶成不仅仅是在事业方面经常能给她带来惊喜,嘴里说出来的情话也是越来越多了。
叶成微微一笑,两人四目相对,气氛融洽无比。
正所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另一边程康那里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程康坐在沙发上,愁眉紧锁,桌面上的烟灰缸里面摆满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