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砚见了又惊又喜,他接过木盒,爱不释手地查看,商婉心在一旁抿嘴轻笑:;看来我是来对了,你不知道,说动颜师傅割爱,可费了不少工夫呢。
陆文砚忽然想起什么,将信将疑地转向商婉心:;商小姐,这宝砚,当真是颜师傅售与你的?
商婉心连连点头:;是啊,文砚哥哥,去拜访他老人家之前,人家可是做足了功课的,你莫要瞧不起人。
旋即嘟起嘴来:;为了这方宝砚,我不知费了多少心力,莫非你不信么?
陆文砚勉强笑笑:;不是,如此看来,你颇有灵性,日后倒不妨涉足文墨行当。是了,商小姐,这方砚台花了多少银子?
;我不要钱,文砚哥哥,只要你高兴,别说是花些银两,就算再费周折,我也乐意。
;那怎么行,你若不肯明示,我只好将这砚台退还给你了。
商婉心眼神一黯,轻轻叹了口气:;你一定要跟我这般生分么……罢了,文砚哥哥,这砚台是我花了800两买的……
陆文砚毫不迟疑,吩咐御风取来银两,向她施了一礼:;多谢商小姐成全。
商婉心笑靥如花,娇俏说道:;文砚哥哥,你既说我有做文墨生意的天分,那我以后便常来请教,你可得好好教我啊。
陆文砚含混应了一句,手捧砚台,匆匆进了大门,绕过回廊,在转角处停住,皱眉不语。
见他面色阴沉,御风待要询问,陆文砚沉声吩咐道:;颜师傅断不会开出这样的高价,想来此事定有蹊跷,御风,你差人去延州看看,有何不妥,即刻来报。
进了九月,天气已经有些凉。这一日,凉音正在店里忙碌,王铁牛独自走了进来。
;铁牛大叔,您怎么自己来了?婶婶呢?
;她呀,这几日渴睡得很,我出门时,还未起身呢。
王铁牛先是选了几方帕子,又拣着大号的肚兜,每样买了两个。
凉音见了笑道:;铁牛大叔,您买这么些东西,是要送人么?
王铁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苏姑娘,你真是聪明。过两日我要送媳妇回娘家生产,这些帕子、肚兜便是带给她家里人的。
;婶婶的娘家在哪儿?距此远么?
;在延州,本来该走水路,可你婶婶受不起颠簸,便改了旱路,怕是要多走几天。
听到;延州二字,凉音心里一动:;嗯……铁牛大叔,此去延州,可否帮我找一个人?
王铁牛爽快应道:;行啊,这有何难,我陪着媳妇回娘家,那些婆婆妈妈的事,我又插不上嘴,正愁白天无处可去呢。苏姑娘,你要找谁?
;我想找一位姓‘颜’的制砚师傅,他住在青叶谷。铁牛大叔,若您能见到他,烦请帮我问问,暖氲砚台若是脏污受损,是否有挽救之法。
王铁牛挠挠头:;暖……暖什么?苏姑娘,是哪两个字?
凉音将;暖氲二字写在纸上递给他,略一思忖,轻轻叹了口气:;这件事怕是会碰壁,无妨,您帮我问问,他若不理,也不必强求。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