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接过账簿细看,过了一会儿,果断摇头:“这些银钱应该都还清了,不会错。”
凉音轻轻叹了口气:“从账面上看,这些账目应该其实只与某两个人有关,而且,他们每次买的货品也都是一样的。胡掌柜,我
这样说,您可曾想起什么?”
胡掌柜又是一怔,旋即陷入沉思,凉音接着说道:“关于此事,我点到即止,至于如何处置,您自己决定吧。”
胡掌柜思忖着缓缓摇头:“不,不会的……定是你弄错了。”
凉音站起身来:“无妨,既然如此,这次我就不收酬劳了,只是,若您日后发觉我说得没差,劳烦您仍补上。”
胡掌柜也随着起身,仍将账簿收好:“姑娘放心,若确如姑娘所说,改日定将20两银子奉上。”
胡掌柜走后,凉音将他用过的茶盏清洗干净,略想了想,又拿到炉边烘烤。
陆文砚见了撇嘴说道:“你既这般嫌弃,索性便撇了吧。”
凉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又来了,这茶盏难道不是花钱买的?再说,这店里人来人往,不讨喜的多了,难道每次都将茶盏撇
了不成?”
“好,姑娘教训的是,只是,那你可得仔细分清楚,我可不用他的那个。”
见凉音轻咬樱唇,陆文砚先是一怔,定睛看看自己用的茶盏,见虽然都是白瓷质地,但这只边沿明显着两竿翠竹,不由展颜笑
道:“原来我用的这个与旁人的不同?”
凉音并不睬他,却微微红了脸,陆文砚从身后将她环住,凑近嗅着她的发香:“凉音,我就知道,你待我最好啦……”
凉音轻轻挣开:“好啦,大白天的,让人瞧见不好。”
陆文砚心满意足,拉着凉音在桌旁坐下,想起方才的事,皱眉问道:“是了,照你方才说的,是有人处心积虑,设法让胡掌柜以
为欠的银钱已然收回?”
“嗯。我仔细看过,那几十笔银钱,应该都是源自某两个人,他们每次都买相同的货品,只是数量不同。想来他们应当与胡掌柜
交好,才能得此机会。”
“交好?像胡掌柜那样的人,谁会与他交好?不说旁的,就说方才,你仔仔细细帮他看了半个多时辰账目,刚说了句不收酬劳,
他起身便走了,也太尖酸了些。”
凉音摇了摇头:“这话不对。便是胡掌柜,也会有在意的人,再说,谁还没几个知心好友呢?”
陆文砚轻哼一声:“好个知心好友,竟这样诓骗于他,照此看来,想必此前也曾有过,只是数目不大,未及察觉罢了。”
“是啊,我隐约记得,你说过胡掌柜嗜酒?那便是了,那两个人,或许便是趁着他酒醉之时,诓他将账目勾了去,隔三岔五来上
一回,确乎显不出来。”
“活该,他最好仍是不信,将酒坊尽数赔进去才好呢。”
凉音掌不住笑了:“那倒也不至于,平均下来,春深酒坊一日的流水便有几十两银子,足见生意不错,若非如此,那两人也不敢
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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