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昕染望着主卧的房门,挫败感顿生,但如果让她非追着他去理论花,她还是犹豫了。
时间本来就已经不早,卧室也是她的禁忌,怕一个说不好,他又会对自己说出不好的事。
心道他总不能关自己一辈子吧?兴许明天就改变主意了呢。这么安慰着自己回房,目光看着客房的一切,每当回到这栋房子就觉得很累。
她坐了会儿,模样看起来心事重重,之后才去浴室洗漱,折回来上床休息。
夜越来越深,瞰园里一片安静。
林昕染本来睡的很沉,身上突然压了个重物般,她睁开眼睛,还没辩清是谁,唇就被他吻住。
她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反抗,然后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她被他摆成一个迎合的姿态,然后就那样毫无预警地闯了进来。
林昕染完全没有心理,不舒服地蹙眉,男人却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只顾自己发泄。
那一刻林昕染却连喊都喊不出来,她一直以为,从前他那样对自己就是弓虽暴,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明白那多怜香惜玉。
眼角一滴泪滑落,没入枕头。男人的动作未停,她很难受,却倔强地咬唇。她越是如此,他反而越变本加厉。
这是无疑是一场非人的折磨,带着惩罚的意味。却是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林昕染痛的头脑都不是很清楚,她迷迷糊糊间,甚至闻到空气中仿佛隐约带了血腥的气味。
再醒来时,权丞玺已经不在。而她就像块用过的抹布,被嫌弃地丢在地上。
耻辱和羞耻盈满心头,她费了很大的劲儿才从地上坐起来,用手将绑在腕子上的布条松开,伸手扯过地上的睡袍裹住自己。
她缓了一会儿才从地上站起,腿软的厉害,打着颤进了浴室将自己冲洗干净。擦拭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一身青紫交错的自己,不由地想,她为什么要忍受这些?
为什么?
因为他权势滔天,他若是不肯放手,自己在这儿根本无法生存。但她真的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厌倦了不被尊重的伤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出了门,因为惧怕权丞玺在主卧,所以犹豫了会儿,但还是将门打开。
房间里亮着灯,而他不在。林昕染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快步来到床边,拉开床头柜最下面一格抽屉,然而翻了又翻,却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上次,她为什么不干脆带走呢?
心里懊恼地想着,完全没注意男人走过来,直到一瓶药搁在她的面前。
“是找它吗?”权丞玺的声音由头顶响起。
林昕染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他沉沉的眸子。她心惊的同时,身体下意识猛然站了起来。
腿碰到柜子,明知道已退无可退,但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还是往后缩着,尽量保持着哪怕多远一分的距离。毕竟他刚刚带给她的伤害,这会儿还没有从身体里褪去。
这副模样看的权丞玺又是怒火中烧,他伸手一把拽至面前,问:“怕什么?”
“权丞玺,你这个恶魔。”她道。
“对,我就是恶魔。你是不是忘了恶魔说过,只有生下孩子还才能放过你。”他捏着她的下巴问。
他早就知道她没怀孕,那些伎俩从未逃过他的眼睛,他不介意,因为他坚信迟早会怀上的。
可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在偷偷吃避孕药。
“我也说过,我不会给你生孩子——”这点她始终坚决。
话音未落,她就被他抛到床上,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边道:“这可容不得你。”
“权丞玺,你说生了孩子就会放过我是吧?”她抓着自己的衣服问。
权丞玺看着她,那眸子讳莫如深。
“真的吗?”林昕染问。
她在笑,但那讽刺的眼神仿佛已将他看穿。
“确实不是真的,即便生了孩子,你也休想离开这儿。”他干脆承认。
开始他是笃定她不会给自己生孩子,所以是为了挽留。如今真的确定她真的不打算生,他反而生起气来。这气是滔天的,且没有缘由,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至于为什么那么生气,他没有去深究。
“权丞玺,你混蛋!”她骂着反抗,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渣渣。
可她越是讨厌他的碰触,他就越像要证明什么似的非要碰她。林昕染才刚刚经过摧残没多久,身体还缓过来,又哪里承受的住?
最激烈的时候她又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翌日上午。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时,还有些恍惚。
她就躺在那儿一动未动,王妈悄悄进出好几次,才发现她已经醒了。
“哎呦,少奶奶你醒了怎么不出声啊?饿不饿?有没有哪不舒服?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王妈关心地问。
清早,权丞玺一下楼就吩咐管家让人守住门,并叮嘱今天起不准林昕染再随便出入。
其他虽然什么都没说,王妈上来整理房间的时候,还是就吓了一跳。她是过来人,心里自然明白怎么回事,所以其实更担心。
林昕染不说话,也不看她,就像没听到似的,模样用心如死灰来形容都不为过。
王妈见状叹了口气,还是下楼给她端了碗粥,汤匙舀了勺吹凉,然后放置她的唇边。
林昕染却完全没有张嘴的意思。
“少奶奶,你多少吃一点吧?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王妈劝。
林昕染没有回答,而是翻过身,直接用被将头蒙住。
王妈没有办法,只得将饭菜端下去,觉得她冷静冷静会好的。但随着时间流逝,到了下午林昕染都没有下楼的意思,王妈不由又开始担心起来。
她只好再一次上楼,就见林昕染还在睡。被子裹的很严实,只露出一个头,发丝披散,小脸有点过分的苍白。
“少奶奶?”王妈忍不住试着喊了一声。
她半点反应都没有。
王妈觉得不太对劲,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被掌心下的温度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