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陈乐连忙摆摆手。
但叶成看得出他脸色不大好,似乎是店里有什么问题得不到解决。于是他问道:“怎么了?店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
陈乐叹了一口气,说:“唉,确实是……”
“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一位比较棘手的客人。他前几天拿了一个红木文房箱到店估价,我提出用15万的价格收下,可是他不愿意。”
叶成刚想要开口询问箱子的具体的细节,紧接着,来客的提示音打断了他。
两人扭头看过去。
陈乐小声说道:“就是他。”
叶成点点头,笑着迎上去。
男子并不认识叶成,于是直接略过了他,来到陈乐的面前:“小妹妹,我这个物件可是一个大宝贝,十分难得。价钱必须要高啊!你看我也是喜欢你们这家店,觉得对眼,我才三番五次的来这里。”
“那可真是谢谢您的赏识了。”叶成在身后开口。
男子瞥了他一眼:“你是哪来的?新员工吗?去去去,一边去。”
陈乐挑了挑眉:“这是我们的店长。”
男子的心咯噔一下,立刻换了一副脸:“哎呦,店长啊原来是……抱歉,抱歉。”
“没事。”叶成牵强地笑着,“要不你把你的宝物给我看一眼吧,我是这店里面最好的鉴定师。”
“行啊!”男子搓搓手,“这可是上好的宝贝!确实是需要厉害一点的鉴定师来看。”
随后他便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个红木盒子。
叶成接过,打量了几眼,一眼便看出这个箱子的用料十分不一般。
过了一会儿,他惊叹道:“恭喜你呀,先生。此箱正是红木中十分珍贵的黄花梨木箱!时期大约是在明代,算得上是古董了。”
男子大喜:“那价格大概在多少呢?”
叶成摆摆手:“别急。”
随后他又旋转箱体打量了一眼,分析了一下箱子形状的变化程度。接着说道:“箱体花纹秀丽,触感温润,包浆润滑,典型黄花梨,价值大约在60万左右。”
陈乐有些惊讶,男子心中叫好。
“这样吧,60万,把这个箱子卖给我们店怎么样?”叶成问道。
“当然没问题,你们拿去吧!”
叶成点点头,扭头示意陈乐去转账。
收到款后,男子朝叶成竖起一根大拇指:“师傅,你年纪轻轻,眼力可真好,还是你识货!那我先走了!谢谢!”
叶成笑着点点头。
男子走后,叶成对陈乐说道:“这个箱子15万确实是太便宜了一些,现在市面上一些收藏家出价可能可以达到三百万。”
陈乐点点头:“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好,那你现在就把这个箱子拿去放好。”叶成挥挥手。
这时,一个客人紧跟着走进了墨玉轩的店里。
“您好,请问你是来鉴宝还是收物呢?”
“鉴宝。”客人痛快地说道,最后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个笔筒,“这就是我想要鉴定的物品。你好好看看它能值多少钱。”
叶成接过,拿在手中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他轻轻地皱了皱眉,将笔筒放在了鉴宝台上。
他用灯光穿透,用工具轻轻敲打,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客人,惋惜道:“很遗憾你这个东西并不值钱,它只是一个高仿品而已。”
“什么?”客人听了叶成的话,有一些恼怒,一把就抢过了他手中的笔筒,很宝贝似的抚摸着,一般说道:“就在刚才,你旁边的‘林品阁’鉴定他是清中期的宝贝。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这位客人,请您先冷静一下。”叶成说道,“这个笔筒确实是一个仿品,我骗你对我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客人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想骗我,然后低价收购我的宝贝!”
叶成摇摇头:“客人,你放心,我并不想收购你这件宝贝。既然‘林品阁’说,你这个笔筒是一个清中朝的古董,那售价一定不低,你可以去‘林品阁’出手你之前宝贝呀?”
叶成为了避免麻烦已经下了逐客令。
可这位客人就好像是故意找麻烦一般,并没有要走的打算,反倒是拿着自己的笔筒走到了店门口,高举着自己的宝贝,随后大声说道:“大家快来看看呀,‘墨玉轩’,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如今居然干出报假价的事情来!”
他这样一吼,立刻引来了很多个人的注意。
“兄弟,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呀?”
“墨玉轩怎么了?”
“我手中这个笔筒本来就是一个宝贝,已经有其他地方的人鉴定过了,可没想到,墨玉轩的店长刚刚告诉我这只是一个仿品。”客人说道,“他们一定是想报低价收购我的古董!”
看客们议论纷纷,都拿不准主意。
叶成在这个时候走出来,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随后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大家先别着急下定论,在座的各位一定多多少少都是懂一些古董的。你们看看,这个笔筒材质普通,并无铭记,筒身雕刻做旧手法明显,虽看似古物,实则高仿。”
“可是你口说无凭呀!”客人皱眉。
“陈乐!”叶成随后叫道,“将我们店里面收藏的那个清代笔筒拿出来。”
陈乐点点头,随后送上笔筒。
叶成将自己店里面的珍品笔筒给眼前的众人都展示了一下。
“大伙们看看,这才是真正的清朝笔筒。上面有一圈小字雕刻,材质也是十分地清脆。”说着,叶成敲了敲笔筒,一阵脆响传出。
客人也学着他敲了敲,却只有沉闷的声响。
他顿时脸色变得有些难堪。
叶成接着说道:“再看看这笔筒,旋转起来,光泽随之转动。而这位客人手中的笔筒颜色暗沉,毫无生机,做工粗制滥造,只是一个外表相似的仿品罢了。”
看客们立刻唏嘘起来。
那位客人觉得不好意思,灰溜溜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