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叶成说道,“你们可要好好看看这张镇纸。”
说着,叶成将镇纸拿起来,展示给众人看。
“这镇纸看起来普通,通体黑色,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有宝玉的纹路,上手去抚摸,手感也可以告诉我们,它是玉质的。入手温润,周身黑褐,雕刻精细,从其包浆看,是明朝官家一等镇纸。”叶成解释。
“明朝官家一等镇纸?”冯国民立刻眼睛一亮,探头过去仔细观察。
程东来此刻心里有些打鼓,希望冯国民发现一些瑕疵。
可不如他所愿。冯国民观察过后,立刻赞叹道:“你说的没错。这款镇纸的做工精美,质地精良,加上年代在明朝,估价至少有三千五百万!”
“三千……三千五百万?”程东来和其他观众都一下子瞪出了眼珠子。
一块小小的镇纸而已,怎么可能价值到3500万呢?
程东来大叫道:“不可能,我不相信!”
“程东来,你不相信也没有用。”叶成嘲讽道,“就算是不拿这个镇纸出来,就凭着我刚刚收到的秦权,已足够赢得这场比赛。只是那是我的镇店之宝,没有什么大事,我才不舍得将它拿出手呢。”
叶成笑了笑。
程东来一脸气愤,可是他看了看冯国民的脸色,知道,就连他也是爱莫能助了。
“程东来,这次我们可是有见证人的,现在输赢已成定局,你一定要兑现你的赌约。将自己的店关门大吉。”叶成说道。
其他人也跟着议论起来。
“这个程东来,真是不自量力,自己要主动找叶成比赛,现在却输得灰头鼠脸的。”
“就是啊,而且人家还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跟他比呢,他就这样。还敢把自己的店也给堵上。”
“他的店员可要倒霉喽!”
“……”
程东来脸色一黑,有些发青,随后大声说道:“你们吵什么吵!谁说我输啦?”
随后他瞪了一眼叶成:“算你厉害,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
然后迅速的就离开了,连冯国民也没有拉住。
冯国民知道自己是程东来店里的人,作为见证人他不能像程东来一样耍赖,于是朝叶成颔首道:“抱歉了,程东来就这样,我替他向你道歉,你放心,他这家店肯定是开不下去的,我不会再为他鉴宝,就当是给你一个交代。”
“冯老,您为人公正,因为自己在程东来的店里包庇他,光是这一点我就已经很感动了。”叶成说道。
“没错,程东来这种次次耍赖、不认账的小人,日后自会有人收拾的,总有一天会碰壁。”魏季礼帮衬道。
冯国民忽然问道:“这位就是带来秦权的魏先生吧?”
“没错,在下魏季礼,见过冯老。”
“不必客气。”冯国民摆摆手,“我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只要是在我们能力范围的,我们一定可以帮忙。”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就是想看一看秦权。毕竟我活到那么大岁数,还没有亲眼看过真正的秦权。”冯国民不好意思地说道。
叶成爽快地答应下来:“当然没有问题。刚刚看比赛的大伙们,也可以一起来看一看我们沐浴生的镇店之宝。”
围观的人被叶成招呼,很是开心,心中对墨玉轩的好评又上了一层,随后都围了上来。
叶成让陈乐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秦权放在一个中央闲置的玻璃展览柜上。
冯国民连连赞叹道:“这着实是个好宝贝呀!叶成,你眼力独到,就连我也是十分的佩服你。”
“冯老,您这话就严重了,我怎么能跟您比呢?您可是见过那么多的宝贝。”叶成谦虚道。
“有能力又谦虚,将来一定能做好一番大事业。”冯国民夸赞道。
叶成笑了笑:“今天我们开心,又是老友重聚,又是赢得了比赛。我想请你们两个吃顿午饭,不知道赏不赏脸呢?”
“吃饭?”魏季礼哈哈大笑道,“这是当然没问题的,你不说我也想请你吃呢。”
“冯老呢?”
“当然可以了,我们也可以正好谈谈古董的事情。”
叶成点点头。
于是他挑了古玩街里面一家古风的餐饮店,订了一个好的包间,三个人谈笑风生。
冯国民听魏季礼说了很多叶成之前遇到的事迹,多次夸赞道:“叶成,你的眼力着实是上天赏饭吃啊!不仅眼力独到,又有自己丰厚的学识支撑。也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还不至于。”叶成摆摆手,“现在这算什么大事业,只不过刚刚开起一家小店而已。不过有幸得到冯老的赏识,我一定会努力把它发扬壮大的。我会以此为目标的。”
冯国民点点头,随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像程东来,把古玩当做自己比赛的工具,当做自己利益的获取来源,根本不是真心爱古玩的,因此对古玩也没有足够的辨识度。”
叶成点点头:“我也希望他以后可以多尊重一些古玩。”
“总而言之,我也不再愿意与程东来来往了。”冯国民说道。
“好了,好了,这种人我们就不要再提了,打扰我们的好心情。”魏季礼说道,“来,我敬你们一杯。”
于是三人举杯,十分融洽。
午饭过后,已经是下午两点,魏季礼和冯国民就都离开了。
叶成回到了店里。
随后他就发现隔壁的林品阁,现在大门紧闭,已经没有人了。
叶成问道陈乐:“陈乐,这是怎么回事?程东来良心发现了。”
陈乐摇了摇头,随后偷笑道:“才不是呢。周围的人都看了你们的比赛,也都知道了墨玉轩的厉害。加上程东来刚刚耍赖,这件事情已经传出去了,风声很不好,连带着林品阁也遭了殃。这么一来都没有人愿意去林品阁了。他再这么开下去也是自取其辱而已。”
叶成点点头:“没错。少了他,我们也可以自在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