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起来!”

    他感觉肺都要气炸了,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拽起来。

    林昕染睡的迷迷糊糊被惊醒,睁开眼睛就对上他燃着熊熊怒火的眸子,傻傻地问:“怎么了?”

    “为什么睡在这儿?”她居然还有脸问。

    “因为霍小姐说要陪你啊。”她回答,理所当然的口味,一点儿也听不出介意的意思。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她让你离开,你就离开?”她才是他的妻子,她忘了吗?

    “权丞玺,人明明是你招进来,你跟我生什么气?再说,在这个家我有说不的权利吗?”她没忘记自己在他眼里一直都赎罪般的存在。

    “林昕染!”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喊她的名字,恨不能连同连她整个人一起嚼碎。

    林昕染逼迫自己迎着这样的目光,不露一丝怯懦,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没事就回去睡吧,我很困了。”

    为了掩饰情绪,她选择背过去,重新躺回床上。

    权丞玺的脸色难看到无法形容,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最终忍住,嘴里重重迸出一个好字。

    虽然在意料之中,林昕染还是猛然睁开眼睛,此时的权丞玺已然转身离开。

    她承认那一刻自己是慌的,人已经从床上坐起来,掀被时动作突然顿住,硬生生没有去拦,因为她知道自己拦也拦不住的。

    耳边传来对面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她心闷闷的开始发疼……

    霍诗妍那边,权丞玺走后她赶紧跳下床,趴在门板上听着对面的争吵声。

    门突然从外面推开,导致她整个人都跌到地板上。

    “丞玺!”偷听被抓个正着,霍诗妍揉着自己摔疼的地方,心虚地赔笑。

    权丞玺却懒的理她,看了眼她弄乱的被子,连同床单胡乱团了团丢到地板上:“你睡地上。”

    “啊?”霍诗妍惊愕……

    ——分割线——

    霍诗妍的戏被排在第二天下午,她又睡的晚,不用担心睡过头后,这一觉极其安稳。

    权丞玺有晨跑的习惯,什么时候出的门她也不曾察觉,就迷迷糊糊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不断蹭着她的脸。

    “阿嚏!”霍诗妍被自己的喷嚏惊醒,然后她就看到一对硕大的眼珠子。

    “啊!”霍诗妍忍不住惊叫出声,并下意识地后退,这才发现床上是只体形庞大的白色萨摩耶犬。

    它正吐着红红的舌头,喘着粗气儿,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

    “别动啊,我最怕狗了,你怎么进来的?”霍诗妍浑身僵硬地盯着它,害怕地都快要哭出来了。

    “汪——”萨摩耶叫了一声。

    本来是友好的,无奈霍诗妍实在太害怕,根本无法分辨,尖叫着转身便往外跑。

    萨摩耶见状跳下床,撒腿就追出去。

    “救命啊!救命——”

    彼时林昕染正在餐厅里吃早饭,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很大的动静。似是霍诗妍的,还夹杂着萨摩耶的声音,不由往楼梯间看去,就见霍诗妍连滚带爬地从楼上下来,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萨摩耶的动作更矫健,只听撕地一声,那爪子就把她的睡衣撕了。

    “啊!”耳边响过霍诗妍更为惊恐的尖叫。

    “雪球!”纵然她很可恶,林昕染也没能做到见死不救。

    萨摩耶听到林昕染的叫声,看到她显得很兴奋,叼着那块布料就朝她跑过来,而且嘴里边叫边围着她转圈。

    林昕染蹲下身子,无奈地看着它,问:“又想我给你做衣服是不是?”

    “汪——”他就是相中这块布料了。

    “霍小姐,你没事吧?”

    彼时霍诗妍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管家绅士地脱了外套给她披在肩上,然后将她搀了起来。

    她脸色发白,盯着林昕染与萨摩耶互动的模样,认定它是受了林昕染的指使。

    霍诗妍先回了楼上换衣服,林昕染拿了些食物哄着萨摩耶放弃了那块布料,又跟它玩了会儿,才准备出门。

    “站住!”霍诗妍突然拦住她,凶巴巴的样子,与刚刚被萨摩耶吓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霍小姐又有什么指教?”林昕染看着她问。

    其实她选择这么早出门,就是不想碰到她和权丞玺,怎奈天不遂人愿。

    “我项链丢了。”霍诗妍道。

    林昕染皱眉:“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昨晚住我房间,当然跟你有关系。”霍诗妍说。

    “你的意思是我拿了?”林昕染问。

    “是不是,让我搜搜不就知道了?”霍诗妍说着便要动手。

    她欺人太甚,林昕染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推开。

    谁知霍诗妍这么弱不禁风,直接倒下去,也带翻了玄关柜上她出门准备要带的布料。

    谁知随着布料散开,竟真的有一条钻石项链也跟着滚了出来。

    “看看,大家都看看,这就是你们权家的少奶奶。”霍诗妍捡起地上的项链,给围着看热闹的佣人看。

    周围立刻响起窃窃私语,林昕染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不可能的,我们少奶奶才不会拿。”王妈走过来,坚定地站在林昕染这一边。

    “现在可是人赃并获,难道是项链自己跑到她布料去的吗?”霍诗妍问。

    “说不定就是你故意陷害的。”王妈肯定。

    当然是陷害,而且手段既明显又拙劣,却让她一时无法拿出证据自证清白。

    “大清早的都没事做吗?”权丞玺晨跑回来,就看到一群人泱泱挤在一起,中心自然是林昕染和霍诗妍。

    “丞玺,你来的正好,她偷我项链,你说怎么办?”霍诗妍第一时间告状。

    她身体自然倾向权丞玺,看在林昕染眼里,那就是理直气壮的靠山。而她,在权丞玺这里从不配拥有。

    或许是想到了,昨晚两人已亲密地住在一起,林昕染拼命压下心头的酸意。

    她是赎罪般的存在,不能放弃最后的尊严和骄傲,所以脸上只剩下一片无动于衷的木然。

    权丞玺听了霍诗妍的话,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到林昕染身上,她被这么多人瞧着,看起来孤立无援,居然没有为自己分辨半句的意思。

    “没话说?”权丞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