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叹了口气:“我家兄长一直潜心钻研医术,至今尚未婚娶,如今他要开店,我这个当妹妹的自然要好生帮衬,这不,说
好了今日来送药柜子,我待会儿还得去铺子里盯着呢。”
听她这样说,孙妙兰暗中扯扯凉音衣袖,凉音会意,站起身来:“陈姐姐,我们还要看店,今日就先回去了。”
“好,那我也不耽误两位妹妹做生意了,是了,这绣帘大概多久能绣好呢?”
孙妙兰急忙说道:“姐姐放心,最多十日,便可交货。”
陈洛雪连连点头:“好,如此,我便等着收货啦。”
从陈洛雪家出来,凉音思忖片刻,挽着孙妙兰去了悠然居。
悠然居的伙计上前迎客,笑眯眯地问道:“两位姑娘,想买点什么?红豆酥,枣泥饼,还是杏仁糕?”
凉音上前福了福,微笑说道:“这位大哥,贵店旁边是要开一间中药铺子么?”
“对,郎中姓陈,在这尚州城里也算有点名气。姑娘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偶然听说,随口问问罢了。大哥,多谢您啦。”
两人踏实下来,孙妙兰连日赶制,六天后,绣帘已经完工。
她起身将桌子擦拭干净,小心铺展绣帘,吹毛求疵地端详许久,这才长长舒了口气,露出满意笑容。
凉音凑近细看,不由赞道:“姐姐绣得真好,索性留在店里,当个金字招牌,如何?”
孙妙兰却微微苦笑起来:“还是快些出手吧,这几日我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说着,她舒展身体,稍作活动,向凉音笑道:“凉音妹妹,那我去给陈姐姐送货啦。”
孙妙兰赶到城北陈家,陈洛雪引着她坐下,接过绣帘,展开细看,不由皱起眉头:“咦,不对呀,孙妹妹,我要绣的花样是连翘
,并非迎春。”
孙妙兰听了面色大变:“什么?陈姐姐,之前不是说好了绣迎春么,我还绣了样子给您看过……”
陈洛雪放下绣帘,轻轻摇头:“大概是我没看仔细,孙妹妹,抱歉啦。”
孙妙兰焦急问道:“你……你这是何意?”
陈洛雪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绣帘我就不要了。迎春和连翘本就生得颇为相像,一时看岔了,也是有的,妹妹别介意。”
孙妙兰蓦地站起身来:“胡说!你那日明明说的是迎春!你,你……”
她又惊又气,身子抖个不住,陈洛雪见了笑道:“孙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绣帘是要挂在中药铺子里
的?我是不是还提过,我家兄长的店铺,顶有名的便是银翘散?迎春虽然也可入药,但毕竟不如连翘应景,你细想想,是不是
这个道理?”
“你……好,我且问你,你说要绣连翘,可有凭据?”
陈洛雪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那么,妹妹非说我要的是迎春,又有何凭据呢?”
午后,孙妙兰挽着包袱,魂不守舍地回到绣坊,凉音正在柜台后面记账,见她面色青白,眼睛发直,急忙出来问道:“姐姐,您
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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