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音从顺茗茶庄出来,抱着茶叶独自前行,思前想后,忽然觉得无比委屈。
有什么了不起,等回去我就调个手膜敷上,哼,要是有钱又有闲,谁还不是个精致的猪猪女孩儿呢?
凉音心里郁闷,想起村边池塘四周开了不少野花,正打算绕路过去散散心,陆文砚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看看凉音的面色,他沉默片刻,伸手接过那两只茶包:“肚子饿么?我带你去吃点心可好?”
凉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吃什么点心,莫不是又要去庆春楼?”
旋即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在这儿?”
陆文砚轻轻叹了口气:“我原是去老店看账的,远远见你进了顺茗茶庄,放心不下,便过来瞧瞧。”
凉音不再说话,仍将茶包拿了回来,顾自向前走去,陆文砚默默跟着,走出几步,凉音转过身来,见他颇为紧张地望着自己,
又不觉心软:“罢了,我不该因为自己心里不痛快,就随便对你发脾气。”
陆文砚有些诧异,旋即舒展眉头:“不不,凉音,没事的,你不开心,我自然也不开心,只是,你……你可是在商家受了委屈?
”
“没有,大概是最近忙着筹备开店,有些累了吧。陆公子,我先回去了,你不用送了。”
陆文砚盯着她看了片刻,点头说道:“好,那你回去好生歇歇,身体要紧,开店的事不急在一时。是了,凉音,你的店铺可还缺
什么?”
凉音略想了想:“说起这个,我倒真得找你买点东西。”
陆文砚展颜笑道:“哦?好,你要买什么?”
“你的店里可有硬一些的纸?要厚一点的,纸板最好。”
“有啊,有制名帖用的,还有制书封用的,各种硬度的都有。不见实物,怕是说不分明,凉音,你随我去店里挑选,如何?”
凉音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陆文砚仍拿过茶包,引着她来到自家老店门前,凉音抬头看时,只见匾额上写着“华隽阁”三个烫金大字,走进店内,看得出陈
设已经颇有些年头,岁月积淀,自有一番书卷之气。
见到两人,华隽阁的掌柜不由一愣,赶紧站起身来:“公子,您怎么这时来了?这位是……”
陆文砚向他使了个眼色,轻咳一声:“秦伯,这位是苏姑娘,方才我过来看账,出门不久,碰巧在路上遇到,苏姑娘说要买纸,
我就又带着她回来了。”
凉音听出破绽,却又觉得当着别人询问不妥,正在犹豫,陆文砚已经取来一只锦缎椅垫,殷勤铺上:“凉音,你且坐坐,我让人
把店里现有的货品都拿给你瞧瞧。”
说着,转向秦掌柜吩咐道:“秦伯,劳烦您将制名帖用的5种纸、制书封用的3种纸各取几张来。”
秦掌柜不敢怠慢,急忙将东西取来,样样数数摆在台面之上。
凉音拿起细看,选定了其中一种,向陆文砚问道:“这种可能染色?”
“能,寻常的颜色都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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