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似乎是故意的想要让来往的路人看到墨玉轩被砸的情况。
“墨玉轩的名声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被砸了,难道是之前一直都是在找的托儿,然后被人给发现了?”
“我倒是觉得更像是有其他的店家眼红,暗中动的手脚吧,毕竟我还是比较相信墨玉轩的水平的,我就在那里鉴定过宝贝,没有出错,我也不是托儿。”
“害,古玩这一行水太深了,没有点背景根本就开不好的,毕竟来往打交道的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那些走了狗屎运捡到宝贝的人只是占极少数而已。”
“别乱猜,那人不是墨玉轩的真正老板吗?我记得是姓叶来着,人家的实力可不弱,我上次在鬼市见到人家一个人打十几个,都是轻松取胜的,有着这样的身手,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呢。”
路人们也是对叶成议论纷纷,也有一些好奇心特别强的人,干脆就找了个地方默默的观察了起来。
叶成的听力很好,他也是听到了一些人对他和墨玉轩的讨论,不过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这些路人都是看热闹的,帮不到他什么。
并没有等待多久,叶成打给唐维新的电话便是被接通了。
“不好意思啊叶先生,刚才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一些合同事情,秘书没有及时的将电话给我,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从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唐维新真诚的声音,他是将自己和叶成之间的关系,看的要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
“我这边出了点麻烦,我的店被砸了。”
叶成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他先是对着唐维新说没什么,不用继续批评秘书,随后才将自己这边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什么?竟还有这种事情,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唐维新闻言先是一惊,随后他也大怒着开口,对于叶成的鉴定实力,唐维新最清楚不过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叶成鉴宝错误的时候,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搞事情。
“对,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你有没有关系可以查到街道上的监控?我想要知道砸店的那些人的行踪。”
叶成的目光平静的点了点头,随后他轻声的说了一句。
仿佛被砸店的真正老板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但其实真正了解叶成的人才会知道,每当叶成表现出这等平静的时候,其实才是他真正愤怒的时候。
“好,我马上就查。”
唐维新心中凛然,他挂掉电话之后就吩咐秘书去办这件事情,而且还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办好。
大约只是过了三五分钟时间后,唐维新就再次的打给了叶成,将那一伙人的具体去向告诉了叶成,甚至连住在酒店哪个房间都查的很清楚了。
“晴空主题酒店吗?好的,我知道了。”
叶成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寒意,他正要挂断电话,从手机那头却又是传来了唐维新充满担忧的声音。
“叶先生,需要我派人过去帮忙吗?他们人数不少。”
唐维新是担心叶成会在对方的人海战术中受伤。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叶成拒绝了唐维新的好意,并且感谢了他对自己的担心,随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回到墨玉轩的店里嘱咐了陈乐一番之后,叶成这才上车开始前往晴空主题酒店。
“敢砸我的店,还敢打我的人,不管你们是谁,都会付出代价!”
叶成开车前往晴空主题酒店的路上,他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眸中闪过了一道寒光,宛若是跳动着两团星火。
当他来到了酒店三楼,302号房间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贴在门口听了一下房间里面的动静。
“老大,你是不知道当时那场面,哈哈哈,砸东西砸的太爽了!”
“那个叫做陈乐的小妞也不错,可惜嘴巴太硬了,我们兄弟几个也不好意思打女人,就教训了一下就回来了。”
“你说到这个我可就太遗憾了,我感觉那个收藏室里面肯定有很多的宝贝,哪怕是不砸了直接带回来几件也行啊。”
“你这个思想要不得,那我们就成了抢劫的了,名正言顺的给他们留下了把柄,来兄弟们,喝酒,看他什么时候再装修,到时候我们再去砸了他店!“
”对,哈哈哈,装修一次砸一次,想想都很爽,干杯!”
这些人的嗓门很大,也很嚣张,居然在搞什么庆功宴。
叶成怒从心头起,基本确定了这些人就是砸店的人,唐维新给出来的信息也很准确,当下他也就不再多想了,直接抬腿就是一脚
房门被踹开,叶成也是见到了房间里面摆着个酒桌吃小菜的大汉们。
“草?你他妈谁啊,给老子打!”
为首的大汉顿时怒了,其他的兄弟们起初也是被吓了一跳,可是当他们看到只有叶成一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些人的眼神顿时变得玩味了起来。
在大汉的一声怒吼之下,这些人也是朝着叶成扑了过去。
来不及拿武器的,顺手就抽起了桌面上的酒瓶子,但是他们也啊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叶成基本上是一巴掌一个,两三下就干倒了这些小弟。
不多时,地面上已经是多出来了几个汉子躺着痛苦的呻吟,而为首的大汉的额头上也是浮现出来了一些细密的汗水。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叶成既然可以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就将他的弟兄们弄了,自己肯定不是对手的。
“就是你们砸了我的店?还挺嚣张啊,小酒都喝上了。”
叶成冷冷的一笑,他弯下腰也从桌面上拿起来了一瓶酒,慢悠悠的朝着这个壮汉走了过去。
壮汉已经是个光杆司令了,在这个时候慌张的后退了几步,他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叶成,“原来你就是墨玉轩的老板。”
“是又怎么样,有本事砸店,没本事跟我打?”
叶成抬手便是将这个酒瓶子给砸在了壮汉的头上,壮汉惨叫一声,眼中既有着怨毒也有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