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可不要忘了,我乃是刘家的嫡长子!
刘成眼见得凤祁夜并不将自己所说的话放在心上,一颗心顿时就沉了下来,他连忙就看向了凤祁夜,眼底是对凤祁夜的深深恐惧。
凤祁夜冷笑一声,目光间却是盛满了冷意:刘家的嫡长子又如何?本王难道还会怕一个区区刘家不成?
他这话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刘成害怕得一直在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落到了这般田地来!
刘成害怕之下,口不择言,忙是开口道:王爷,你若是放我一马,你让我做任何事,我都答应!
说着,他便连忙看向凤祁夜,企图用这一条件来让凤祁夜放过自己。
不过,刘成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唐如歌在凤祁夜心中的位置,现在就算刘成如何说,凤祁夜却也不会理会他分毫的。
暗一,给刘公子好好的尝一尝这地牢中的手段。
王爷!
刘成急呼出声,他对上凤祁夜冷冽的目光,舔了舔干涸的下唇,却还是开口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吗?若是被人知晓,堂堂祁王妃
凤祁夜眸光一凛,顷刻间,他拿过暗一手中的长鞭,狠狠地打在了刘成的身上:我倒是想要知道,你究竟还有没有命活着出去!
方才一说出这话,刘成已经是后悔了,可覆水难收,他生生受下凤祁夜这一鞭,只暗中期待着家中人能早日发现他失踪的消息,而找到凤祁夜头上来。
刘成心中是极为确定的,在刘家的施压下,凤祁夜绝对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显然,凤祁夜也察觉到了他这样的心思。
就算有刘家出面保你又如何?
凤祁夜冷笑一声,离开了地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成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惶恐起来,难道凤祁夜还真的敢对自己
接下来暗一的动作,已经让他想不了那么多了,长鞭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身上,地牢中传出了男人极为凄厉的惨叫声来。
凤祁夜冷着一张脸走进了大殿,凤祁成正是看着他,道:可是查出了些什么来?
刘成那般愚笨,想来当真是跟这件事全无关系。
你可要放了他?
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凤祁夜冷笑道,想必,过不久,太后就会求到我这来了,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否为了这个侄子,狠狠地从自己身上割一块肉下来。
你这法子倒是不错。
凤祁成点点头,目光间带了赞许。
宫宴早已在皇后的示意下散了,一些暗中担心的大臣,都不曾得到解释,他们有心想要打探,奈何这些宫人的口风太紧,什么都不曾打探出来。
可刘家众人却是隐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来。
刘夫人看着一旁空出的位置,眼底是充满了担忧来,她看向一旁的侍女,厉声道:公子呢?怎么还不曾回来?
公子方才说出去透透风,不让奴婢跟上去,奴婢也不曾知晓公子到底是在何处啊!
侍女闻言后,立刻颤抖了未来,唯恐会因为这件事而连累到自己。
一听得这个回答,刘夫人心中气极,她狠狠地给了侍女一巴掌,气急败坏道:你们都给我去找!若是找不到公子,你们就提头来见吧!
刘夫人,您不必找了。
正是在刘夫人心中焦急的时候,一个宫女打扮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她神情冷淡道:刘夫人,事已至此,难道你还不明白,刘公子便是那意图谋害皇上的人吗?
这不可能!
刘夫人即便是方才在心中早有猜测,但听见这个事实后,她却不愿承认了,只沉声道:成儿对皇上一向是敬重,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奴婢奉祁王的命令,前来跟刘夫人说,刘公子即便不曾对皇上做什么,但他意图对王妃不轨,已经被压入天牢了。
刘夫人听得这话,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宫女,道:怎么会如此?
奴婢不过是个来传信的人,奴婢怎会知晓?
说完这话后,宫女不等刘夫人的回答,便匆匆离开了。
整个大殿中,人都已经少了起来,刘夫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中满是无措,她看向一旁的丈夫,道: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大人沉着脸站在原地,半响后,方才是说道:如今之计,只有去找太后了,方才能有一个机会!
妾身这就去找太后娘娘!
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儿子,刘夫人的动作极快,立刻就让宫女带着她去了太后宫中。
经过方才跟伽罗碧池的谈话后,太后已是极为不耐了,可这时竟是听见了通报,她目光一沉:她来做什么?
兴许是有什么急事。嬷嬷瞧了眼天色,同样是摸不着刘夫人前来的目的。
太后心中极为不耐,但表现上依旧平静,挥了挥手,嬷嬷会意,出去后,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就已经带着神色匆忙的刘夫人走了进来。
太后娘娘!救救成儿吧!
刘成又做了什么?
又是刘成!太后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她极为不耐道:难不成刘成
方才一个宫女过来,告诉臣妇,成儿便是那意图刺杀皇上的幕后元凶!
什么?
太后急声道:成儿怎么会
那宫女说,成儿即便不是刺杀皇上的元凶,可他却也是意图对祁王妃不轨,祁王现如今已经将成儿压入天牢了!
说着这话,刘夫人顿时就祈求的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啊!成儿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苦?祁王那人的手段,他又怎能承受得住呢!
太后闭上双眼,心中满是怒气。
伽罗碧池!都是她干的好事!
经得刘夫人这一说,她是什么都明白了,凤祁夜为了不让唐如歌的名声受到影响,便给刘成扣下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
现如今他派人通知了刘夫人,这是逼着自己让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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