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颜抬眸,心头微颤。
粉雕玉琢,好看的很,眉眼跟裴玄有几分的相似,林夕颜感觉十有八九就是裴毅。
她眼睛发亮,一副花痴的表情,这个小娃好漂亮呀!
裴毅抿住了嘴,讨厌的女人,这是什么表情,但是在张管事的面前,他不得不装着很乖的样子,见过姐姐。
他叫什么名字?好可爱呀!林夕颜似乎被裴毅完全吸引住了,一副喜欢的不要不要的表情。
小宇。张管事淡淡道:这个孩子父母死的早,比较孤僻,让他睡觉去吧!
去吧!好想摸摸他的脸,一定又嫩又滑,怎么会有长的如此好看的孩子呢?可能觉得自己表情的过于夸张,林夕颜忙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张管事不好意思,奴婢失态了。
那就摸摸吧!张管事很善解人意道。
真的?太好了。林夕颜十分的兴奋道。
裴毅心里冷哼了一声,好讨厌的丫头。
他腹诽着,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没有变化,也暗恨张管事说自己没有父母。
他是有父亲的,总有一天他的父亲会接自己离开这里,也会让那些欺辱自己的人不得善终。
林夕颜心里却有些酸楚滋生,这么小的孩子,如果在现代绝对是家里的小皇帝小祖宗,这个孩子却过早的成熟起来,说话像个小大人,一板一眼哪里有孩子的童真。
林夕颜在心里心疼小裴毅,却没想到他还在心里嫌弃她呢?
裴毅不情愿也得站定,林夕颜的手慢慢地摸上她的脸,的确是又细又滑,林夕颜似乎是爱不释手。
她突然使了点劲,裴毅突然疼的啊!一声。
趁这声音响起的时候,林夕颜在他的耳边迅速呢喃的一句话,裴毅的小脸一变。
也就是这一声的啊!掩盖掉了林夕颜的声音,而裴毅的小脸瞬间恢复了原样。
对不起,对不起!好细好滑,没忍住就捏了你的脸一下,疼不疼?你打姐姐吧!林夕颜慌乱地道。
姐姐没事,不疼了,小宇告退。裴毅扫了林夕颜一眼,依旧乖巧道,但是整个人似乎跟刚才的死气沉沉不一样了。
林夕颜的嘴角微勾,知道自己赌对了,他就是裴毅。
张管事也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林夕颜就是稀罕的掐了裴毅的脸一下,他的脸上有点泛红,没什么事情。
看着他已经回屋睡去了,林夕颜似乎十分的自责,对不起,我真是
张管事失笑,十分的好脾气道:无妨,无妨。
裴毅回到自己的屋子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头跳的厉害起来,那个女子说,她是自己人,让他明天装病,他要信她吗?
父亲为何没出现,他今年毕竟只有五岁,心头乱的很。
半天,他平复了心情,他信林夕颜,毕竟坏人是不会多此一举的。
屋外的林夕颜一直表示歉意,奴婢从来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孩,这手就有点痒,真对不住。
柳儿姑娘,喝茶,没什么的,真不用介怀。张管事笑道。
林夕颜接过茶杯,奴婢多谢张管事,不过您是怎么知道奴婢的名字的?
张管事含笑道:你家夫人现在算是东家的人了,所以别一口一个奴婢了,你们来的第一天,老夫就知道你叫柳儿,所以说你不用拘束。
张管事,您真好,柳儿谢过了!
说话间,林夕颜闻了一下茶杯里的茶水,虽然有点过于小心,但是这个时候她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茶水里没有加料,林夕颜放心地抿了一口。
刚才柳儿不是故意的,以前夫人也生下一个男孩,同小宇一样可爱,可惜一岁就死了,夫人差点就疯了。
很多年她都走不出来,这个也是老爷休夫人的原因,无所出,他现在要是活着就跟小宇差不多大,所以我就没控制住。林夕颜冲张管事解释道,可能是想起以前的伤心事,她的眼圈红了。
都说不介意的,不用纠结了,夫人原来还有这样的遭遇。张管事唏嘘道。
林夕颜点头,所以说,夫人也不容易,就是希望东家可以对她好一点,她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张管事似乎对林夕颜十分的欣赏,你放心吧!东家不仅不是一般的人,而且为人更是值得信任,他若是真想跟你家夫人好,绝对不是玩玩的,会给她名分的。
林夕颜轻轻一笑,那奴婢就放心了,对了,小宇是您亲孙子吗?
张管事顿了一下,笑道:是亲的。
您真不容易,他没了父母,您更苦。林夕颜像是很有感触道。
不辛苦,不辛苦。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林夕颜跟张管事有一句没一句说着不痛不痒的话。
老于敲门,林夕颜才知道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忙站起,跟张管事道了谢,走出房间。
多谢于哥。一出了院子,她赶紧给老于道谢。
小事,以后在柳姐姐那里还希望妹妹多美言几句。老于道,瞬间称兄道弟起来。
那是当然,于哥留步吧!柳儿自己进去就可以了。看见到了凤亦诏的房间,林夕颜低声道。
那好,柳儿妹妹慢走。老于站定,林夕颜点头,然后慢慢向凤亦诏的房间走去。
斓香焦急地等着林夕颜回来,这个时候她是紧张的,她把所有的事情串了个遍,似乎跟自己一点的关系都没有,但是她的心却依旧不安起来。
这个男人是她向往的,但最后她还是没有没敢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盯着看他,心慌的厉害。
林夕颜轻轻推门的声音,在斓香的耳边似乎是响起了一个炸雷,她惊跳起来,看见是林夕颜才舒出一口气。
柳姐姐,您可回来了。斓香喜极而涕,真的快要吓死她了。
行了,没事,看你的胆量,我先喝杯水。林夕颜自顾自道。
柳姐姐,我也要喝水。斓香惊魂未定,想喝杯水压压惊。
林夕颜的嘴角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将水杯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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