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林夕颜冲凤冥调皮地眨眼。
凤冥嘴角一勾,宣誓着主、权,以后只许唱给为夫听。
这无疑是堵死了林夕颜的路。
林夕颜嗔怒,夫君,你说为妻唱的好听吗?
凤冥点头,非常好听,为夫很是陶醉。
为妻还会跳舞,很好看的那种,为何不能去救人?林夕颜一脸的希翼。
凤冥不紧不慢,就算娘子什么都会,但是现在只适合在为夫的身边,哪也别想去,想都别想。
你,你独裁!林夕颜恨恨道。
独裁?为夫也能懂字面上的意思,就是独裁,娘子说的不算。凤冥一直慢吞吞的道。
林夕颜恼怒,突然冲霍霖道:霍师傅,你说,本王妃是不是最适合救人的。
霍霖咳咳两声,顶着凤冥强大的压力,笑道:王妃的确是最适合救人的人选。
凤冥的脸黑了,林夕颜嘿嘿一笑,还是霍师傅明理。
但是霍霖画风一转,王妃虽然适合,但是这张脸认识的人太多了,去了就会露馅。
凤冥暗骂了一声老狐狸,说话大喘气,林夕颜沉默,这个她倒是没想过,也许那个什么坞的人认不出自己,但是凤亦诏如果出现,自己就暴露了。
林夕颜先是垮了脸,突然眼前一亮,我会易容。
凤冥眉头,霍霖也是惊喜万分,对呀,她的母亲是谁,她怎么能不会这个呢?
这是原主林夕颜的记忆,小时候的林夕颜,天天捣鼓那些东西,往往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为此她被他老爹打,祖母训,一直到十二岁才正常,其实那个时候她就是学到了易容的真髓,学会了反而再没用。
她不能说她的易容易天衣无缝,但是想让人认不出来,那真是小菜一碟。
为夫说了,就算娘子什么都会也没得谈。
夫君,你得民、主!
民、主?是她那里的词吗?凤冥挑眉,娘子说来听听。
就好比我们这里有七个人,如果同意为妻去的人是四个,那么不同意的就是三个,这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为民、主,为妻就可以去做。
凤冥暗暗摇头,跑他的书房民、主起来的,他是凤冥,他说的算,不过她的娘子想玩,他就奉陪。
好,今天为夫就听娘子一次,让娘子心服口服,本王让你们民、主一次,有同意王妃去救人的吗?
林夕颜扫了一下,哪里有人敢举手,唯一的就是霍霖的眉头动了动,那几个人都在装死。
凤冥盯着林夕颜笑的得瑟,不同意的举手。
除了霍霖,那四个全部举手,凤冥淡笑,为夫都不用表态,这算是民、主了,老师是中立,少数服从多数是不是?
林夕颜咬唇,知道这几个人哪怕觉得自己合适也不会同意的,主要是被凤冥打压,这哪里是民、主了,还是他的独裁。
他们是被你压迫的。林夕颜没好气地道。
霍霖倒是开口,王爷,不行从长计议如何?暂时别把话说死。
凤冥冷笑,只有这个没得谈,你们去做事,霍泽你继续盯着,看看能不能有别的突破口,今天就这样吧!
凤冥站起,搂住林夕颜的腰往外走,一脸的温和,中午为夫陪娘子用膳,有想吃的东西没有?
林夕颜拧了凤冥的腰一下,惹的凤冥闷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娘子,你可知道为夫饿了两三天了,你还敢撩拨,等下让你下不了床。
色狼!林夕颜恶狠狠地道,惹的凤冥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来。
凤冥的笑声让几个人面面相觑,主子他们都不认识了。
还是霍霖开口打破诡异的气氛,小泽,注意安全。
知道了祖父。霍泽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两个人出了书房,林夕颜突然牵住凤冥的手,夫君,我们溜达溜达吧!
虽然这个溜达有可能是为了别人,但是凤冥却依旧配合,好呀!
顺着王府的青石板路,两个人手牵着手散步。
夫君,夫妻是什么?夫妻就是相互扶持,相互信任,有难同当。林夕颜柔声道。
刮了刮林夕颜的鼻尖,凤冥笑道:还不到有难同当的时候,现在暂时不用你。
林夕颜淡淡叹息,夫君,你看呀!为妻能自保是不是?会易容,三两个男人是近不了为妻的身的,又有银针,又能下毒,他们若找事还得自求多福,还有,这唱歌跳舞弹琴,你家娘子是样样拿手,咱再说说裴玄,你都说他不容易了,杀手不是他的选择,想过平安的日子,全家死得就剩下唯一的一个儿子,你器重他,还惺惺相惜,知道一旦他这个儿子再没了,他这个人就废了。
凤冥略有不快道,你看看,娘子关心别人关心过头了吧!为夫嫉妒的很,为夫就希望娘子的眼中只有为夫,什么都不许管。
林夕颜无奈,你个小气鬼,这能一样吗?你是谁?他是谁?为妻就想做点想做的事情,其实为妻就是觉得裴玄这个人太苦了,希望他能过好下半辈子,不管他想怎么生活,不是现在这种被拿捏,被利用,为妻真的希望他跟他的儿子能团聚。
不远处的假山石后,一个人影杵在那,似乎是听痴了。
圈住她的腰,凤冥清楚自家娘子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裴玄没有重要的要他的娘子涉险,所以说,他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他刚要说什么,却看见从假山石走出一个人,慢慢跪到凤冥跟林夕颜的眼前。
裴玄果然是可怕的,他躲在假山石后面,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这武功他都自叹不如,想想还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都听到了。凤冥淡声道。
裴玄点头,回主子的话,都听到了。
主子?凤冥嘲讽的一笑,是你第几个主子?
唯一的一个。裴玄答的很干脆,举手,裴玄发誓,这一辈子只有凤冥一个主子,如有食言,裴毅会死无葬身之地。
林夕颜打了个寒战,裴毅是他的命,果然这种毒誓才能表现诚意。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