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立马睁大了眼睛,随即便把宝盒里的金丹都吞了个一干二净,不过是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皇上就意犹未尽的睁开了眼睛。
“这药丸确实是和之前的那些有很大的不同,朕刚才明显感觉到了一种张扬的热气。”皇帝这样子的说完了话,随即就吩咐国师近日来一直给自己送这种丹药,国师得了许多好处,自然是内心里欢喜。
他三天两头的就带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进宫,皇上如今被他吸引的移不开眼睛,渐渐的也不爱怎么上朝,更是痴迷于成仙得道的方法。
朝不可一日无主,况且皇上是因为这样子的理由,若是被天下黎明百姓知道了,恐怕也是要乱上一阵子了。
相爷一向是忠君为国的,眼看皇上没有了心情上朝,那些奏折文书自然也落到了他的肩膀。
他年纪龄大了,虽然能够给出极好的决策意见,身子却是吃不消。
“如今皇上放着好好的祖业不守,却偏偏想要成仙,古往今来那么多帝王,有哪一个能够实现愿望。”
“我们都见不到皇上的面,如何谏言,国师现在到处抓我们的把柄,若是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我们的头上乌纱不保。”
有官员在相爷的面前嘟嘟囔囔的抱怨着,相爷又何尝不知道事情真相,可是皇上喜欢国师,又给了他那么大的权力,并不好撼动。
朝廷里的事情,家里的人自然是知道清清楚楚,凤九酒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天比一天劳累,心中也明白这国家的气数已经到头,皇上如今已经痴迷于黄老之说,显然是不能够将这个王朝再带上更大的一步。
她已经有很多天都没有出过门了,自从之前街上被人劫持,相爷和相爷夫人对自己的这个女儿更是宝贝了不少,每次出门保护的侍卫生生多了一倍多。
凤九酒对比有一些反对,京城里的小姐,自己出门阵仗的,恐怕是找不出来第二家。
她快步向前的的走着路,也是想甩开自己身后的这些侍卫,只是沿途路过国师府的时候,凤九酒看到了喻盛竟然跟在了国师身后,言语之中十分的亲近。
这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和腰上的牌位与允夜的一模一样。凤九酒心头有着恐怖的想法,这个人竟然是拜了国师为师。
前一世的时候他就是乱臣贼子,如今喻盛刚和国师纠缠在一起,皇上便不再上朝,显然是一颗毒瘤,
自从喻盛这人与国师府沆瀣一气,凤九酒知晓了实情便对他们多加提防了起来,如今国师权倾朝野,又有些心怀不轨,几乎是所有人都在提防着他的算计。
而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刻,国师也不知是出于何等考量,竟然带着他新收的弟子喻盛来到了相府。相爷刚一下朝,就看到了盛装来访的国师,看这人来势汹汹,觉得有些头大如斗。
国师的身边跟着的那名男子,相爷也是见过的,国师对于相爷,也算是恭敬客套,两人寒暄了一会儿便落座,正品茶时,国师提出来了自己来的目的。
“我昨日夜观天象,发现东南方的星宿十分的明亮,便好奇的算了一卦,在这之中也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事,相爷可否有兴趣听。”
不曾想这个人竟然是来说亲的,相爷一下子就将脸沉了下去,但是两人官场做事,相爷闻言还是给面子的点了点头,却是听着国师语言里带着笑意:“我发现星宿明亮是因有一件上好的婚姻,我这弟子虽然是刚新收的,却是和相府小女命盘十分的契合,乃是一对佳缘,堪称天作之合。”
这国师新收的徒弟,自然就是他身后站的那位,这位人士,不用别人介绍,他也是明白的清清楚楚,想到当时这人夜半爬墙来与秦楚楚私会,相爷就心中恼怒。
这人那里是什么佳偶良缘,不过是一个登徒子,之前他和秦楚楚未定名分,便已经大胆的翻墙进了自己家,在自己当时质问的时候大言不惭,既然他这等事情都做得出来,那并不是什么正经人,一看就是个徒有其表的害虫。
再想到这人现在即已随了国师,而最近国师又有些心术不正,越发往斜门歪道上走,相爷心里更加不悦,国师这样将一切事情全都推到天象的头上,不知是天象真如此,还是国师想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相爷愈想愈发生气,整个人的气势也都沉了下去,显得越发凌厉:“这些事情还需要再商量商量,况且我就剩这一个女儿,自然是要当成宝贝一样在府里面养着的。”
说完这话之后,相爷冷哼一声,一双眼睛如刀锋般锐利的瞪着喻盛:“难不成我的一个女儿嫁了皇上,另一个女儿,就要任由国师您胡乱指给谁?先不论我这女儿还未到嫁人的年纪,就单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现在想把我的女儿胡乱塞给别人,我可还真是不知道,究竟这是我的女儿,还是您的女儿!”
这话说的也确实有些重了,国师虽说权侵朝野,但是对于相爷也是要留几分薄面的,现在看见相爷已然动了怒,自然也是脸上不好看,但并不便说什么,要是将相爷惹急了,他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只不过是随意提醒一下,相爷何苦动如此大怒,既然相爷不愿,那这事就容后再议。”国师笑了笑,只不过面上已经有了几分寒霜,两人又在客套寒暄了一会儿,便起身走了出去。
直到一出相府,国师的脸便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拂袖冷哼一声,朝着前面大步走去。旁边的喻盛赶紧走上前去,在旁边说着好话。
“师傅您老人家别生气,今天他拂了您的好意,是相爷这人不识好歹,徒儿定会有另外的办法让相爷同意。”
他的眸中闪烁着一种精光,让人看了就有些不舒服,半夜,一道人影偷偷的潜入了相府,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人就是喻盛,他对于相府也算是轻车熟路,所以此刻前来,竟是一人都没有惊扰。
而喻盛刚一翻进相府,就快速的朝着凤九酒的房中走去,其目的自然显而易见。
凭着自己的记忆,喻盛朝着凤九酒的院落方向走去,只不过才走了两步,便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自己虽然总朝着一个方向走,但却迷了路,在看着眼前变幻莫测的景象,喻盛顿时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