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当朝丞相,我是皇上贵妃,你要是想要伤害皇上,就必须要从我这里过,只要我还活着,你都不能够伤害皇上。”凤青鸾一边说着就朝着那人扑了过去,整个人想要绊住他的脚步。
“你这乱臣贼子,根本就不配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喻盛手中拿的刀把停在了半空之中,却也知道不能被这个女人拦住自己的大计,他拿着刀背就要往贵妃的身上打过去,丞相却是带着救援的人来了。
“将这里的人一个活口都不留,抓不住就杀了。”
皇上快速的朝着丞相跑过去,贵妃挡了喻盛的行事计划,喻盛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声音愤怒:“你这是为何?”
“我不过是想要一个爱我的男子罢了,你并不爱我。”凤青鸾丢下了这样子的话,喻盛也没有办法再说什么,现场的气氛有一些尴尬,喻盛看着丞相的人越来越逼近,只能伸手将人给推倒,自己想着办法的离开。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他是往深山的方向跑了过去,那么就一定要叫人给我找到。”
这一次的狩猎场上遇到了这样子的事情,皇上对国师府是十分的失望并且大发雷霆,国师百口莫辩,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可谓是失了圣心。
这件事情他明明是让喻盛去做的,可是如今出了纰漏,国师把喻盛喊了过来臭骂了一顿,喻盛张着嘴想要为自己辩解,两个巴掌就打到了脸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不滚下去。”
国师喜怒无常,喻盛挨了教训也是不敢再怎么样使坏,出门遇见了允夜,他的牙咬的紧紧的。
“我今天的下场不过是此后的你,咱们走着瞧。”
允夜歪着头看着他这样子的不思悔过,也是心中嗤笑,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跳梁小丑罢了。
这个人如今的行事门道,他大概也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要是懂得这些道理,就应该知道修身养性。
这一次的事情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众人都对国师府指指点点,有的传言过甚,说国师现在权力大了,想要取而代之自己坐皇位。
允夜看着是街上的繁华热闹,也是有一些无聊,正当她转身想要回国师府的时候,有人突然喊了一下他的名字,语言之中都是欣喜,允夜错过了脑袋看了一眼,却发现是秦楚楚,他们可是有好多天没有再见面了,不承想还在京城中。
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皆没有给他留下好印象,哪怕秦楚楚如今喊得十分的有力,允夜仿若未闻的转身就要走,这个人的本性已经偏离,况且身上的运势也已经改变,他的步子迈得十分的大,压根就没有等待这个人,秦楚楚一双小脚在身后,一边跑着喊着他的名字。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公子何须见到我就要走。”当秦楚楚上气不接下气的将允夜给堵了,整个人的语气中也有一丝的埋怨:“我不过是多日未见公子,想要跟你叙叙旧罢了,并没有恶意。”
允夜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不知道她是想要跟自己表达一些什么,目光之中都是考量。
“公子这些时日还在国师府吧。”秦楚楚这样子的说话,脸上就有一些羡慕的神情,她低下了头将眼神的目光黯淡,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哭腔。
“若我也是一个男子便好了,也不用因为现在的名声不好,而又被我娘嫁给别人。”
“你已经出嫁?”允夜的声音之中有了一丝肯定,他不过是手指稍微的掐算,就算出了一些什么:“你若是肯安心的当一个姨娘,好好的服侍在丈夫的身边,此后的日子并不会太难过。”
“可是那男人的年龄都能当我爹了。”秦楚楚的目光之中都是嫌弃,显然也是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一点:“我还这样子的年轻,却只能给他当填房冲喜。”
“那家里的夫人丫鬟,哪一个把我当一个正经人看,最后还不知道怎么嘲笑我。”秦楚楚说到了这里就拿着手帕掩面哭泣,十分的惹人怜爱,她看着允夜不为所动,自己也是想了个办法跪了下来,还是想磕头:“如今我已经是在龙潭虎穴里由不得自己,可若是公子有办法能够救我出来,之后我就是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公子。”
允夜被她刺激的退后了一步,整个人直接摇头否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定,你命格即便是如此,又如何能改?”
“你是国师府的弟子,你一定能做成这件事情,曾经你不是一直都装着凤九酒那个丫头,难道因为我如今没有任何的权势,也是一个命苦之人,公子看不上我。”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允夜看着她如此的纠缠自己,所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破解之法,心中也觉得十分的烦闷与惆怅,在不愿意搭理她扭头就走,那人却是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心中郁闷。
“我看这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的,都不过是贪图美色罢了。”
“你自己也不过是国师府的一个没出息的徒弟罢了,你又何尝以为那凤九酒会喜欢你。”秦楚楚心里嫉妒的说着话,而她却是不得不回到自己的院子中,今日出来还是寻了一个看病的由头,要是让那夫人知道自己出来找其他的男子,恐怕又会找自己的麻烦。
“大老远我就看到你在跟男人眉来眼去,果然是一个贱坯子。”有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秦楚楚身上的寒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整个人有害怕的心惊胆战,刚赔了一个笑脸转过身去,巴掌就恶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脸上,实在是打得让人疼。
街道上行走的人因为这一声音的巨大而停下来往这里看过来,秦楚楚恨不得找一个地方将自己给藏起来,却还是要一脸的讨好:“夫人你怎么来了?”
“难道你做了亏心事,还不让人发现?”刻薄说这话的正是秦楚楚如今嫁过去的夫人,她早就看这个蹄子碍眼,平时在院子里的时候就没少给她穿小鞋,如今她不过是上了一会儿街,就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要是到时候回去告诉老爷,一定会被厌恶。
“夫人说的是哪里话,不过是遇到了从前的旧相识,聊了两句罢了。”秦楚楚挨了打有怒不敢言,却还是要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出路:“那人从前是我在相府里认识的,如今知道我这样的人也是问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