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太监的额头冷汗都落了下来,随即就磕头叩首:“左御史的女儿实在是贞烈非常,她一醒来就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我们谁都拦不住啊。”
太监的话刚说完,那左御史的夫人就瞪大了眼珠子的身子往后倒,显然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子的结果,整个昏厥了过去。
“看来这凉国的女子不愿意嫁入我胡族,也是看不起我们。”
胡族的王子满口自己的仁义道德,压根就没有人现在搭理他,整个人宴会厅已经乱了,那左御史的夫人在被人掐着人中醒了过来的时候,又哭又闹。
甚至这个消息还传到了左御史的耳朵里,他本就是刚强的文人,看着皇上这样子的逼死了自己的女儿,直接就吐了一口血,用自己的血来倾诉这个帝王的冷血无情,拿人性命当儿戏。
皇上因此生气,可是言官古来就不能够轻易被斩,他只能自己来填这个坑,大夫人自从那天发生了的事情之后一直不让自己的女儿出来露面。
自己可就是这么一个女儿,况且想也回来也是说了,那左御史和夫人现在白发送黑发,已经病了有几日了。
凤九酒知晓自己不能在进宫,不然她的姐姐凤青鸾可是会在想办法把自己推进火坑的,她知道这个人的心思歹毒,便让自己身边的嬷嬷出去找了一个郎中,像样子的开了很多剂汤药,那汤药都被她倒进了花盆里。
可事情远远不止这些,那胡族的王子不过是安生了两天,眼看着那日的不痛快没有地方发泄,就又想了办法说是想要找一个人和自己比武,说是要凉国最勇猛的武师来。
皇宫里的那些大内侍卫都被他放到了武场上,胡族的王子有一些得意的看着皇帝,说是这凉国的大将不过是尔尔。
威武大将军在一旁已经观看了许久,他看着这胡族的人一脸的挑衅,自然也是十分的不能够忍耐,当即就带着佩剑要上台去比试,那胡族的王子却是说要比试摔跤。
“这身强力壮的自然也是应该我们胡族的厉害。”
威武将军没有多言的就将自己的上衣脱去,也不顾天寒的就上了台要和这个人比试摔跤,胡族王子本是想要表现自己,却是栽了大跟头。
他的武功和中原的比起来劲道不足,虽然看似是蛮力的比较,却是有一些技巧,胡族王子被威武大将军一个过肩摔在了地上,整个人是疼的龇牙咧嘴。
“看来你们胡族的武士也不过如此,我们凉国虽然兵强马壮,却是从来不欺负可怜的人。”
威武大将军说完了话就扭着头到了皇上的一边,皇上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了场子,自然也是安抚人心,说是比赛有输有赢,不要过多的放在心上。
“皇上不过是赢了我一场就这番说词,可谓是胜之不武。”
胡族的王子如此的挑衅,威武大将军自然是不能够忍耐的,而今年武举的状元这个时候请缨,说是自己也想要会一会胡族的王子。
那胡族的王子邪魅的用舌头舔了舔牙齿,随即就和这个人厮打在了一起,刚刚不过热乎了一个月的武举状元,立马被人废了手。
“你!”威武大将军看着他这样子的嚣张,也是想要教训人,却是碍于皇上在此,按耐住了自己的心头火。
皇上接连着被胡族王子找了霉头没有办法发泄,宫中的气压十分地低,甚至蔓延到了朝堂,相爷回了家就说皇上最近阴晴无定,谁也说不好是怎么一回事。
凤九酒压根就不想要知道皇宫里的任何事情,那在位者有多重视自己的面子,她是很清楚的,在傍晚时分凤九酒一个人偷偷爬上了树枝,只是还没有怎么看,就看到了桥外的允夜,这个人竟然已经回来了。
凤九酒提着自己的裙摆便要出府,索性这个人并没有走远,凤九酒只是在身后喊了一声允夜,这个人便回过头来看着凤九酒,不知道她一脸的兴奋是为了什么。
“怎么出来了?”
“就是刚才看到你,想出来见见。”凤九酒没有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欢快,但是一张小脸却是飞扬,她身后就拍着允夜的胸膛。
“最近京城里发生了好多事。”
“嘶——”那人的脸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好端端的,你这是怎么了?”凤九酒被他吓了一大跳,什么也顾不上问,允夜却是将拳头握在唇边咳嗽。
“出去这些时日,受了一些伤。”
“你这人。”凤九酒对他也不知道是要说一些什么,只是低下了头从自己的随身口袋里掏出来一罐上好的金疮药。
这人一向都是国师府里最不讨喜的徒弟,受伤这些东西恐怕也是没有,凤九酒将金疮药递在了他的手上,看着那人发呆,不由得努嘴。
“你之前给了我三个香囊,如今我送你一罐金疮药,我们两个算是扯平。”
允夜大概也是没有想到她会这般说话,愣神不过是一小会,随即便将那金疮药塞到了自己的胸膛里:“我近日的事情颇多,你若是有什么想要找我问的,还需过一些时日。”
“最近本就没有什么事情要找你,到是你自己注意身子。”
两个人难得都没有剑拔弩张,凤九酒看着这天气越发的寒冷,也是让他小心的照料伤口,别再引发其他的病情。
“如今金疮药已经给了你。我便也回去了。”凤九酒说完了话转身就走,身后的允夜却是喊住了她。
“你等等。”
凤九酒不明所以的转过身子来看着允夜,表情都是疑惑,不知道这个人还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
“我来的时候为你无意中算了一卦,近日你千万不要出门,尤其是对皇宫的事情一定不要沾染,否则一定会有大祸。”允夜好心的劝说着凤九酒,也是*了凤九酒的心思,那忍不住的点头,说自己记下了。
允夜站在了原地看着那女子一步一步的跨进了相府之中,这才将自己的目光给收了回来,胸膛里放着的金疮药似乎还能感受到重量,他摇了摇头便转身准备回国师府,哪怕这里的人都不欢迎他。
“每次遇到你,总不会有什么好事情。”说这话的是那国师受宠的大徒弟,他正带领着一众弟子在门前说着话,如今看着允夜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自然是想要找他的不痛快。
“师父之前吩咐你去做的事情做好没有?”他咄咄逼人的问着话,也给自己的几个师弟们使着眼色,要这些人协助自己将允夜给堵着:“你之前倒是挺能耐,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迷惑了相府的女儿,我气我可一直都记着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