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音乖巧点头,杏眼微饧,眼里却满是信赖,陆文砚只觉胸口砰砰直跳,定了定神,扶着她进了屋。
方辰源走到村口,仍是担心凉音,便又折返回来,刚好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他又是震惊又是难过,站在原地愣了许久,这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清早醒来,凉音只觉口干舌燥,太阳穴传来针扎般的疼痛,一阵紧似一阵。
她连着灌了两杯茶,这才觉得稍好了些,待要起身,却蓦地记起陆文砚那张360度无死角的俊脸。
手指拂过睫毛的触感鲜明如昨,凉音不由哀嚎一声,我昨晚似乎调戏他来着?好像还跟他撒了娇?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正扎在被子里当鸵鸟,忽听有人叩门。
凉音急忙梳好头发,理着衣裙来到院中,抬头看时,却是陆文砚提着两只油纸包站在门外。
她停下脚步,板起脸来:;陆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陆文砚不以为意,先指指栅栏缝隙中的纸包:;这是方辰源昨晚给的解酒药,你可还记得?
听他这么一说,凉音隐约想起一些片段,不由皱起眉头:;记得,但我已经酒醒了,不用吃了。
陆文砚点点头:;你昨晚说要吃雪糕,可是说岔了?这是悠然居的雪片糕,这是杏花楼的雪花糕,我一大早赶着去买的。你先尝尝,若是喜欢,我再去买。
;你弄错了,我要的不是这些。
陆文砚听了微微皱眉:;不是么?那是什么?
;你别问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吃了。你快走吧,待会儿邻居们就都起身了,若让人看见你站在我家门口,算怎么回事?
;那……那这些糕呢?
凉音迟疑片刻,低声说道:;买都买了,先留着吧……
陆文砚满面春风地回到家,人还没坐稳,知夏快步走进来,忙着将桌上的西瓜子收进盘中,又把瓜子壳归拢到一处,用碟子接着,四下看看,索性打开衣柜,将碟子藏了进去。
陆文砚微微皱眉:;你这是做什么?大过年的,吃些零嘴打什么紧?
知夏收拾妥当,这才舒了口气:;什么呀,我方才望见陈姨带着焕秋姐姐往这边来了……
陆文砚蓦地站起身来:;当真?快,别光顾着藏你的罪证了,赶紧泡一壶红枣茶来。
话音刚落,陈氏已经进了门,陆文砚忙搀扶她坐下:;乳娘,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可是听到外面放爆竹,觉得家里太闷?
;没有,许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我今日睡到午后才醒,你别说,这次的玉露酒真不错,甜丝丝的,喝了舒服。
;那就好。是了,我让御风买的那些新巧玩意,您还喜欢么?
陈氏连连点头:;喜欢,特别是那个九连环,竟藏着那么些机关,有趣得紧。
她上下打量他片刻,又笑着说道:;前日看你心不在焉,我还暗暗担心,可大过年的,又不好问你,眼下你眉开眼笑,可是去找过苏姑娘了?莫非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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