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本王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
凤九酒呼吸一滞,心里暗自后悔刚刚那番激怒他的言语着实是不应该说出口。
眼前的小女人红嫣嫣的小嘴巴抿在一起,因为太过用力,唇瓣上还有着淡淡的白色。
“你就这么怕我?”
凤九酒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的确是很害怕。
时间一点点往后推移,如意就傻傻的守在门外,丝毫不知道自家小姐现在的经历。
“夜…夜北冥,我膝盖疼,你能叫我坐下来吗?”
凤九酒觉得自己现在的自己还是乖乖的你交好,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眼前可是阴晴不定的祁王。
老老实实是最好的选择,爱哭的孩子总是有糖吃!
“昨天给你的药为什么不用?”
夜北冥弯下身子,一把将凤九酒抱在怀里,稳稳地公主抱,走到床边。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堂堂王爷……”
堂堂王爷闲的没事干吗?在女子的闺房里面难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药呢?”
凤九酒呵呵,试探着问道:“你想干嘛?”
夜北冥点了凤九酒的穴位叫她动弹不得,而后出言解释道:“我给你上药,废物!”
凤九酒眼睛瞪的滴流圆,喃喃说道:“这可真是使不得,我以后怎么嫁人啊?”
嫁人?夜北冥没有来的一阵烦躁,还想嫁给别人?
就算是自己不要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捡过去。
“喂!夜北冥,你干嘛这样?”
凤九酒现在是真的要哭了,自己的鞋袜已经被脱下来了,眼前的神经不知道嫌弃吗?
“我自己上药好吗,你这样叫我以后如何自处?”
夜北冥神色紧绷,现在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鼻尖儿尽是女子的香味。
不是花香,也不是果子香,是比较少见的草木香,贴近了便会觉得是十分诱人。
上好的熏香便是如此,似有若无,闻之不叫人觉得发腻。
凤九酒不自在的扭扭小脚丫,脚趾有肉白嫩嫩,泛着淡淡的粉色,叫人看了心里面不自觉的痒痒的。
“你别乱动!”
夜北冥第一次见到女孩子的脚丫子,心里面竟然觉得出奇的可爱,心里面软软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我自己来就好,我一个女孩子,你这样对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襦裙一点点被撩起来,膝盖上的青青紫紫的也就直接出现在夜北冥眼前。
修长白皙的腿上咩有任何杂质,只是膝盖处的红肿青紫真是叫人觉得不舒服。
夜北冥收敛了心神,拿出上好的活血消肿的药,沉声说道:“本王既然给了你药,为什么不用?”
凤九酒瞪着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一阵乱转,心道不知道该如何敷衍这位神经病的热情,要是说了实话这个夜北冥怕是回想着办法收拾自己。
“小女子不配用这么好的药!”
凤九酒觉得自己的回答还算是不错,贬低了自己抬高了对方,还算是俊杰。
似有若无的划清界限,蛮不错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总是带给凤九酒一股子危险的感觉。
冰冰凉的药抹在腿上受伤处,凤九酒瞬间就好多了,好似有薄荷凉草一类的东西,闻着又有三七的苦味……
“凤九酒,你记住,在本王面前不要刷那些小把戏!”
夜北冥其实很不想承认,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第一次方寸大乱品尝甜美的女人。
“好了吧,感觉两个腿上的药都抹上了,王爷是不是该走了?”
凤九酒试探孩着下了一道逐客令。
“不走,你为何非叫本王走呢?”
凤九酒看着帷幔,淡淡的说道:“夜北冥,您老人家究竟是有什么指教?是怪罪我在客船上咬你的脸吗?”
凤九酒用力的抬起脑袋,不料竟然一下子冲开了穴道,力气用得太足一下子撞进了夜北冥的怀里。
满怀的香气直直的撞进来,夜北冥下意识的收紧了怀抱,说道:“你这般主动,还说的叫本王走?”
厚脸皮?不要脸?京城的人都这样吗?
上一世自己周围没有这般孟浪的人啊,凤九酒心里忍不住慨叹,上一世在自己心中就只有允夜,就算是最亲密的时候也是关了灯,害羞的很,现在?!
“本王不是那般小气的人,上一次没杀你,现在也不会杀了你!”
凤九酒看着夜北冥,倒真的是惹到了阎王爷,小命报不报得住还得看对方的心情。
“即是如此,那本小姐与王爷之间就没有什么牵扯了,还望祁王自重!”
凤九酒挣脱夜北冥的怀抱,微微后退,谦卑的说道。
“怎么?心里就只有太子哥哥?”
夜北冥看着凤九酒一脸拒绝的神色,心里的火气大得不得了,说出口的话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凤九酒不是什么泥人儿,这般被夜北冥对待心里自然是不开心。
“小女子与祁王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希望祁王离开!不然……”
凤九酒话说了一半,没有继续往下说,神色平淡的叫夜北冥自己咂摸。
“你在威胁我?你能奈本王如何?”
这个世间还没有谁能这般三番五次的给夜北冥闭门羹吃,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若是小女子今日一嗓子将门外的人喊进来,不知道祁王殿下的太子哥哥到时候会作何感想?自己弟弟竟然在自己未过门的棋子屋中……”
好声好气的说没有任何效果,有的人就是吃硬不吃软,典型的叫人讨厌。
眼角眉梢带着一丝丝冷清,眼睑处的红痣写满了不屑,夜北冥想伸手捏死眼前这个女人。
“少在这里和本王讲条件,你若是想喊人来,自然早早的就喊了,又何必在这里与本王说这些废话?”
凤九酒自然之道自己威胁没有什么用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着实是蠢主意。
“小女不求别的,只求生活的安安稳稳,有花不完的钱,希望祁王不要出现在小女子的生活里。”
夜北冥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唇线挑成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冰冷的声音再一次传进了凤九酒的耳朵里。
“你赶本王走,本王偏偏不走!”
凤九酒看着夜北冥,对方神色淡漠,没有什么值得推敲的地方,只不过眼睛里黑漆漆一片,叫人觉得心悸。
“既然祁王殿下不走,那之后小女走了!小女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声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