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悠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好痛,她动一下,更痛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顾月庭那张被头发遮盖的严严实实的脸,一双晶亮的眼睛从头发的缝里发出光芒。
“我,嘶。”安悠然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你的后脑勺受伤了,刚才大夫来看了,说是伤的比较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还开了些药。”顾月庭把煎好的药放到嘴边轻轻的吹了吹,喂给安悠然。
她想起来了,是赵大花和赵翠翠他们把她打伤的,她已经注意到赵大花手里的茶水有问题,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用棒子把她给敲晕了。
“家里的钱没有丢吧?”安悠然最担心的就是挣的钱,可不能被赵翠翠给拿走了。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赵大花正在找钱,不过她还没有找到就被我给扔出去了。”顾月庭心疼的望着安悠然,自己都伤成这样,还差点......居然醒了问的第一件事就是钱。
“他们把我敲晕了要做什么?”安悠然晕了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什么,可能就是把你身上的钱给拿走了。来把药喝了,我们慢慢的找他们算账。”
居然敢偷她的钱,安悠然真是被这一家人不要脸的程度给惊呆了,对,等她好了再慢慢的收拾对方。
不过顾月庭喂她喝药总觉得有些别扭。
“我自己来。”安悠然伸出手想去端药碗。
顾月庭轻轻的把她的手给拍掉了。
“都伤成什么样了,还自己喝药,我是你男人,该伺候你的。”顾月庭继续给她喂药。
这个顾月庭,一直都说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嫌弃过她。
如果说娶她只是为了生存,她不信,顾月庭身上的那块玉佩自己卖了生活几年完全是没有问题的,又何必要找她呢?
那顾月庭非要娶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安悠然想不通,也就懒得去想了,管他的,反正她现在是要钱没钱,要人才没有人才,顾月庭图她什么也说不过去。
把药喝了,顾月庭还变戏法一样的从手心里拿出了两颗糖,一颗给她,一颗给了帮忙煎药的安子轩。
“哇,是糖。”安子轩长到十岁,很多东西都只是看着别人吃,比如糖,他就看到爹爹给安富贵买过,却没有给他吃。
“好甜啊!”安子轩吃的一脸的满足。
安悠然也把糖放进了嘴里,甜甜的滋味让人很喜欢,她以后要让生活过的跟蜜糖一样的甜。
赵翠翠家的猪没了,养着过年吃的鸡鸭也没有了,夜晚里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屋里什么都没有动,只是把那些值钱东西丢了。
赵大花在门口张着嘴巴乱骂,说是小偷什么的不得好死,骂的非常的难听,从早上骂道晚上也没有人理会她,结果嗓子吼的发炎了,说不出话来。
“算了,算了奶奶,丢了就丢了吧,我们还可以再养就是了。”安小小的嘴巴上说着,她的眼神却一直都在看着安悠然的房门,家里的东西被偷的如此干净利索,位置都找的那么准确,肯定不是外贼。
她直觉那些东西都被安悠然给偷了。
赵大花看到安小小的眼色,她也回头看着安悠然的屋子,骂了一天了也没见这屋里有人出来,不会是真的遭报应了吧?赵大花偷偷的扒在门口,看看安悠然在做什么。
屋里静悄悄的,好像是没有人一样。
“我们去后院。”安小小对赵大花说到。
想进安悠然的屋,大门口是不行的,有那么多的人看着,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后院的围墙上翻下去。
赵大花和安小小来到后院,找了个梯子爬上围墙,发现后院也没有人。
两人爬了上去从后院跳到安悠然的家里。
“哼,昨天我来一次,顾月庭还把我给扔了出去,摔的够呛,他们肯定没有想到我们今天会再来。”赵大花愤愤的说到。
两人在后院里找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安悠然精的跟猴似得,肯定不会把值钱的东西乱放。
“奶奶,应该在她屋里。”安小小说到。
“嗯,那我们去找找。”赵大花和安小小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安悠然的屋。两人推开门,屋里没有人。
昨天安悠然才被打的那么严重,今天居然不在家里,是不是去诊所了?哼,有几个钱不得了了,不知道孝敬老人,还拿去诊所!赵大花真想把安悠然的钱都拿来好好的管理。
“找。”安小小一声令下,两人就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着。
“赵大花,你还真是这样的人,居然到孙女屋里偷东西,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还真是不信呢!”
当赵大花找到了一串钱的时候,里正走了进来,看到赵大花和安小小把安悠然的房间弄的稀烂。
“里正,我,我。”赵大花想说自己没有偷东西,可是手上的钱就已经把一切都给说明了。
“里正,都是奶奶让我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安小小急忙把一切都推给赵大花。
赵大花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安小小不停的给她使眼色,让她先承认,不能连累她。
“来人,把赵大花抓起来。”里正让手下的村民把赵大花给抓了起来。
“里正,里正,不是,我没有,我......”赵大花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人赃俱获,她怎么说都没有用了。
“安小小,你也老大不小了,很多的事情要经过分析,不要什么都听你奶奶的。”里正见安小小前段时间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不在家里好好的待着备嫁,还跟着奶奶出来做这样的事情。
“是,小小知道错了,小小以后不会再听奶奶的话了。”安小小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她才侥幸躲过了里正的盘查。
这时安悠然在顾月庭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里正,你也看到了,我在这个家又多不容易,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的挣一点钱,还要提防家里的人。”安悠然的头上包着白色的纱布,一脸的凄苦。
里正叹了口气,安家的人是怕他闲着了吗?天天给他找麻烦,他什么都不用做了,就给安家的人处理事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