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善汐把江锦栀牢牢拥在怀里,不让她移动分毫。
在极度的恐惧下,她下意识喊出了那个浮现在她脑海千万次的人脸:“顾卿城!顾卿城!救命!”
储善汐把下巴搭在江锦栀的肩上,薄唇亲昵的触碰着她小巧的耳垂,语气淡的不能再淡:“我和他的女人是共享的,你觉得他会来吗?救你?你喜欢两个人?嗯?”
最后一个字的“嗯?”他说的轻佻又愉悦,似乎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他每说一个字,嘴唇便一下又一下的碰到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也断断续续的喷洒在她的耳上,江锦栀厌恶的把脑袋别开,语气不善:“我告诉你,你最好把我放了,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让我的朋友帮我把你这种禽兽给千刀万剐!”
“小娘子,你真以为我被吓大的?整个潼市,可以对我怎么样的,也就顾家的那几个家族,可是我跟他们关系甚笃,你那个所谓的朋友有那么大的能耐吗?嗯?”
江锦栀冷笑一声:“你可以试试!”柳青芜杀不了他还有二师兄,二师兄不行还有大师兄。
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储善汐丝毫不怕江锦栀的威胁,只觉得她在吓唬她,非但不怕,他还笑着摸了摸江锦栀柔软的长发,又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小娘子啊,你还真是有个性,难怪顾卿城那个偏执狂对你也那么爱不释手。”
“你不要再恶心我了!”
心脏那陡然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把它狠狠的撕碎,又拿刀一点一点捣成泥。
这种强烈的疼痛哽住了她的呼吸,只有很用力的吸气,她才能让沉闷的胸腔充满氧气,获得一点释放。
他的脸又凑了上来,两人距离之近的她可以清晰的闻到他口中的酒气。
江锦栀皱着眉头,一副嫌弃的模样。
储善汐伸手,覆在她还有些红肿的脸颊上。
这是他刚刚打的。
他俯下身,薄唇慢慢凑近她红肿的脸颊脸颊,江锦栀忙一偏头,吻落在她的耳旁。
储善汐眉头拧成一团,又高高扬起了手,江锦栀的一只手得到束缚,她快他一步先行动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储善汐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被人扇过耳光,对方还是个女人,他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江锦栀趁机抽出另一只手,飞快的又扇了个耳光在储善汐的脸上。
接着她速度迅速的跑出了女士洗手间,直接朝对面的男士洗手间其中的一个隔间奔去,动作敏捷的锁上门。
很快门外便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小娘子,快点出来,我保证会轻柔点对你的。”
“滚!死变态!”江锦栀匆匆摸了摸口袋,手却摸了个空。
她的手机呢?
不会是储善汐这个变态在拽她头发的时候,她的手机正好掉出来了吧?
该死!
“砰砰砰!”
重重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踹门声,一下一下直往江锦栀的心头击去。
“赶紧开门!”他已然没了耐心。
她的心越来越慌张,几近哀求的对门外的储善汐说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出去也不会报警的,你放过我好吗?”
“呵……” 储善汐俊美的眸底已然失了半分笑意,清冷的眼底染上几分细不可察的冷冽寒意:“本来还真有过一丝犹豫的,可是现在不想了,我不仅要把你玩了,我还要把你卖了,让你知道,我的耳光不是什么人都敢打的!”
门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眼看着整个门都要松掉,江锦栀攥紧拳头,她平复着呼吸,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要冷静!
她环顾一周,目光落在一瓶杀虫剂上,她双手颤抖的拿着杀虫剂,将喷口的那一端朝向门口,准备等门被储善汐弄烂,他进来的时候喷到他的眼睛里,趁机逃走。
这是她唯一的一个机会。
门板越来越松,终于在一声巨响中,储善汐破门而入,江锦栀瞅准机会,对着储善汐的脸就是一顿喷,可是才喷了几下就喷不出来了。
靠!什么狗屁高级宴会!杀虫剂也不及时换!就这么点!
“嘶——”储善汐只觉得自己的左眼传来一阵火辣酸涩的刺痛,这种疼痛迫使他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左眼。
察觉到江锦栀的目的,他忙伸手拦住她。
江锦栀作势就要拿起空的杀虫剂又朝储善汐的脸上喷,打算吓唬吓唬他。
然而 储善汐没有她想象中的伸手挡住脸,使得她趁机跑出去,而是一脸阴沉的看着她,语气嘲讽:“我这么好骗?”
智取行不通,那就只能强攻了!
江锦栀伸手,准备直接把他的胳膊推开。
储善汐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的多,就算她用两只手也依然推不开他。
他阴冷的勾着唇角,拿下了那只捂着眼睛的手,一个大力,直接拽过江锦栀,用力撕扯着她的连衣裙。
只听见空气中传来布料的撕拉声。
江锦栀顿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她忙伸手扒住胸口的衣服,不让自己走光。
她被储善汐摁在墙上,丝毫动不了半分。
只能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惊恐的盯着储善汐。
他另一只睁着的眸子猩红,带着极其骇人的怒火,那股异常浓烈的气息突然一点点逼近她,最后将她笼罩。
“好玩吗?嗯?”
她的双肩被储善汐摁住,手悄悄伸进自己的皮包里,她记得里面有一把小刀来着的。
如果实在不能吓退储善汐,她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她的手忽然被他压住,江锦栀惊恐的抬起头,迎面对上那一双可怖阴沉的暗眸,一种似乎做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眼睛的恐惧感陡然而升。
他的眸子里带着浓烈的煞气,仿佛要把眼前的人撕碎。
他扑到她的身上,对着她白皙光洁的脖颈就是一顿啃咬。
“变态!你放开我!”江锦栀彻底慌了,尖叫出声,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漂亮的眸子瞠大到了极致。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又陌生,一想到接下来她会遭遇到什么,她便连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